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权的声音带着显而易见的急切,几乎是刚站稳就朝着开阳的方向快步走过去,目光在他身上来回扫了几遍,眉头拧得紧紧的:“开阳没事吧?我刚看那猴子蹿得跟箭似的,爪子都亮出来了,没挠着你哪儿吧?”
开阳正抬手揉着被猴子蹬了一脚的胳膊,闻言抬头冲他笑了笑,只是那笑容里带着点无奈的疼意:“没事的,就是胳膊被它蹬得有点麻,没破皮。”他顿了顿,往方才猴子消失的树丛瞥了一眼,语气里添了几分哭笑不得,“那猴子是真够凶的,我就是想绕过去看看它怀里是不是揣着野果,谁知道还没靠近呢,它就跟炸了毛似的扑过来了,下手是真狠,又抓又蹬的,要不是我躲得快,估计得留几道血痕。”
他活动了一下胳膊,又低头检查了一遍裤腿,确认没被划破,才松了口气:“不过也怪我,不该贸然凑那么近,山里的野猴子性子野,护食得很,估计是把我当抢东西的了。你看它那小身板,爆发力倒挺惊人,蹿起来的时候差点没扑我脸上,吓得我往后踉跄了好几步,差点撞到石头上。”
天权还是不放心,拉过他的胳膊仔细看了看,见确实只有一片淡淡的红印,没发现伤口,这才稍微松了眉头,但语气依旧带着后怕:“下次可别这么冒失了,这些野物没受过驯化,发起疯来没轻没重的。刚才我离得远,想拦都来不及,心都提到嗓子眼了。你这胳膊现在还疼吗?要不找个地方歇会儿,我去附近看看有没有能消肿的野草,捣一捣敷上能舒服点。”
开阳拍了拍他的手背,示意自己真的没事:“真不用,过会儿就好了。倒是你,跑过来的时候差点被树根绊倒,没崴着脚吧?”他看着天权额角渗出的薄汗,忍不住调侃了一句,“至于这么紧张吗?我又不是纸糊的。”
天权却没笑,认真道:“那可是野猴子,万一真伤着了怎么办?这荒山野岭的,找个大夫都难。以后再看见这些东西,离远点,咱们是来寻草药的,不是来跟猴子较劲的。”他一边说,一边不忘往四周警惕地看了看,像是怕那猴子去而复返,“走吧,先往前面走走,离这猴子的地盘远点,免得它再带人来‘报仇’。”
开阳点点头,跟着他往前挪步,胳膊上的麻意渐渐退了,只剩下一点钝痛,但听着天权絮絮叨叨的叮嘱,心里却暖烘烘的。他瞥了眼身旁人依旧紧绷的侧脸,忍不住轻声道:“知道了,下次一定躲远点。不过说真的,那猴子是真凶,比上次咱们在山脚下遇到的那只野狗还厉害。”
天权“嗯”了一声,脚步却下意识放慢了些,好让他能跟得上:“山里的东西都这样,得顺着它们的性子来,别去招惹。你要是实在好奇,等回去了我给你讲猴子的习性,总比你自己往前凑强。”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落在两人身上,留下斑驳的光点,开阳看着天权专注的侧脸,忽然觉得刚才被猴子蹬那一下,好像也没那么疼了。1
天权好宠啊,太好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