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耀文第二天看到李叔依然开着车接了马嘉祺,甚至自己还被赶下来让坐前面的时候,他都惊呆了!
什么情况?
昨天不还说这种男的不分难道留到过年吗?
他以为刚刚森茨不让他坐后面是跟他开玩笑呢。
结果呢?
这俩人又好上了?

【QQ】啥情况!!
【QQ】昨天送你回去后我又找了一趟他


【QQ】你脑子被驴踢了?
【QQ】…


【QQ】他怎么把你哄好的?
【QQ】他哭了,我心软了,就这样

森茨没打算说的太明白,她觉得没必要事事都和他报备。
刘耀文咬牙看了看后视镜。

【QQ】喜欢看男人哭?
【QQ】还可以吧

【QQ】主要是我们家祺祺哭起来梨花带雨,我见犹怜


【QQ】Σ_(꒪ཀ꒪」∠)呕

【QQ】我真是受不了你了!
刘耀文收起手机,心里憋着气。
呵,喜欢看男人哭是吧,他记住了!
马嘉祺拿出了昨天她送的钢笔,在车上背起了单词。
本来他舍不得用的,但是刚刚看到森茨和刘耀文明明坐在车里,却用手机私聊,他心里就有些不得劲。
果然,森茨看了过来。
“笔好用吗?”


“挺顺滑的。”

“谢谢小茨。”
嗯,他就是要向刘耀文透露,这支笔是森茨送他的。
刘耀文也确实不负重托也看了过来。那支银灰色钢笔在光照下闪了闪,他认得,是森茨上周在精品店盯了半天的款。
“昨天我丢得那么大力,后来生怕摔坏了,这笔好几百块钱呢。”

听到这,马嘉祺脸色一白,手一抖,他哪用过这么贵的笔。
早知道不该拿出来随便用的,真是的,要是小茨以为他不爱惜她的礼物怎么办…

“哟哟哟,森茨啊森茨,花了几百块钱给小男友买一支钢笔啊~”
“他考的好。”

森茨坦坦荡荡。

“我上次生日你都没给我礼物!”

“我成年之前的最后一个生日哎!”
“我不是给你画了一幅肖像画吗?”


“画的那么难看!”

“你还好意思说…”

“你认真画了吗?”

“我挂房间里,差点把我妈吓一跳!”
李叔原本不想笑的,但他实在没忍住。
森茨感觉有点丢脸,要不是当时急着回去写作业,画得稍微潦草了些,也不至于一直被他留着一个把柄。
“刘耀文你别给我得寸进尺啊,我那天因为你熬大夜写作业的账还没跟你算呢。”


“我不管,你就是没把我放心里。”

“他都可以有几百块钱的礼物,哦,还有上次看电影你也只准备带他,我不高兴!”

“你信不信我告阿姨,让她扣你零花钱!”
“那又怎样,他是我男朋友你又不是。”


“呜呜呜呜——呃呃呃呃——啊啊啊啊——”
刘耀文难看地“哭”了起来。
…


…
李叔:…
刘耀文一边假模假样地抹眼睛,一边偷瞄后视镜。
不对啊,怎么没反应啊,心软啊,怎么不心软呢?
结果等了半天,只听见森茨“啧”了一声。
“你鬼哭狼嚎什么呢?”

“再吵给我下车!”


“偏心眼!偏心眼!偏心眼!呜啊啊啊!”
刘耀文被赶下车了。
森茨特意下车拽的。
后来,森茨和马嘉祺在学校门口吃完早餐,才看到刘耀文风尘仆仆地赶来。
马嘉祺给他递了递打包好的早餐。
刘耀文哽咽了一下。

“呜哇哇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