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音台里的秘密信号1-2-3-4

凌晨三点的物料库飘着股劣质香薰味。我蹲在贺峻霖的吉他箱前，指尖刚触到锁扣，身后突然传来金属货架的吱呀声——整面墙的应援棒倒下来时，我抱着头在纸箱堆里滚了半圈，后腰撞上某个硬东西，疼得眼冒金星。

“73号？”

丁程鑫的声音从香薰味里钻出来。我猛地转头，看见他举着手机站在应急灯的光晕里，屏幕亮光照着他手里的黑色胶带，粘面还沾着根棕色头发。上周在机场，马嘉祺低头系鞋带时，我曾隔着三米镜头拍下过同款发色的发旋。

“捡东西。”我把藏在袖口的微型螺丝刀扔进贺峻霖的吉他包，拉链卡住的瞬间，闻到他身上有股柠檬消毒水味——和物料库那瓶标着“舞台专用”的清洁剂味道一模一样。

他弯腰帮我扶起应援棒，指尖在编号“07”的棒身上停顿两秒。“隐藏舞台的线路图，看得懂吗？”他突然把张折叠纸拍在我手里，展开后发现是张手绘的电路图，红笔圈住的电容位置，正好和我窃听器的电池型号对上。

清洁车轱辘碾过地砖的声音从走廊传来。丁程鑫拽着我躲进吉他箱后面的阴影，他的帆布鞋踩到我脚背，皮质手环擦过我手腕——这触感和上周他归还窃听器时一模一样。总监的高跟鞋声越来越近，我盯着他衬衫第二颗没系紧的纽扣，突然想起琳琳说过的话：“丁哥舞台上总开一颗扣子，是因为粉丝说这样显锁骨。”

“线路箱里的监听设备，”他的呼吸扫过我耳垂，“比你黑市买的先进三代。”

清洁车停在库门口时，我终于看清他手环内侧刻着的字：“破局”。这两个字此刻正硌在我手腕内侧，像道发烫的烙印。

一、饭糖系统的红色警告

早上七点的培训室，三十台平板电脑同时亮起饭糖系统的登录界面。总监踩着高跟鞋在过道巡视，她的指甲在屏幕上敲出脆响：“今天学数据追踪，谁要是把成员动线泄露出去——”她突然按住某个女生的肩膀，“就像去年那个把亚轩行程表发超话的，现在还在全网挂黑。”

我盯着自己的屏幕发呆。系统弹出的任务列表里，“B区设备巡检”后面标着红色感叹号。点击详情时，界面突然跳出丁程鑫的行程预览：下午三点将独自调试监听设备。这行字闪了三秒就消失了，像从未出现过。

“小星发什么呆？”琳琳把她的平板怼过来，屏幕上是刘耀文的饭拍视频，“看这肌肉线条！数据组连夜做的动图，转发量已经破万了。”她突然压低声音，“昨晚核心群发了新暗号，‘彩虹糖’，记住了吗？”

我的手指在屏幕上划出涟漪。上周在消防通道捡到的便签上，铅笔写的“朱雀”二字旁边，就画过颗歪歪扭扭的彩虹糖。

财务组的女生突然尖叫。她的屏幕显示着应援资金流向，其中一笔五万元的支出备注是“设备维护”，但附的发票却是家情趣酒店。总监抢过平板的动作太急，指甲在屏幕上划出道裂痕，像条正在渗血的伤口。

“系统bug。”她把平板摔在桌上，“饭糖的加密系统偶尔会出错，大家别大惊小怪。”但我看见她转身时，偷偷按亮手机，屏幕上跳出条消息预览：“丁哥，钱已转至安全账户”。

二、调音台里的异常频率

中午十二点的副馆舞台泛着冷光。我蹲在Roland CUBE Street EX音箱后面，假装检查线路，实则把听诊器形状的窃听器贴在音频线上。这是黑市老板推荐的新款，说能过滤掉舞台杂音——此刻却清晰传来马嘉祺的声音：“第三段副歌要降调。”

总监踩着舞台边缘的台阶走过来，高跟鞋跟卡在扩音器线的接口处。“73号负责监听A轨。”她把副耳机扔给我，线控器上还沾着块士力架碎屑，“记住，听到‘彩虹糖’就切换备用频率。”

调音台的推子刚推到+3dB，耳机里突然涌入刺啦电流声。我猛地抬头，看见丁程鑫站在舞台中央调试麦克风，他的皮鞋尖正对着我藏窃听器的位置。“试音。”他对着麦说，声音通过不同频率传来三次，第三次时，我的窃听器突然自动关机。

“这音箱能用20小时续航。”他突然弯腰凑近调音台，手指在均衡器上滑动，“但有人非要用劣质电池，很容易短路。”他的指甲盖在3.5mm接口处敲了敲，那里正卡着我窃听器的接收器。

琳琳抱着应援棒跑过来时，我正把接收器塞进总监遗落的香薰瓶。“耀文的定制手幅到了！”她展开的布面上，刘耀文的笑脸旁边印着行小字：“禁止私生饭盗用”，字体边缘还沾着点荧光棒胶体——和我上周摔碎的那根颜色完全一致。

三、吉他弦上的密码

下午三点的乐器室飘着松香味。贺峻霖的吉他被摆在调音架上，第六根弦松了半音。我刚要伸手去拧弦钮，就看见琴颈内侧贴着张便签，上面用吉他和弦写着“F-G-Am”——这是《朱雀》间奏的和弦，也是我偷拍贺峻霖练琴时最常卡壳的段落。

“喜欢这把琴？”丁程鑫的声音从谱架后面传来。他手里拿着套新琴弦，包装上的条形码被指甲划得模糊不清。“上周有人在琴箱里藏了录音笔，”他突然拽断旧弦，金属丝弹到我手背，“你说，会是谁呢？”

我的手机在口袋里震动，是饭糖系统的紧急通知：“B区线路异常，速去检修”。跑出门时撞到拿着相机的摄影组，他们镜头里的贺峻霖正对着吉他说话，而我清楚看见他唇语说的是“第三排左数第七个”——那正是我在看台上的位置。

线路箱的门没锁。我刚打开就被一股力量拽进去，后背撞在接触器上，疼得差点喊出声。丁程鑫的手环勒着我手腕，另一只手举着我的窃听器：“知道这玩意儿会干扰舞台信号吗？”他的呼吸带着柠檬消毒水味，“上次耀文差点被短路的麦克风电到。”

箱子外面传来总监的声音：“丁哥！警方查到私生饭的资金链了！”线路箱的缝隙里，我看见她手里的文件袋上印着“非法监听设备交易记录”，而最上面那张的购买人信息栏，贴着我的身份证复印件。

丁程鑫突然把窃听器塞进我嘴里，橡胶外壳带着他的体温。“咬着。”他贴着我耳朵说，指尖在我掌心写了串数字——是我出租屋的门牌号。线路箱被拉开的瞬间，他突然把我推倒在工具箱后面，金属扳手掉在地上的声响里，混着他和总监的对话：“73号去厕所了。”

四、香薰瓶里的真相

晚上七点的庆功宴弥漫着香槟味。我坐在角落，看着总监把个U盘塞进马嘉祺手里。饭糖系统突然弹出消息：“恭喜完成隐藏任务，获得核心数据权限”，附带的文件里，是所有私生饭的交易记录，其中我的名字旁边标着“卧底”二字。

丁程鑫端着酒杯走过来时，我正把香薰瓶里的接收器倒进香槟杯。气泡裹着金属碎片上升的样子，像极了应援棒里的荧光颗粒。“知道为什么选你盯B区吗？”他的皮鞋尖碰了碰我的高跟鞋，“你偷拍的角度，比官方摄影师还好。”

舞台突然暗下来。贺峻霖抱着吉他从B区升起，第一弦的泛音刚落，全场响起“彩虹糖”的应援声。我举着灯牌站起来的瞬间，发现背面的摄像头正对着丁程鑫——他朝我举了举杯，唇语说的是“谢谢”。

离场时被琳琳拽进消防通道。她的指甲嵌进我胳膊：“你以为真能混进核心团？”她掏出手机，屏幕上是我出租屋的照片，“丁哥早就知道你是谁，从你把窃听器藏进荧光棒那天起。”

清洁车又停在物料库门口。我看着那瓶柠檬清洁剂突然笑出声——上周丁程鑫归还窃听器时，我在他袖口发现的，正是这种味道。手机收到新短信，发件人是丁程鑫：“香薰瓶里的电池，该换了。”

回到出租屋时，发现门没锁。书桌上摆着个吉他拨片，背面刻着“73”，旁边压着张演唱会门票，座位是第三排左数第七个。窗外的路灯又亮了，在墙上投下道细长影子，像极了贺峻霖吉他的第六根弦。

饭糖系统弹出最后一条消息：“恭喜解锁隐藏剧情”。附带的视频里，丁程鑫正对着镜头调试设备，他身后的白板写着：“私生饭改造计划07号实验体”，而我的照片被钉在正中央，嘴角还沾着泡面渣——那是我第一天混进应援团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