几日后,西炎王派侍者传谕旨,召玱玹去泽州见他。
接到谕旨后,紫金宫内气氛压抑,潇潇和暗卫都面色严肃,流露出壮士赴死的平静决然。
金萱为玱玹收集和整理消息,自然最清楚西炎王那边的状况,拜求玱玹千万不要去泽州。
泽州驻守着重兵,玱玹一旦去泽州,生死就都捏在西炎王的手掌心,而西炎王显然已经怀疑玱玹是第二个西炎休。
淑惠虽然并不完全清楚事态的危急,但她也感觉到此行凶多吉少,不敢干涉玱玹的决定,只是自己偷偷哭泣,哭得整张脸都浮肿了。
玱玹把所有的心腹都召集起来,对他们说:
玱玹“我必须去泽州。如果不去,就证实了王叔的谗言,让爷爷相信我是真有反心,想杀了他,取而代之,那么爷爷可以立即派兵围攻辰荣山。”
玱玹“整个西炎国都在爷爷背后,兵力粮草可源源不断地供给,辰荣山却只能死守,我根本没有办法和爷爷对抗。等到辰荣山破时,所有跟着我的人都会被处死。”
玱玹“我不想死得那么不值得,也不想你们这么多有才华的人死得那么不值得,你们是全天下的财富,不管我生、我死,你们都应该活着。”
禺疆他们都跪了下来,对玱玹砰砰磕头,劝的、哭的、求的都有,玱玹却心意已定,不管他们说什么,都不为所动。
潇潇和一群暗卫求道:
“我们陪殿下去泽州。”
玱玹“不必,如果爷爷真想杀我,你们去了也没用,反倒引人注意,你们在泽州城外等我就可以了。”
潇潇红着眼眶,应道:“是!”
玱玹扶起曋淑惠的手
玱玹为了安全起见,我先送你会曋府
站在殿门旁静静聆听的阿满走进去,说道:
阿满“我和你一块儿去泽州。”
玱玹要开口,阿满盯着他,用嘴型说:
阿满“别逼我当众反驳你!”
玱玹无奈地说:
玱玹好
阿念随玱玹走向云辇。
玱玹挡在云辇外,不让阿满上车,玱玹说:
玱玹“阿满,你真的不用跟我去,我既然敢去,就还有几分把握能活着回来。”
阿满“既然你有把握,我为什么不能跟着去?正好我也好久没见过外祖父了。”
玱玹气地说:
玱玹“你装什么糊涂?你跟着我去,有什么用?你灵力那么低,真有事逃都逃不快,就是个拖累!你知不知道,你这是在给我添麻烦?”
阿满狠狠地推了玱玹一把,从玱玹的胳膊下钻进了云辇,蛮横地说:
阿满“就算是给你添麻烦,我也要去!”
玱玹知道阿满的性子,与其让她偷着跟去,还不如带在身边。 玱玹无奈地吩咐驭者出发。这次去泽州,玱玹只带了一名暗卫,就是驾驭天马的驭者,叫钧亦,是暗卫中的第一高手。
到了泽州,侍者领着他们去觐见西炎王。 正厅内,西炎王和德岩都在,西炎王倚靠在榻上,德岩和另外三个臣子陪坐在下方。
四十多年没有见,西炎王越发苍老了,整个人就像一块枯木,能明显地感觉到生命在从他体内流失。 玱玹和阿满上前磕头,阿满只是平静地问候,玱玹却是西炎王亲自抚养过几十年,对西炎王的感情不同,虽然很克制,可和阿满的淡漠一对比,立即能看出玱玹的问候是有感情的。
这种对比,让德岩暗自蹙眉,西炎王却神色复杂地看了一会儿玱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