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厅中所有男人都陷入疯狂,场面一片混乱。
“银子算什么!?曼陀罗姑娘今夜必定是我的!”沪蔡笑得狡黠,目光扫过众人,傲然开口。
“切!还没出价呢!别得意太早!”男人们争抢得红了眼。
月凌望着舞台下混乱的场面,冷笑一声摇了摇头。目光轻掠间,忽然留意到大厅里 唯有一人 仍安坐桌边——正是角落中与沪蔡同席的白衣男子。
只见他信手握着茶杯,不时啜饮一口,目光淡然瞥向舞台。察觉到月凌的目光,他微微颔首示意。
月凌回以浅淡笑意,不禁对这男子生出几分好奇:
他身着白衣儒衫,气质 闲淡潇洒,初看只觉是个素朴青年,多看几眼,却被那并不耀眼、却清雅摄人的风姿吸引了心神。
好一个清雅男儿!看来出身定然不简单。
舞台周围哄闹的男人望见月凌灵动的笑,竟 同时一怔 ,大厅瞬间安静下来。
老鸨朝舞台最前方桌旁的太守瞥了一眼,见对方点头,便趁着男人们安静时,笑意盈盈地嚷道:
“还是各位大爷明理!风月楼开门做生意,只认银子不认人。今晚哪位大爷出价最高,便能得曼陀罗姑娘相陪一晚!”
“等等!”月凌望着台下 嫣然一笑 ,百媚横生,清了清嗓子道,“我曼陀罗陪客,是有底价的!”
她说着,俏脸微扬,精致面庞透着傲然神色,俯瞰台下男人,自有一股 无声的魅惑力 。
“底价?多少?”台下男人顿时又疯了般叫嚷。
月凌冷眸扫过大厅,傲然迎向舞台周围疯狂的男人们,目光在沪蔡与皇甫皓身上停留片刻,扬声道:“三千两!”
“三千两!”周围男人 齐齐倒吸一口凉气 。
老鸨听闻月凌自报底价,也暗抽一口冷气。瞥了月凌一眼,不禁暗忖:
三千两是什么概念?整个风月楼一月进账也不过三千两银子!
她虽担忧,心底却亢奋不已,凭她在青楼多年的眼力,断定 月凌开这个价,必有冤大头肯出。
“好!老子出三千两!包下这小娘子,今晚玩个痛快!哈哈哈!”
月凌话音刚落,便有个粗犷汉子嚷道。
这汉子相貌粗豪,却身着华服,显是富贵之人。此刻,他灼亮的眼睛 色眯眯 盯着月凌,活像几日未进食的猛兽,眼中满是贪婪猥琐的光。
“多谢这位大爷!”
月凌见那汉子目光猥琐,毫不在意——这本就是青楼,污浊之地,何须扮清高?
她冲汉子浅浅一笑,轻扭腰肢盈盈一福 ,惹得周围男人一阵眼红,那汉子更是笑得极其下流。
“哈哈哈!小娘子!老子都等不及要剥你衣服了!”
汉子说着便要往台上闯。
舞台旁的沪蔡见状,冷笑看向汉子:“慢着!三千两就想抢我的美人?我出四千两!”
“四千两!”周围男人 又是一阵倒吸凉气 ——四千两银子,可不是谁都拿得出的。
“四千五百两!”这时,皇甫皓脸上带着懒懒的笑容,缓缓起身,双手背在身后,睨着沪蔡傲然开口。
沪蔡见是皇甫皓,眼眸微眯,细长的眼睛弯成一条线:“四千六百两!”
“五千两!”皇甫皓凤目一挑,笑看沪蔡。
“五千五百两!”沪蔡来了兴致,再度喊价。
喊价声接连响起,其余男人只能在旁倒吸凉气——
来青楼本就是消遣,这地方向来挥金如土,博美人一笑,千两银子算什么?何况台上这女子,岂会只值几千两?
只是,他们掏不出这样的价钱,整个大厅里,只剩皇甫皓与沪蔡的喊价声交错回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