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悟清和虾仁被瞬移到谷外,两人都很有默契地没有靠近。他攥着刚得到的《通玄经》,心里既紧张又好奇——祖师爷会跟孙悟空说些什么?但想起那句“不准偷听”,终究还是按捺住了冲动,只是乖乖站在原地,数着地上的石子。
不知过了多久,远处传来孙悟空的脚步声。李悟清抬头望去,正想迎上去,指尖却触到口袋里多了样东西。
他疑惑地掏出来一看,是颗用彩色糖纸包着的糖。糖纸很特别,上面用金线绣着一行小字:“给没有偷听的好孩子一点甜味。”
李悟清愣住了,随即脸颊微微发烫。他低头看着那颗糖,糖纸在阳光下闪闪发亮,仿佛能闻到里面甜丝丝的味道。
原来祖师爷什么都知道。知道他忍住了偷听的念头,知道他其实也想做个“好孩子”。
“发什么呆呢?”孙悟空走过来,看到他手里的糖,挑眉道,“哪来的?”
李悟清把糖往身后藏了藏,小声说:“祖……祖师给的。”
虾仁在一旁笑道:“看来这是听话的奖励啊。六耳,你倒是比某些猴子乖多了。”
李悟清没说话,只是小心翼翼地剥开糖纸,把那颗晶莹剔透的糖放进嘴里。甜味瞬间在舌尖炸开,带着一股淡淡的花果香,甜得他眼睛都眯了起来。
这是他第一次尝到这样的甜。不是紫霄宫冰冷的仙露,不是山野里酸涩的野果,是带着温度的、属于“听话”的奖赏。
他看着孙悟空,忽然觉得,或许做个不偷听、不惹事的好孩子,也没那么难。至少,能尝到这样的甜味。
阳光洒在他脸上,映着嘴角的笑意,像个终于得到糖果的寻常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