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秋的清晨带着桂花的甜香,宋亚轩在画架前伸了个懒腰,鼻尖突然捕捉到一缕熟悉的焦香。他转头看向厨房,只见刘耀文正举着个平底锅忙得团团转,锅底的咖啡渣已经冒出黑烟。
“我的手冲壶呢?”宋亚轩笑着走进厨房,从橱柜里翻出套玻璃器具。这套手冲壶是他们在A国唐人街淘的二手货,壶嘴还有个小缺口,刘耀文却宝贝得很,说“这缺口冲出来的水流,带着咱重庆小面的弧度”。
刘耀文挠挠头,把焦掉的咖啡豆倒进垃圾桶:“想给你个惊喜,结果差点把院子点了。”他从冰箱里拿出袋新豆子,包装上印着澜沧江的图案——这是他孵化的云南咖啡农合作社寄来的样品,“他们说这批次的豆子带着柑橘香,适合早上喝。”
宋亚轩往滤纸上倒豆子时,阳光正好透过纱窗落在他手上。刘耀文靠在门框上看他忙碌,突然想起在巴黎视频时,宋亚轩对着镜头抱怨“法国的咖啡太苦,没有家里的味道”。那时他就暗下决心,要让对方每天都能喝到带着“家味”的咖啡。
“丁哥他们呢?”宋亚轩突然问,手冲壶的水流正匀速穿过咖啡粉,像道细细的金泉。
“在磨坊那边调试设备,”刘耀文掏出手机看了眼消息,“说要把古籍里的茶道全息投影,和你的咖啡画结合起来做个展。”他顿了顿,指着窗外的桂花树,“马哥说要采点桂花,加到咖啡里试试。”
话音刚落,丁程鑫和马嘉祺就推门进来,手里捧着个竹篮,里面装着新鲜采摘的桂花。“老磨坊的全息系统搞定了,”马嘉祺把桂花倒进瓷碗里,“试了下《茶经》的动态投影,陆羽像站在你咖啡杯旁边似的。”丁程鑫则举着个小巧的扫描仪,正对着咖啡豆扫描,“刚建了个香气数据库,以后能在投影里显示‘柑橘调’‘焦糖香’这些标签。”
四人搬了桌椅坐在桂花树下,咖啡杯里飘着淡淡的桂花香。宋亚轩突然想起在A国喝速溶咖啡的日子,那时他们总用马克杯轮流冲泡,杯底的咖啡渍能画出奇怪的图案。有次刘耀文说那图案像重庆的吊脚楼,宋亚轩还笑他“想家乡想疯了”。
“尝尝这个?”马嘉祺推过来杯加了桂花蜜的咖啡,杯垫是用全息材料做的,轻轻一按,就映出《千里江山图》的局部,“这杯叫‘江山入盏’,磨坊开展时打算当伴手礼。”丁程鑫则从包里掏出个青瓷小罐,“景德镇新烧的糖罐,配咖啡正好。”罐底的“祺”字在阳光下若隐若现,像藏着个甜甜的秘密。
刘耀文突然起身回屋,抱来台笔记本电脑,屏幕上是云南咖啡园的直播画面。“农科院的专家在教他们改良种植技术,”他指着画面里弯腰摘豆的农人,“下个月我带亚轩去采风,把他们的故事画进咖啡包装里。”宋亚轩凑近屏幕,看见咖啡园的竹篱笆上,挂着块小木牌,上面用中文写着“让世界尝到中国的甜”。
咖啡喝到一半,宋亚轩突然放下杯子,跑去画室翻出张画纸。他蘸着咖啡液在纸上勾勒,很快就画出四个围着咖啡壶的少年,背景是A国的公寓窗景和重庆的吊脚楼重叠在一起。“这叫《咖啡时光机》,”他举着画纸给大家看,“左边是我们在A国分一杯速溶咖啡,右边是现在在院子里喝手冲,中间用桂花串起来。”
刘耀文伸手拂过画纸上的咖啡渍,指尖沾了点褐色的痕迹,像极了当年在A国公寓墙上,他们用咖啡粉画的歪扭地图。“等画展开展,就把这画挂在入口,”他笑着说,“再摆台咖啡机,让观众尝尝从A国到重庆的味道。”
丁程鑫端起咖啡杯,看着杯底沉淀的桂花,突然想起马嘉祺在老磨坊留的那扇天窗。“今晚有流星雨,”他看向众人,“磨房的屋顶能打开,我们把咖啡桌搬过去,边喝边看星星。”马嘉祺立刻接话:“我把《步天歌》的星图投影也带上,让古人陪我们一起看。”
午后的阳光透过枝叶,在咖啡杯上投下细碎的光斑。刘耀文给宋亚轩续咖啡时,杯沿不小心碰到对方的嘴唇,两人的脸颊同时泛起红晕;丁程鑫看着马嘉祺调试全息投影,画面里的陆羽正对着咖啡杯颔首,像在赞叹这跨越千年的味道;桂花落在竹篮里,发出簌簌的轻响,像在为这寻常又珍贵的时光伴奏。
宋亚轩突然举起相机,镜头里,四人的笑脸与咖啡杯、桂花树、全息光影融在一起。他想,所谓幸福,或许就是有人为你煮一杯带着桂花的咖啡,有人陪你把平凡的日子,过成值得放进画框的模样。就像这杯咖啡,初尝带点微苦,回味却满是甘甜——那是岁月沉淀的味道,也是家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