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假美猴王的戏码落幕，尘埃落定。李悟清拖着略显疲惫的身躯，额角还带着施法伪装留下的薄汗——为了演得逼真，他几乎耗尽了刚补全的半分灵力。
孙悟空从怀里摸出一根红彤彤的冰糖葫芦，递到他面前。糖衣在阳光下闪着晶莹的光，裹着饱满的山楂果，酸甜的气息扑面而来。
“喏，刚从路边买的。”孙悟空语气随意，眼神却扫过他发白的脸，“师傅那边有分身盯着，出不了岔子，你先歇会儿。”
李悟清愣愣地接过冰糖葫芦，指尖触到微凉的糖衣，心里却莫名一暖。他咬了一小口，脆甜的糖衣混着山楂的微酸在嘴里化开，眉头不自觉地舒展了些。
“刚才用法术的时候，”孙悟空忽然开口，声音比平时低了些，“疼不疼？”
李悟清嘴里的动作一顿，抬头看他。孙悟空别开脸，假装在看远处的山林，耳朵却悄悄竖着。
他想起刚才施法时，经脉里传来的熟悉刺痛——和走火入魔时的疼不一样，是强行模仿孙悟空气息导致的撕裂感。但此刻被问起，他却摇了摇头，含糊道：“不……不疼。”
说完，又赶紧咬了口糖葫芦，像是怕被看穿。
孙悟空瞥了他一眼，没再追问，只是从怀里又摸出个油纸包，塞给他：“里面还有几个糖人，疼了就含一个。甜的，能压下去。”
李悟清捏着油纸包，指尖微微发颤。他忽然觉得，这出真假美猴王的戏，或许从一开始就不是为了骗谁，而是给了他一个靠近的理由——靠近这只嘴上不饶人，却会偷偷给糖葫芦的猴子。
远处传来唐僧的呼唤声，孙悟空应了一声，转身时又叮嘱：“跟不上就说一声，别硬撑。”
李悟清看着他的背影，咬着冰糖葫芦，忽然笑了。山楂的酸混着糖的甜，像极了此刻的心情——有点涩，却暖烘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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