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阳节那天,古镇的青石板路被红灯笼映得通红。四人推着辆改装过的旧推车往市集走,车上摆着丁程鑫烧的青瓷茶具、马嘉祺做的全息投影小摆件、宋亚轩画的桂花书签,还有刘耀文带来的云南咖啡豆,最惹眼的是车把上挂着的木牌,写着“四人行·旧时光”。
“去年来赶集,还在羡慕人家的摊位热闹,”宋亚轩给书签系上红绳,指尖蹭到刘耀文帮忙削的竹制流苏,“今年咱们也成‘摊主’了。”刘耀文正往保温桶里倒现磨咖啡,闻言往他嘴里塞了颗糖:“等会儿给你冲杯特调,加三倍桂花蜜。”
丁程鑫和马嘉祺在摊位后支起块白布,调试着微型投影仪。随着马嘉祺按下开关,白布上突然“活”过来——A国地下室的泡面桶冒着热气,威尼斯双年展的灯光流转,重庆老院子的桂花簌簌落下,最后定格在四人此刻的笑脸。路过的老人凑近看,指着画面里的极光投影仪问:“这是啥法术?能把过去的日子装进去?”
“这叫全息投影,”丁程鑫笑着递过杯桂花茶,“就像把回忆酿成酒,随时能倒出来品品。”老人咂着茶点头,从布包里掏出个绣着“福”字的荷包:“那我用这个换张画?孙女儿在外地读书,总念叨家里的桂花。”宋亚轩立刻拿起画笔,三两下就画了枝桂花,还在旁边题了行小字:“此花寄相思”。
刘耀文的咖啡摊前很快排起长队。他给每个杯子都套上宋亚轩画的杯套,上面印着不同的故事:有A国雪夜的饺子,有巴黎画室的梧桐,有硅谷写字楼的晨光,最后都落到重庆的吊脚楼。有个穿校服的小姑娘捧着咖啡问:“叔叔,你们真的在国外待过吗?为什么还要回来呀?”
刘耀文指了指不远处的老磨坊,此刻那里正飘出《茶经》的全息投影光纹:“你看那磨坊,几百年了还在转,因为它的根扎在这儿。我们就像磨坊的轮子,出去转了圈,最后还得回来看守这份根。”说话间,宋亚轩把刚画好的《归轮》递过来,画面里四个轮子从不同方向滚来,最终都嵌进古镇的磨盘里。
丁程鑫和马嘉祺的全息剧场成了集市焦点。他们在老戏台上搭了块幕布,循环播放着《千里江山图》的动态版本,观众伸手触摸时,指尖会绽开虚拟的桂花。有对老夫妻看得入迷,老爷爷突然对老奶奶说:“这比咱们年轻时看的皮影戏还神,当年你总说要去看真的江山,现在在家门口就看全了。”马嘉祺悄悄调整了投影参数,画面里突然飘过片云,云上写着“执手看江山”。
中场休息时,四人挤在后台吃重阳糕。刘耀文咬着糕点笑:“刚有个留学生订了十套咖啡礼盒,说要寄给A国的同学,让他们闻闻家乡的桂花味。”宋亚轩翻着速写本,上面画满了赶集的人:挑着担子的货郎、举着棉花糖的孩子、对着全息投影惊叹的老人,“这些面孔比任何展览都生动,藏着咱中国最实在的烟火气。”
暮色渐浓时,古镇的广场上燃起篝火。丁程鑫带着孩子们玩“光影猜谜”,用手影在全息幕布上变出仙鹤、游鱼,马嘉祺则同步投射出对应的古诗,答对的孩子能领到宋亚轩画的书签。刘耀文把煮好的桂花拿铁分给大家,杯沿的糖霜甜得人眯起眼,宋亚轩举着相机穿梭在人群里,镜头里的笑脸与火光、灯笼、全息光影交织,像幅流动的《盛世图》。
篝火旁突然响起一阵欢呼,原来是老人们拉着四人跳竹竿舞。刘耀文踩错节拍被竹竿夹了脚,引得众人笑作一团;宋亚轩跟着节奏转圈,裙摆扫过地面的桂花,香得像阵小旋风;丁程鑫和马嘉祺手牵着手,步伐默契得像排练过千百遍,竹竿敲打的节奏里,混着他们压抑不住的笑声。
离场时,四人推着空推车往回走。灯笼的光晕在青石板上拉成长长的影子,刘耀文突然哼起在A国学的小调,宋亚轩跟着轻轻和,丁程鑫和马嘉祺则数着路边的桂花,讨论着下周该给磨坊的投影加些什么新花样。
路过老磨坊时,宋亚轩突然停下脚步,举起相机拍下此刻的画面:月光下的磨坊透着暖黄的光,门口的石磨旁堆着他们今天换的物件——有绣着地名的荷包,有孩子们画的涂鸦,有老人写的毛笔字。“这才是最好的展览,”她轻声说,“没有玻璃展柜,没有门票,却把所有人的心意都装进去了。”
刘耀文握紧她的手,指尖触到那枚桂花戒指。丁程鑫看着马嘉祺眼里跳动的火光,突然明白,所谓归程,从来不是回到过去,而是带着所有经历,在故土的烟火里,把日子过成能温暖别人的光。就像这古镇的篝火,点亮自己,也照亮旁人回家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