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楼的晨浸在静谧里,留宿的客人惯常晚起,其他主顾也多是午后才登门。
月凌正睡得沉,忽觉身畔微动,睁眼时,便见皇甫皓已醒转。
“唔……昨夜睡得好沉。”他睁眼时眉心微蹙,眉宇间漫过一丝晦涩。
月凌侧眸望他,侧脸线条清俊,眉峰带着迫人的英气,却又藏着温润,高挺鼻下,唇色如春水般润泽。
“公子,您醒了?可觉哪里不适?”她披件睡衣起身,笑眼透着关切。
“恩?”皇甫皓眸光微怔,似一时未辨处境,茫然望她半晌,忽地记起昨夜变故,忙不迭起身,攥住她的手腕上下打量:“昨夜有人从背后偷袭我!你没事吧?那人可伤着你?”
见他一脸焦急,月凌心头骤暖,原以为他贵气疏冷,竟这般惦念自己。
暗里把沪蔡又骂了千百遍,面上却笑道:“我好好的。倒是您,头疼不?”
皇甫皓见她睡眼惺忪,鬓发微乱,更衬得娇柔动人,确信她无事,才松口气:“你安好便好。”
“昨夜究竟是谁偷袭?”
“还不是那‘第一杀手’沪蔡!”月凌撇嘴,一面穿衣一面笑,“您别恼,我已替您报仇了,那厮被我一脚踢在根子上,险些成了废人!您再歇会儿,我去备清水。”
她刚下床,便被皇甫皓拽得踉跄,跌进他怀里。
“沪蔡武功出神入化,你怎敢踢他?”他嗓音低哑,拂过耳畔发痒。
月凌侧头冲他眨眨眼:“我用了美人计呀!”
皇甫皓眸色骤暗,环在她腰上的手猛地收紧,月凌忙讨饶:“好啦好啦!我趁他不防备,一脚踹在……那儿!”
他愣了愣,忽而点着她的额头笑骂:“你这调皮丫头!”
月凌嘟嘴假怒:“好心替你报仇,反倒被嫌!”说着在他臂弯里扭动,单衣裹着玲珑曲线,乌发散落肩头,娇嗔模样惹得皇甫皓血气翻涌——他赤着上身,软玉在怀,当下一个翻身将她压在榻上。
“好,好,好,算你是好人,爷好好奖赏你。”话落,他攫住她的唇, kisses 下去。
那清甜触感险些叫他沉溺,他加重力道封她娇喘,灵舌强势探入……正沉醉时,外头骤响震天敲门声!
皇甫皓猛地扯过被子掩住两人,手却仍不安分地扯她衣衫。
“十三爷!十三爷!”是太守的声音,急切得要破门。
月凌听出不对劲,忙拧他精瘦的腰。
皇甫皓不满地抬眸,眼神里竟透着委屈控诉,惹得她噗嗤笑出声:“先看看何事吧?万一闯进来,我可要被看光了!”
“谁敢!闯进来便砍了谁的头!”他恨恨道,却也知事有蹊跷,若非紧要,下人断不敢扰他兴致。
瞥眼见月凌衣衫半露,媚态横生,他强忍冲动,披衣愤然而去:“那死太守最好有个正当理由!”
月凌起身整衣,刚要唤丫鬟,便见皇甫皓黑着脸回来,一把将她揽进怀里。
“皇兄急召我回京,锦衣卫已在楼下候着……曼陀罗,我瞒了你身份。其实,我是当今十三皇子,庄王皇甫皓。”
“你……会怪我吗?”他垂眸,声音发涩。
月凌覆手按上他的唇:“现在说也不晚。”
“我喜欢你,无关王爷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