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文有感而发,如有雷同是我的错
安迷修穿越到各个大反派最落魄的时候成为他们可望不可及的白月光
很老套的穿越套路,白月光戏码
很努力的维持人设,我这个设定的安迷修没有那么多弯弯绕绕
“老姐,你问完了吗?”
埃米在拐角的走廊现身,手里端着今晚姐弟俩的晚餐
来者发现安迷修也在现场,眉眼不自觉弯弯,无意识晃动餐盒,明知故问笑着说
“安哥也在啊”
安迷修忽略语气的异样,他的目光自埃米出现后难以言喻,内心五味杂陈
情绪如风,吹散理智的沙粒
更在见到紫堂幻时的思绪纷飞。存生的愧疚感下意识偏头转移视线,想到世界的差异迫使自己去直视突兀的旧友,试图根据对方暗含的惊慌来判断记忆的得失
短短几分钟,情绪的波动如同山间的溪流,时而湍急,时而平缓,难以捉摸
“埃米,你准备了什么好吃的”
艾比惊喜地接过餐盒,带着雀跃和激动的欢呼拉过埃米先一步离开现场
“埃米,快走快走,我等不及我的苦瓜奶茶了”
无可奈何的埃米任凭艾比的拉扯,略带歉意的提早退场看向老师和朋友,善解人意的安迷修轻轻挥手告别,默默记下埃米离开前目光直愣愣落在他身上意味深长的微笑
赞德心觉莫名其妙,笑嘻嘻地用手肘拱下紫堂真
“哟,你弟来了不介绍一下?我小师弟都跟你说过了”
提及姓名的紫堂幻束手无策,紧绷着声线小声答道
“我,我叫紫堂幻…”
“我是安迷修”
安迷修示好地伸出手,笑脸盈盈地揣测紫堂幻的表情变化,对方结巴着回握,没有异常
“你弟弟怪怕生的嘞”
赞德打趣道,揽过安迷修的肩膀开玩笑的语气缓和氛围
“不过呢,别担心,有事可以找本帅哥,在助人为乐这一传统优良美德的传承上,我还是愿意帮忙的。当然,能力之内”
“我这么厉害的人目前还没有遇到哪些让我棘手的事情呢”
如果有,得需要等价交换呢
紫堂真屡见不鲜,无语的视线扫过厚脸皮的赞德。无能为力的抗拒,只得领紫堂幻先后告退
热闹的场面剩下两人,赞德一拖二拽地扯过安迷修来办公室处理文件。安迷修心不在焉的状态赞德看在眼里,看破不说破,指定又在为什么学业所困扰
安迷修忘不掉紫堂幻看向自己时那陌生紧张的神色,辛苦在万人迷的副本世界救下的人,好不容易交上的朋友,突破重重障碍得以交心…
仅简简单单的抹除掉记忆
感觉像被世界抛弃一样灰暗,低垂脑袋上的呆毛不在志气昂昂的挺立,焉巴巴地压在安迷修的头发上,随着主人的心情而变
世界是简单,是复杂
主要取决于你看待世界的角度
安迷修感到绝望,他所处的世界根本没办法改变。他活在虚假的设定里
现实的走向支离破碎,虚假的温情依依不舍
赞德懒懒散散的音调适宜提醒
“你在继续发呆,手边的咖啡要被你撞到地上去了”
安迷修注意到手边的咖啡,距离桌面掉下来至少隔个拳头的位置,见怪不怪赞德的夸张说法,面无表情的将水杯推回
心里暗自做了胆大的决定。不管是不是自己多疑敏感,事事谨慎总归没错,放在任何地方都是好的选择
利用职务之便,安迷修开始视奸所有人
第一天,安迷修借着风纪委员的身份观察来往的同学,个个神情颓废,眼眸无光,是上学的绝望,行尸走肉的沮丧
嘉德罗斯与雷打不动的跟班一同进去
银爵打卡似的互动
埃米笑着打招呼
艾比催促埃米赶快进学校
紫堂真老师的正常教书上班
紫堂幻的紧张问好
赞德的卡点到校
…连神近耀昨天莫名其妙的对话也消失了
平平无奇的一天不出意外的过去了
第二天
嘉德罗斯的不屑
银爵的打卡
埃米的招呼
艾比的催促
紫堂真的上班
紫堂幻的紧张
赞德的卡点
神近耀的平静
???
……
两个月下来,一无所获
安迷修气得对写满连串无异常的记录本乱写乱画,算下来就第一天有问题,还是尘粒大小的问题
他解释不了神近耀的话,理解不了埃米的笑
摸不到尾巴的感觉好似汪洋大海中的搜寻,筋疲力尽的一无所获
“系统,系统?你还在吗?”
吵吵嚷嚷的系统都无影无踪,他没法借助外力询问相关的问题。世界是否是正常的,是否有漏洞的出现还未解决
系统的消失加深安迷修的猜想,孤立无援的的窒息压迫神经
安迷修为什么担心世界的异常,来源于对上个副本世界的影响,后怕在两个月的时间里渐渐爬上脊椎,寒意透彻身体,无法集中注意力忽略,严重影响到他的生活
说不出的窥视无影随形,披着正常表象的世界在第一天就给他危难的警告,又在一连串下来的时间里相安无事的运行。像棒槌重重捶在脑门上,神志不清的时候有人告诉你“是你自己有问题”
安迷修深知自己没疯,他虽然深受上个副本的影响,但他的心态不是随随便便就击垮。疯没疯心知肚明,就怕不认识的人跳出来指责他的“疯言疯语”
代码篡改,世界观崩塌,唯一的正常人落寞
安迷修不想看到的局面会不会发生,会不会在悄悄发生,安迷修不得而知
突然的敲门声吓得安迷修一激灵,声音都不觉带上颤音
“谁啊?师兄?”
“小安,明天放假要去哪里玩不”
不知道校领导抽啥风,能同意高二学生同高一放假,无疑是全员欢呼的宣布结果。昨天回来的路上赞德怒买两箱糖果回家庆祝
“能去哪里玩啊”
赞德神秘兮兮的询问“这你就别管啦,就问你去不去嘛”
安迷修想着自己两个月太过紧张,事无巨细的记录消耗自己的精力,反正放假也没办法观察所有人,倒不如给自己放松,出去玩一会也好
毕竟跟赞德待在一起的时间,真的就剩5年
走一步看一步吧,他在完成任务之前不会真的死了
一场说走就走的玩耍,没有计划太多,全是一时兴起
行驶的路程很长,安迷修在高速公路的颠簸中不知不觉望着窗外睡着了
不同于来到最后一个副本世界之前的梦,不是虚无的,不是紧张刺激的。这场梦就像是他穿梭于5个世界的总结
先是梦到格瑞,以上帝的视角梦到格瑞的位置观察
格瑞,凭一己之力让系统总部闻凤丧胆。自己离开的那天,系统总部加大对世界的封锁,格瑞离不开了
格瑞沉着冷静地应对,如同舵手稳稳地驾驶着轮船破浪前行。接下来的几天格瑞安安静静的过个日常生活,不去寻找破解封锁的办法
平平安安过去的时间并不长久,格瑞突然动身以无法阻挠的力量强行突破封锁,原先世界的轨道迸发无数条泛着白光的手想要拉回bug的存在,一一都在接近格瑞时纷纷瓦解,化作淅淅沥沥的白光散去
安迷修清楚,相安无事的这段时间格瑞潜藏在平静下的蓄势待发,因为格瑞本身就是破解的办法
随后梦到久违的金,他慢悠悠地走在泥泞的道路上,对瓢泼大雨的视若无睹在他杀完整栋别墅的人后同样出现
金面无表情地分解他所憎恨的人,四肢撕扯下来伴随着他们恐惧痛苦的嘶吼,他饶有趣味的将残肢断臂区分开来,像强迫症患者爱干净的分类好他看不惯的东西
分解久了颇感厌倦,面无表情的擦干脸上蹦飞的血迹,跨过层层尸海在大厅中央留下炸弹后锁上大门离开
整个过程,不知道是不是金刻意为之还是其他原因,紫堂幻不曾出现
最后他梦到雷狮,跟他对着干了8年
说不担心是假,安迷修曾多次想问系统后来的剧情会怎么样,每每都会闭口不谈,说要保证每一次完成的任务质量都不会告诉宿主相关的世界后续
梦似乎在帮他解开心结
他梦到雷狮靠自己的能力让雷氏集团越举越高,达到前所未有的高峰,集团受到万人敬仰,争破头放干血也要挤进来的人才数不胜数,如此高的地位和权利
在无法确定的时间段,雷狮突然自爆集团黑料,协同警方介入调查,将背后的黑恶势力一网打尽,摧枯拉朽的速度攻破一手遮天的黑色产业的保护伞。尽管短时间内没法斩草除根,至少是一击致命的重创,摇摇欲坠,支撑不了多久便会轰然倒塌
久经商业战场的雷狮如同古老的钟摆,时间无法撼动他的节奏,每一下摆动都是世道对他非议的不屑毁誉的诠释
他细细摩擦手里的戒指,低垂着眼无言,像在思考人生的精彩,像在细细回味人生的糜烂
站得笔直的卡米尔在旁边仿佛山岳般沉稳,无论风吹雨打,始终保持从容不迫
声希味淡的他从未得到雷氏集团长者的正眼
就是名不经传的卡米尔为这场脱身出了不可或缺的智谋。他是雷狮的军师,是集团必不可少的核心力量
静水流深,智者无言,卡米尔协助雷狮摧毁这栋千疮百孔的公司。大功臣的他并未表露一丝喜悦,静静矗立等待雷狮的答复
雷狮笑出声,饶有意味的亲吻手中亮晶晶的戒指,一字一句道
“卡米尔,你觉得接下来要做什么才好呢”
是这场梦中唯一有声音的片段
卡米尔没有马上回答,而是摆弄桌上的电脑,敲打键盘的声音成为沉默的背景音
“可以了大哥”
安迷修不明所以,很快他就会明白兄弟两人无头无脑的对话。安迷修看到雷狮抬起头,望向他的方向咧嘴一笑
“那么,你藏好了吗?”
“安迷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