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身缠绕的暧昧气息正浓,月凌却蓦地觉出皇甫皓的动作骤然僵住。她心头一跳,猛地睁眼,正对上皇甫皓圆睁的双目,眼底翻涌着未散的情潮与突如其来的惊惧。
“皇甫皓!”月凌瞬间瞧出他异样,心尖猛地一揪。
他莫不是激动过度晕厥了?月凌忙探手去试他鼻息,指尖触及温热气流,稍稍松了口气,幸好还有气。
可未等她定神,一道戏谑的笑声陡然炸响,像碎冰刮过琉璃,猝不及防地划破房内的静谧:“嘿!浪王爷,这就急着扒光了?倒是比我还心急。”
月凌心脏骤然缩成一团。房里竟还有第三人!何时进来的?她竟半分察觉都无!
她手忙脚乱将燕丹推到一旁,猛地坐起身,抬眸望去,只见桌边赫然坐着个紫衣男子,正是沪蔡。
他指尖拈着只白玉酒杯,慢悠悠凑到唇边,眼角余光斜斜睨向床榻,弯起的眸子里淌着化不开的戏谑,像在看一场有趣的戏。
“是你!”月凌强压下心头惊悸,目光飞速扫过房门与窗户,皆完好无损,连一丝缝隙都没有。
她早知晓沪蔡是江湖人,却未料他身手竟鬼魅至此,来去无踪。
沪蔡见她目光在房内逡巡,低笑一声离了席,慢悠悠步向床榻,眼底泛着不怀好意的光:“小美人,方才瞧着浪王爷吻得香甜,本爷也想尝尝你的滋味呢。”
说罢,他抬脚便朝昏迷的燕丹踹去,骂骂咧咧道:“十三子也敢跟本爷抢女人,找死!”
燕丹本就昏沉,遭此一脚,像个破布娃娃般无声无息滚下床榻。沪蔡顺势坐至床边,斜睨着月凌,眸中危险的光泽愈发炽烈:“小美人,咱们接着来?”
月凌望着他那张写满轻佻的脸,心底已腾起冷怒:这厮竟能悄无声息潜入,这般肆意妄为,是真当她可随意欺辱?
“沪郎,”月凌却忽然定了神,盯着他,唇角勾起一抹清媚的笑,声线软得像浸了蜜,“曼陀罗的滋味,向来是有价的。”
沪蔡原以为她会惊慌失措,或是哭哭啼啼求饶,却见她面色平静得很,清亮的眸子里隐着不易察觉的幽暗锋芒,多年杀手生涯练就的敏锐,让他瞬间识破那平静下藏着的凌厉。
这女人倒真是有意思!沪蔡对她的好奇心愈发炽烈。
“哈哈哈,曼陀罗姑娘说笑了,”沪蔡展眉大笑,像只偷腥得逞的狡黠狐狸,“上次见面,本爷可是给了你三千两。”
“三千两买个脸蛋的吻,如今本爷想尝尝唇瓣的滋味,总该够了吧?”说着,他便朝月凌伸臂揽来。
月凌不躲不闪,任由他将自己拥入怀中,反而昂起下巴,迎上他炽热的眸光,笑意清媚:“沪郎这是……想玩白嫖的游戏?”
沪蔡低头凝视怀中美人,她眉眼在烛火下愈发惊艳,唇瓣嫣红得像熟透的樱桃,诱人采摘。他先是一怔,随即贼笑起来:“没错!今日便霸王硬上弓,你怕不怕?”
话音未落,他手已探向月凌腰间,猛地扯住腰带,目光里的欲望几乎要溢出来。
月凌依旧未曾反抗,只是静静地望着他,眼底平静无波。
平心而论,沪蔡生得确实不错:一双多情桃花眼,剑眉入鬓,鼻梁高挺,唇瓣偏薄,初见时也算俊朗。可今日他这般肆意潜入房内,分明是将她的尊严踩在脚下,那点微薄的好感早已荡然无存。
“沪郎这是打定主意了?”月凌忽然笑了,清媚的笑意漫过眼角眉梢,风情入骨。
沪蔡原以为她会畏惧求饶,却见她笑得这般平静,甚至带着几分勾人的媚意,一时竟看得痴了,木木地点了点头。
“好!”月凌应得干脆,伸手便挽住他的腰,竟主动帮他解起腰带。
沪蔡见她这般主动,又是一愣,随即心头火起,反手便扯开了她的裙带。
“曼陀罗,”沪蔡喉间发出低沉的喟叹,猛地翻身将她压在身下,手忙脚乱地去扯她的衣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