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文有感而发,如有雷同是我的错
安迷修穿越到各个大反派最落魄的时候成为他们可望不可及的白月光
很老套的穿越套路,白月光戏码
很努力的维持人设,我这个设定的安迷修没有那么多弯弯绕绕
赞德撒泼打滚发好大一通脾气,折腾着依依妖妖地回家后闷在被子里不肯去学校工作,嚎着嗓子喊自己腰酸背痛四肢乏力头晕眼花,找出浑身毛病要请病假
安迷修背着挎包无奈地站在门口,似曾相识的画面竟让他感到欣慰,庆幸,以至于怀念
“师兄,你都25了”
安迷修轻笑,无所谓地靠在门框上
鼓起的被窝传出赞德激烈的叫喊
“你师兄我才24!”
安迷修惊觉自己代入到赞德死后的世界里,惶恐拉回意识,赶到的心虚迫使本就不会撒谎的安迷修更加窘迫,不在言语
赞德听见没了声响迷迷糊糊地探出脑袋,独见安迷修消失的衣角
“师兄我要迟到了,你记得吃早餐”
不明所以的赞德看向才五点四十七的闹钟,喃喃道
“难道我不在的时间里那个臭傻逼又提早时间了???不是七点之前到吗!”
昏头昏脑的胀痛并不能给赞德更好的思考空间和骂人的愤怒,艰难坐起后疲惫地揉捏眉心,适应回来后的喜悦和不适
好说歹说把安迷修赶走,赞德确定自己需要时间来判断某些事情,就比如
凭什么臭小安敢说自己25了!!!
有那么老吗!!!
10分钟的路程
安迷修理顺种种经历,穿梭于5个世界的他,心智比任何时候都要平稳
无论怎么说,他确确实实走过每个平行世界的时间。感觉很新颖,好似时间未曾在他身上停留,没有岁月的痕迹,身体保持健康有力的状态
不免联想到他之前缓解压力看小说而发现“永生人”的设定
永生人在长到特定的年龄后,容貌将停留在那段时间,维持十几或二十几岁的健康状态。如果遇到危险,身体部位受伤会根据自身实力反应恢复速度,不致命地伤口都能复原
哪怕突发意外导致死亡,会重新复活在指定的地方,原本死去的躯壳将溶解成水
安迷修感觉自己跟这设定半斤八两,除了身体不会溶解成水,死后会在系统平台复活,受伤的躯壳也会在复活后恢复,容貌和身体指标没有差别
难不成自己完成任务后要进化了吗?
好捷径的神经进化…
“永生人”有了,“死人”的设定随之而来
人是死的,灵魂升空,躯体僵硬的存在
无伤无亡无衰老都差不多的
安迷修觉得自己该丢掉多余的小说了
发呆的路程总是意外的快,回过神来已经下意识的拿起扣分本站在校门口执勤,熟悉的感觉,居然如此有力,神清气爽
抓人扣分的真神又回来了
安迷修心满意足的抓了十几个违规的同学,乐呵呵的记下班级姓名,宛如活阎王点名生死簿
期间他遇见三人行的红绿灯小队,为首的嘉德罗斯不屑冷哼,斜眼看安迷修欲要开口,见对方无波无澜一点动向都没有,无名心火窜起来,小孩子发脾气的快步进校
安迷修欣慰一笑,喃喃道
“啊…小孩子就是有活力,年轻人就是好啊”
赶到的银爵无需多言,停下脚步自觉让安迷修检查,眼神轻轻的愣在风纪委员身上,随后绿牌通过
安迷修倒是想说,不用那么麻烦停下来让他检查,对方走过来之前他已经判断好该不该扣分。碍于对方真的很自觉,迟迟没有说出口,怕对方难堪,乖乖配合对方的举动
“埃米!你快点啊!”艾比不满的声音由远及近,引起低头在扣分本上圈圈画画的执勤人注意
安迷修抬头看向走来的两个,零零散散拼凑起为数不多的印象
他与这对姐弟无过多交流,之前帮助他们赶走过狗仗人势的黑社会。弟弟感动得稀里哗啦说要登门感谢;姐姐警惕地把弟弟护在身后,见弟弟无一点警惕气得爆锤脑袋
转过身来咬牙切齿的威胁安迷修
“我不管你是不是表面功夫,你敢动我们一个试试”
那时候还真是把安迷修吓得,慌慌张张解释自己是风纪委员,并不会对他们怎么样
逐渐放松警惕的交谈中,安迷修得知他们两个是新一届的高中生…具体信息后面不得而知,只是旁敲侧听知道弟弟身体不太好
回忆戛然而止,走过来的阴影中断安迷修的回忆,尽职尽责的扬起笑容检查两位
绿牌通过艾比率先走进去,埃米没有立马动身,而是停留在安迷修面前静静地看着他。安迷修被盯着发毛,刚开口想要问话,埃米却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安哥,不好意思哈,我好久没看到你就想停下来聊聊天”
“哈哈是吗,我空闲的时候欢迎你随时来找我聊天,不过我现在在执勤,可能不太行”
“也对哈,那不好意思打扰你了,那我先走了”
辞别埃米,安迷修心存怪异却说不上来。看看时间,6:39分,神近耀再次卡点这个时间段来学校。按照以往,他会径直走过,跟其他同学没有任何区别的路人视角离开
反常的,也是停下来静静地看着安迷修。只是这次,注视更有窥探的意味,仿佛多看一会就要把整个人吞噬殆尽,竭尽全力遮掩的秘密一览无余
安迷修感到不适,更有被挑衅的错觉。明明神近耀根本不是找茬的那类人物,所以是哪里出问题了。安迷修心弦紧绷,彼此对视无声的比试着
“你看起来没有那么累了”
留下没头没脑的话,神近耀才慢悠悠地挪步
安迷修不明所以,在扣分本上记下今天的怪异,留下了心眼
执勤时间结束,安迷修准备进校园前看到姗姗来迟的赞德
“师兄,你不是说不来了吗?”
“再不来要被某个云南白药丹唠叨死,顺便找某些人聊些事”
“欸,果然,你师兄我还是太过善良了。绝对不是因为那个臭内丹要扣我工资才来的”
“?……也行”
除去早上的插曲,今天下来格外的顺利,安迷修愈发对此感到不安,琢磨着意外会不会在下晚自习出现
此刻是放晚学的时间,操场上熙熙攘攘的人群大多是吃完饭来散步的,也有觉得食堂饭太难吃跑去小卖部买面包或泡面来吃的,也不缺乏青春舞台剧必备的篮球比赛
来往的学生不少为此驻足
青春亦是如此的激情澎湃,生活了五个世界的安迷修恍如隔世,差点忘记自己曾是普通的高中生
没有集团间的明争暗斗
没有人性间的人面兽心
没有世界间的你来我往
如果没有系统,安迷修的生活本该如此平静,一个简简单单的高中生,简单得像一颗石子扔进名为朴素的海洋
不对,应该是一个简简单单, 生活过得凄惨无法逆天改命的高中生
难以言喻的感觉包裹住安迷修,懒散地趴在栏杆上眼望天边的晚霞,不觉惆怅,不知不觉忘记自己今天担心的事情,了然于心,转身走回教室
走廊上不免你追我赶的嬉笑打闹,好几次差点迎面撞到安迷修。惊慌失措的道歉后再度跑开
安迷修看见走廊上聊天的几人,忽然有些熟悉
赞德拿着课本吊儿郎当地站着,没有模范教师的样子,嬉皮笑脸地跟艾比讲话,旁边还有一位面生白发的老师。艾比似乎在说些什么,气得直跺脚,赞德满不在乎,动着嘴巴想在安慰
熟悉感再次强占感情,是什么
为什么看到这个场景会这么熟悉
怎么了
我怎么了
我为什么会感到难过
为什么会反胃,恶心
封存的白雾剥开,安迷修终于想起怪异的熟悉感从何而来
自己对艾比埃米的了解不是很多,那是因为在那场滔天的暴雨中遭殃不止赞德
艾比在暴雨后的两个月高烧不退,全身红疹,姐弟所在的地区洪水泛滥。艾比曾为救埃米而被洪水冲走一度失联,尽管后面幸运地找到,人却奄奄一息不堪重负的
埃米没日没夜照料,本就虚弱的身体更是雪上加霜,好不容易调理好艾比的身体,她又被暴雨后席卷的新病毒感染,没几周离世
听别人说,埃米照顾艾比病毒感染的这段时间,艾比万分抗拒,怕传染给弟弟,大吵大闹着把自己关起来。家里就他们两个,抚养费还是政府发的,勉强支持生活罢了,根本没钱去医院医治
艾比才没能挺过去
埃米失魂落魄,没几天也退学,人去了哪里不得而知
艾比和赞德两个死去过的人站在一块,恍恍惚惚,这份怪异的情绪蔓延,安迷修突然害怕起来,怕后面这两人先后再度离开,埃米也会不知所踪,自己回到煎熬的那一年
暴雨,好像只是悲剧的前奏
安迷修快步上前,交谈的赞德注意到迎面走来的人
乐呵着喊道
“哟,小安,吃完饭了?”
安迷修闷闷不乐强撑笑容回应
“是啊师兄,你吃过了吗?”
“你师兄不吃能把世界炸了好吗?你吃过就好,介绍一下,新来的我小弟,紫堂真。你呢,客气点,叫他紫老师就好”
安迷修看着新来的老师,怎么看都有些眼熟
跟紫堂幻好像…
念头生出来顿时吓了安迷修一跳,想要说些什么,却又不知从何说起,乖乖听着赞德的絮絮叨叨,心里不得不怀疑世界的布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