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凌手攀铁棍,随明快节奏扭动腰肢,惹得台下宾客垂涎不已。
前奏终了,她仰脸傲视众生,妖媚眸光扫遍全场,旋即摆开夸张舞姿,魅惑眼眸抛去一记媚眼,低哑清媚的歌声悠悠漾开:
「秋风入窗里,罗帐起飘扬。
凉风开窗寝,斜月垂光照。
仰头看桐树,桐花特可怜。
愿天无霜雪,梧子解千年。」
台下霎时鸦雀无声。
宾客们瞠目结舌,似不敢信这般劲爆舞姿间,竟流淌出如此凄凉词曲。
然多数人早已为月凌狂野动作,勾人眼神所迷,神情呆怔,恍若失魂。
舞台最前排,皇甫皓俊脸漾起玩味笑意,凤目灼灼锁定月凌,眸光似燃星火。
“好!” 紫衣沪蔡忽从桌畔起身,长眸眯作细缝,笑得像只狡黠狐,看似率真,眼底却藏着深潭般的莫测。
“好!” 沪蔡一喝,满厅齐声应和,气氛炽烈如焚,众男子尽皆癫狂。
邻座白衣公子听清歌词,微抬眼睫朝台上映视。
他眸中骤闪雪亮锋芒,恰似利剑出鞘,衬得双目光华流转,不可逼视。
见月凌勾唇轻笑,他唇角亦漫起玩味—— 这女子虽舞姿狂野,衣饰暴露,惹得男子们血脉偾张,可那双水眸却澄澈如晶,眸光流转时,竟似冰河溃堤,寒意浸骨,令人不敢直视。
皇甫皓闻满室喧嚷,微蹙俊眉,似嫌俗人扰了雅兴。
扭头回望,恰撞沪蔡弯月般的眼波,瞬时冷哼:“又是这腌臜货!” 面上闪过厌色。
沪蔡瞥见皇甫皓神色,朗笑一声,倏尔竖右手中指,狭眸微眯,满是挑衅。
此时,月凌魅惑歌声复起。
皇甫皓忙转眸望台,微怒神色顷刻消散,凤目漾开笑意。
舞台配乐渐缓,月凌柔扭腰肢,动作曼妙如水。
台下男子倒吸冷气,面色痴呆—— 视觉冲击令他们魂飞天外。
月凌挑逗眸光扫过众人,唇角绽出妖异笑靥,恰似曼陀罗盛放,衬得额间黑色花钿愈发艳绝,香风扑满全场。
她续唱:
「果欲结金兰,但看松柏林。
经霜不堕地,岁寒无异心。
渊冰厚三尺,素雪覆千里。
我心如松柏,君情复何似?
朔风洒霰雨,绿池莲水结。
愿欢攘皓腕,共弄初落雪。」
性感舞姿,魔鬼身段,魅惑词曲,佐以月凌不时抛来的媚眼,惹得宾客阵阵抽气,喝彩声浪再次掀天。
台上月凌愈舞愈狂,恍若忘情精灵,勾魂妖魔。
抖肩旋胯间,舞裙翻飞如焰,修长雪腿隐现,配乐骤急,众人屏息凝睇,望这与舞台相融的艳影,竟似痴了。
忽有惊艳旋身,月凌自铁棍顶端滑下,宛若天仙临世。恰此时,满厅乐声戛然而止。
待她跃下铁棍,厅内死寂片刻,旋即爆发出疯狂尖叫,场面混乱如沸。
月凌墨发微乱,雪白面庞勾魂夺魄,香汗沁体,芬芳四溢—— 青楼宾客尽皆癫狂。
月凌立舞台中央,在明暗灯影里傲然独立,睥睨众生,恰似盛放的曼陀罗花。
她摘下红罗裙上唯一珠花,扬手掷向台下。
刹那间,宾客如疯魔附体,哄抢成一团,场面愈发混乱。
前排皇甫皓怔愣瞬,似在权衡身份与心意,旋即抛却顾虑,长身扑向珠花,面上漾开兴奋光彩。
一道紫影疾如闪电—— 沪蔡已夺珠花凑至鼻端,狭眸弯作月牙,痞笑调侃:“嗯!真香!真**!”
未抢到者仍围聚台下,不肯归座。无数目光射向月凌:痴迷,惊艳,呆傻…… 皇甫皓铩羽而归,怒瞪沪蔡,气鼓鼓坐回原位。
沪蔡慵懒勾唇,望台笑道:“曼陀罗!今晚你必属我!”
月凌观台下抢珠闹剧,心下了然:此人必是江湖客,身手不凡,且不惧十三王爷,而王爷似也不屑与他相争。
她转眸朝沪蔡清媚一笑,魅惑万千:“公子稍候!且听妈妈一言,莫要心急呀。”
“哈哈哈!” 沪蔡昂天长笑,“你这般女子,必属本公子!决然逃不出我掌心!”
月凌挑眉望他,勾唇浅笑道。这笑意虽淡,却令满厅宾客心底泛起波澜—— 恍若暗夜曼陀罗花开、惊艳得叫人失了心神,竟不知身处何地。
此时,老鸨扭着肥腰登上舞台,笑靥如花。
她瞧着厅内乱象,娇声打趣:“哟—— 各位爷这是被曼陀罗姑娘勾了魂呐?围得水泄不通,连座儿都顾不上了?”
“曼陀罗姑娘今晚是我的!” 沪蔡死盯月凌,脆喝出声。
“凭啥是你的!”
“不过抢了朵珠花!”
“就是!玩场子拼的是银子!你算哪根葱!” 沪蔡话音刚落,满厅男子群起反驳。
皇甫皓目光始终黏在月凌身上,闻言冷笑,瞥向沪蔡,眸中微露鄙夷—— 论钱多,谁能及皇族王爷?这女子,今日必属本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