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皙的肌肤在烛光下泛着莹润光泽,修长的脖颈曲线优美,惑人的眉眼半睁半阖……沪蔡看得愈发痴迷,哪里还顾得上其他,低头便朝她唇上狠狠吻去。
先前隔着窗缝瞧见燕丹吻她时,她那般纵容配合,早已让沪蔡妒火中烧。此刻亲身体会,只觉唇瓣柔软香甜,果然是人间绝色——
陡地,月凌眼底的媚色寸寸碎裂,清亮眸子骤然凝起利刃般的寒芒!未等他吻实,她的膝头已如蓄势的春霆,猛地向上狠狠一顶!
“啊——!”沪蔡像被沸水烫到的猫,瞬间弹身而起,尚未站稳便“咚”地栽倒在地,疼得惨叫连连。
剧痛让他脸颊瞬间涨得通红,整个人蜷缩在地,额头冷汗涔涔直冒,方才还带笑的弯眸此刻圆睁如炬,死死瞪着月凌,满是难以置信的怨毒。
“就你这点能耐,也敢学人家霸王硬上弓?”月凌冷笑着起身,衣衫滑落肩头,露出大片雪白肌肤,她却毫不在意,反而一步步走向沪蔡,脚下毫不留情,又朝他股间狠狠踹去,声音甜软却淬着冰:“就这点本事还敢当采花贼?今日本姑娘便替天行道,为民除害!”
“啪啪——”清脆的耳光声在房内响起,月凌笑得愈发甜美,眼底的幽冷却几乎要将人冻住,“这两下,是教你懂规矩。”
“住手!你还是个女人吗?!”
沪蔡疼得浑身痉挛,股间挨了那致命一击,又吃了两记耳光,一张俊脸早已黑如锅底,双眸圆睁欲裂——这简直是奇耻大辱!他纵横江湖多年,何时受过这等对待?
月凌听着他气急败坏的惨叫,慢慢蹲下身,将俏脸凑到他面前,唇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沪郎,现在还想玩亲亲吗?”
沪蔡浑身脱力,下身的剧痛仿佛要将他撕裂,连动一动都艰难。见她凑得这样近,幽眸中冷芒毕露,他向来不打女人,此刻却被个小丫头制住,竟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更要命的是,下身的剧痛早已让他丧失了还手之力,只能狼狈地蜷缩着往后挪,满眼警觉地瞪着她:“你……别过来!”
“哈哈哈!”月凌仰头大笑,笑声如风中妖花,妩媚却带着致命的危险,“江湖第一杀手,原来这么胆小?”她说着又往前凑了凑,目光幽深如不见底的寒潭,“你这颗头颅,想必在悬赏榜上值不少钱吧?燕丹的侍卫可都在附近埋伏着,我若是此刻大叫一声……”
沪蔡闻言,只觉后颈一凉,脊背的寒毛瞬间竖了起来——他素日里多次挑衅燕丹,从不把官府爪牙放在眼里,却没料到今日竟栽在这么个看似柔弱的小丫头手里!
瞧着月凌眼底那抹毫不掩饰的幽暗,沪蔡哪里敢怀疑她的话?这女人,是真的狠!
月凌见他脸上血色褪尽,知自己戳中了他的要害,不由得玩味一笑,斜睨着他那张此刻写满惊惧的俊脸:“啧啧,生得这般好皮囊,砍了头的确可惜。不过送官领赏倒是笔好买卖,等官府砍了你的头,我倒是能把你的脑袋抱回来,再慢慢陪你‘玩亲亲’。”
沪蔡心下更寒,浑身都泛起凉意:这女人究竟是什么怪物?!
初见她时,在画舫之上,她轻灵出尘如出水芙蓉,在一众脂粉中鹤立鸡群;后来在青楼舞台上,她又性感火辣,是颠倒众生的世间尤物。
可如今,她眼底幽暗如深渊,每一寸目光都透着冰寒冷冽,哪里还有半分当初的影子?简直是个从地狱爬出来的魔女!
月凌笑得眼尾泛着妖冶的光,像淬了毒的曼陀罗。沪蔡喉结滚了滚,后背抵着墙又往阴影里缩了寸许。
“你别得意!趁我不备对老子那儿……下手,你算哪门子女人?懂不懂羞耻!”他梗着脖子骂,喉间却不自觉发颤,方才那记狠撞,至今叫他腿根发麻。
月凌瞧着他满脸怨愤,心底泛凉:分明是这登徒子半夜闯进屋欲行不轨,倒成了她的不是?
“沪爷好大的脸。”她水眸骤沉,指尖擦过他下颌时猛地发力,“啪”“啪”两声脆响,把沪蔡的脸扇得偏向一边,耳尖瞬间红得要滴血,“江湖第一杀手当采花贼,传出去怕是要笑掉同行大牙吧?夜半闯民宅、强压弱女子,被擒了还敢喊冤……你倒说说,‘羞耻’二字怎么写?”
沪蔡脸黑如墨,却梗着脖子争辩:“你本就是青楼妓子!老子给了三千两,接客天经地义!”
月凌冷笑一声,欺身又补两记耳光,指节擦过他侧脸时带起细碎刺痛:“青楼女子便该任你轻薄?你当自己是皇亲国戚,能随意糟践人?”她眸中寒芒乍起,“全天下最无耻的,就是你这种披人皮的畜生!”
“你个贱蹄子!分明是你搔首弄姿勾引男人!”沪蔡眦目欲裂,脖子涨得通红。
月凌忽得笑出声,斜睨他的眼神像瞧跳梁小丑:“我登台卖艺便是勾引?那你看得津津有味,夜半摸进房想行好事,算什么?——哦,对了,”她突然凑近,温热呼吸拂过他耳畔,“你这种男人,叫无耻之极。”
“你才无耻!”
“哈哈哈,”月凌猛地揪住他衣领,指节扣进布料缝隙,将那张俊脸拽到咫尺间,笑得眉眼都淬了冰,“信不信我现在就废了你,叫你永远做不成男人?”
沪蔡又羞又怒,偏生浑身无力,方才那记狠撞,把他最脆弱的地方震得发麻,此刻连握拳的力气都没有。堂堂江湖杀手,竟被个青楼女子制住,简直奇耻大辱!
“有种就杀了我!”他梗着脖子迎上她的目光,喉间发紧。
月凌忽然笑了,指尖摩挲他侧脸时像缠人的妖,“这么好看的脸,杀了多可惜?”话音未落,她反手扣住他手腕,猛力一拧。
“啊!你疯了!”沪蔡疼得惨叫,腕骨似要裂成碎片。
月凌解下他腰畔镶银的玉带,指节碾过他手腕时故意用了三分力,看着沪蔡吃痛皱眉,才慢条斯理将他双手反剪,玉带在腕间绕了三圈,死扣系得扎实:“采花贼的功夫我见过,不绑紧些,怎么慢慢教你做人?”
她笑得清媚,在沪蔡眼里却比阎王还可怖。
“你个臭女人!早晚剁了你!”
月凌转身取来另一根腰带,蹲下身时眼尾扫过他绷紧的腿,笑得更欢:“现在便教你知道,嘴贱的代价,”她猛地缚住他脚踝,“以后?呵,我今夜就折辱死你!”
“你敢!”沪蔡急得脸通红,挣动间牵动手腕剧痛。
月凌忽得俯身,在他脸侧落下轻得像羽毛的一吻,指尖掐住他下巴扭正,眼波流转间尽是调笑:“沪郎~ 奴家这就好好伺候你呀~”
“魔女!滚!”沪蔡被五花大绑,浑身气血翻涌,偏生动弹不得。
“再叫嚷,惊动王爷侍卫,他们可会直接砍你脑袋哦。”月凌摩挲他发烫的脸,指甲尖划过下颌时带起细痒,“我不杀你,但他们可不会留采花贼活口呢。”
沪蔡猛地甩头躲开她的手,喉间滚出闷吼:“老子宁愿死在刀下,也不让你糟践!”
“哦?”月凌捏住他耳尖往上提,看着他五官因痛扭曲,笑得愈发肆意,“你也会怕疼?别急,长夜漫漫,够我慢慢疼你~”
沪蔡怒目而视:“贱人!早晚要你好看!”
“等你有本事再说呀~”月凌指尖勾住他衣领,猛一扯——“哧啦”!布料撕裂声里,雄健胸膛袒露出来。
沪蔡惊怒交加:“你疯了?!”
月凌拖着他往床榻走:“你不是想玩?奴家奉陪到底啊!”
“玩”字咬得缠绵,却叫沪蔡脊背发寒,这女人分明是要整死他!虎落平阳被犬欺,大概就是这般滋味。
“姑娘,可否放了我朋友?”
清润嗓音骤起时,月凌指尖正碾在沪蔡喉结上。
她猛地抬眸,就见月白长衫的影子顺着夜风滑进来。
这人何时进来的?自己竟半点察觉都没有……穿越后这副身子,五感退化得厉害。月凌掌心沁出薄汗,却强撑着抬眸。
月光淌过那人衣袂,衬得他像月光凝成的虚影。
白衣长发,素净得不见一丝装饰,偏生举手投足间,竟有莲花生姿的风华。
“是你!”月凌认出来了,方才在青楼大厅,他与沪蔡同坐一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