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死的天机真假美猴王的预演

隐身的下人再次开口，声音里带着前所未有的凝重：“最后一件事——六耳猕猴偷窥到的天机，是关于你的死。”

孙悟空猛地抬头，眼中金光乍现。

“他看到你往后会死在灵山，”下人语速极快，“所以他刚才说‘别让俺死在你跟前，你会后悔’，不是胡话。他想替你死。”

这话如同一道惊雷，在孙悟空耳边炸开。他看向昏睡的李悟清，对方苍白的脸上毫无血色，却不知为何，让他想起刚才那句“羡慕你被如来杀不死”——原来那羡慕里，藏着这样的决绝。

“你自己想办法吧。”下人叹了口气，“他那点修为，就算拼了命，也未必能撼动灵山的布局。但他认死理，六耳能察前后，他认定的事，十有八九会做到。”

停顿片刻，下人补充道：“对了，他还窥到一场戏——本该发生的‘真假美猴王’。或许，那不是一场劫难，而是他早就想好的退路。”

“什么意思？”孙悟空追问。

“一场戏，总得有真有假。”下人声音渐远，“他想做那个‘假’的，让你做那个‘真’的活下去。灵山要的是‘孙悟空’的命，至于是哪一个……或许没那么重要。”

话音落，下人的气息彻底消失，仿佛从未出现过。

孙悟空站在原地，看着李悟清蜷缩的身影，忽然觉得这只总被揍的六耳猕猴，比自己更像块石头——硬得离谱，也傻得离谱。

替死？真假美猴王？

他低头摸了摸自己的脸颊，又看了看李悟清那张几乎一模一样的脸，忽然握紧了金箍棒。

灵山要他死？

六耳想替他死？

哪有那么容易。

他孙悟空的命，从来只在自己手里。别说一场戏，就是天塌下来，他也得自己接着——谁也替不了，谁也别想替。

夜风吹过，李悟清在梦中哼唧了一声，像是又挨了打。孙悟空蹲下身，伸手将他往石头边挪了挪，挡住些夜风。

“想替俺死？”他低声骂了句，语气却软了几分，“先活过今晚的紫霄宫再说吧，呆子。”

天边的残月渐渐西沉，离三更不远了。有些事，看来得提前盘算盘算——比如，怎么让这场“真假美猴王”的戏，按他的意思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