虾仁看着孙悟空将李悟清半抱在怀里——六耳猕猴因为根基尚未稳固，走得有些踉跄，孙悟空便干脆伸手揽住了他的腰，动作自然得像是做过千百遍，忍不住咋舌：“猴哥，你就这样把李悟清抱在怀里？也太不给旁人留点‘面子’了吧？好歹是两只威风的猴子，这姿态……”
孙悟空低头看了眼怀里老老实实的李悟清，对方正偷偷舔着嘴角残留的糖味，像只被顺毛的猫，忍不住笑出声：“给谁面子？”
他挑了挑眉，金箍棒在指尖转了个圈，语气里带着惯有的桀骜：“变着法儿藏实力，一路放水给灵山、天庭、天道看，那是俺乐意。可俺老孙活了这么久，凭什么事事都要给别人面子？”
“当年在天庭，俺给玉帝面子，他封俺个弼马温；给如来面子，他把俺压在五行山下。”孙悟空嗤笑一声，“面子这东西，是给懂规矩的人留的。对那些算计来算计去的，俺懒得装。”
他掂了掂怀里的李悟清，语气软了些：“这呆子，跟俺一样是石猴，遭的罪不比俺少。现在他走不动路，俺抱他一程，天经地义。管别人怎么看？”
李悟清在他怀里动了动，抬头看他，眼里没了之前的戒备，反而多了点依赖：“你……你别摔着俺。”
“放心，摔了谁也摔不着你这偷听不成反得糖的小家伙。”孙悟空笑骂一句，脚步却稳了许多。
虾仁看着这一幕，忽然觉得，这只石猴哪是什么不懂人情的泼猴？他只是把“面子”给了最该给的人——那些值得他护着的、不掺算计的纯粹。
西天的路还长，但抱着李悟清的孙悟空，走得比任何时候都自在。毕竟，真正的强大，从不是给谁看的，而是能随心所欲地护着自己想护的人，不用给谁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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