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过年最期待的是什么,那肯定是走亲戚!
当然,走亲戚肯定不能白走,主要是为了得压岁钱啊~
刘耀文尤其爱走森茨家的亲戚,往年他但凡跟着森茨走了几家,原本撑死几千的压岁钱直接破万,森茨家的亲戚也不在乎多包个千个八百的,实在是这孩子讨喜,他们也把他当半个自家人。
红春联早贴在了门楣上,金粉被风吹得簌簌落,满地是鞭炮碎屑。
瓜子堆在茶几上,冰糖橘的甜香混着长辈们茶杯里飘出的茶气,刘耀文揣着鼓鼓的口袋往张婶身边凑。
刘耀文“张婶,今年有多少啊?”
张婶抽出厚厚的一个红包,刘耀文眼冒金光。
张婶“小刘啊,真的不打算入赘我们家~”
张婶是森茨的远方表亲,每次见到刘耀文都在“催婚”。
她家搞建筑的,之前森茨家发达后搬家,她也来帮忙了。那时候两个孩子小,森茨特别舍不得刘耀文,哇哇大哭。
还是张婶出了个主意,说是长大后,让森茨把他娶回家做老婆,他们就能一辈子在一起玩了,小森茨一听可以把刘耀文娶回家做老婆,立马破涕为笑。
刘耀文很早就被许配给森茨了。
刘耀文“张婶~不是我不想啊,实在是某人忘本了哦~”
刘耀文“天天跟着外面的野男人,玩得不知天地为何物了都。”
刘耀文咬牙切齿地看了眼旁边被要求钢琴弹奏展示才艺的森茨,一想到上次撞破她和马嘉祺聊骚,他就生气。
张婶“勒有啥子,你回来做正宫压寨,外面那些野男人也不敢造次。”
张婶嗑着瓜子笑,瓜子壳吐得精准。
刘耀文“张婶你就是这么帮我的啊!”
刘耀文捂着心口作势要倒。
张婶“张婶也是让你早点认清现实嘛。”
张婶“你看我们森茨,长得有好乖,成绩又好,才艺也多,家庭条件还好。”
张婶“女人家手里有底气,多找几个顺眼的怎么了?家里有你这个贤夫坐着帮忙打理家务事不就行了。”
张婶“总不能委屈了我们森茨不是嘛~”
刘耀文“张婶,你真是我的好张婶。”
一曲终了,长辈们的掌声雷动。森茨从琴凳上站起身,径直往刘耀文这边走,伸手就抽走了他刚得的红包。
森茨“刚刚嘀咕啥呢,又在跟张婶说我什么坏话?”
刘耀文“还能说啥,我哪敢真告状啊,这里啊,都是你的人!”
森茨捏了捏这个红包的厚度。
森茨“张婶咋每年都给你包这么多,她家儿子看上你了?”
刘耀文“滚滚滚,你能不能别哪壶不开提哪壶,我现在看到他就膈应,上次突然坐我旁边说什么处兄弟…嗯呃呃呃……”
刘耀文想起来就浑身起鸡皮疙瘩。
正闹着,森茨的手机“叮咚”响了声。
她掏出来看,嘴角不自觉弯了弯,指尖飞快地敲着屏幕。刘耀文瞥到屏幕上方跳出的“马嘉祺”三个字,脸又沉了沉。
刘耀文“又跟那家伙聊?”
他生怕他们又聊什么出格的话题,伸着脖子瞄。
森茨头也没抬。
森茨“他说给我寄了河南的柿饼,问我地址对不对。”
刘耀文“呵,就这点小恩小惠……”
森茨抬眼踹了他一脚。
森茨“你懂什么,那的柿饼超好吃的,去年我姑姑给我带过一盒来。”
森茨“再说了…”
刘耀文“打住!”
他可不想听她什么爱情宣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