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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

未料

看文有感而发,如有雷同是我的错

安迷修穿越到各个大反派最落魄的时候成为他们可望不可及的白月光

很老套的穿越套路,白月光戏码

很努力的维持人设,我这个设定的安迷修没有那么多弯弯绕绕

安迷修并未适应突如其来的狂风骤雨,整具身体像浮在水面上轻飘飘。不敢轻易动弹,怕无法挽回的下沉;不敢展开自救,怕捅破平静后的深渊

迷迷糊糊答应接机任务后,如释重负般瘫软在熟悉的被褥中,是暖洋洋的洗衣粉香,催眠似的格外安心。待到适应,混沌挣扎着爬起来预定下午4点的闹钟,反反复复确认没设定错才能心甘情愿的躺下休息

“今天,X市部分地区雨势不减,中央气象台仍继续发布暴雨橙色预警,请居民注意安全,勿要轻易外出”

“暴雨已造成X市部分地区下水道堵塞,河水高涨,积水蔓延至街上,大量受难人员爬到房顶高处等待救援。财务损失和人员伤亡正逐步统计”

标准腔调的女播音有条不紊的播报今天的新闻,中央气象台的橙色预警阴魂不散的笼罩在安迷修的心头

窗外是疾风骤雨的咆哮,癫狂的撞击房内的玻璃,叮叮当当势必碾碎它的动静

末日一样的极端天气总能勾起心中的恐慌,又不可避免的承认这确实是乏味生活中少数勾起兴奋的催化剂

安迷修安静的窝在沙发上,靠着暖炉烘干微湿的衣服,猝不及防的暴雨顺着阳台流淌,急急忙忙地关上阳台门勉强避免家成水帘洞的未来

焦灼与不安在风雨交加中愈演愈烈,无限放大

手机上问候的消息迟迟无人应答,距离上条的消息已然隔半小时之久

不停的祷告,默念。企图借此得到些许安慰

断断续续的嘀咕中雷电防不胜防的扯破乌云的嘴脸,张牙舞爪着爆发自己的怒火。漆黑的窗外久违地亮堂起来,随之而来的轰隆声震得人心头发麻

稍微亮堂的家也随着那道闪电轰然暗沉,安迷修拿出手机环视四周。网络断了,流量也在电闪雷鸣的摧残下发挥不了作用

一场强暴雨笼罩着X市,宛如地狱的恶鬼嬉笑着玩弄市人。手机再也发不出消息,仅仅剩下照明的作用立于客厅中央。好在彻底与外界断联的时候,消息那头的人发来一条在雨夜中行驶的视频

安迷修的疑问无从解答,因为他无法判断只有封面的视频是否为报平安

风雨哪怕深更半夜也没有减弱的趋向,依旧大力侵蚀每个人的心态。乒乒乓乓的敲打磨尽力了安迷修的耐心,致使乱了节奏。苦等无果也压不住困意,在没有尽头的低声祈祷和心急如焚中沉沉睡去

安迷修是被断电之后忘记关电闸的灯光给刺醒的,浑浑噩噩去摸手机。网络有些迟缓,顶头一串“正在接收网络”的通知颇使安迷修心底的忐忑前所未有的震耳欲聋

视频里的镜头外是暴雨侵蚀的泥泞土路,拍摄者在暴雨撞击玻璃的背景音中缓慢行驶,微弱的车灯勉强让人分辨车外的路况

安迷修知道赞德是老师,出差是按学校安排去乡村开展扶贫

至少一个月才能回来

起初山里偏僻,信号不好,消息有头没尾,最近的一次聊天还是因为要回来了赞德徒步走到正向才用两格的信号和安迷修报平安

而视频中的泥泞土路是赞德与同事半夜开车赶路回来途中突遇暴雨导致的泥水淹过车轮半位。背景音混杂着焦虑不安的雨声和同事惊慌失措的破口大骂。一字一句都在牵动着安迷修的心态

赞得沉默片刻开口,本该爽朗幽默的语气染上一层悲伤,说着令人难堪的话

“小安,我好像回不去了”

“大雨泥石流封路,车也泡熄火了。而且附近有多次山体滑坡的事例,我们打算骑车往回走,我们知道这样做太冒险了,可在车里坐以待毙也是死路一条”

窒息的停顿好似千言万语。停顿期间再次传来其他同事的窃窃私语,他们正在吹动“留在车里稳妥点”的同事同大家一起走,彼此互相鼓励,都有个照应

“好了小安,等师兄的好消息啊”

“等我回来不得烧香拜一下老猫头啊,记得去车站接我”

赞德竭尽全力地掩饰自己的窘迫

安迷修“视若无睹”地祈求平安

厄运似乎专挑苦命人,明明只是正常的一次出差,明明只是一如既往的重复生活的节奏,明明有些苦难本不应该发生

偏偏事不如愿,事实发生了就无法挽回

可遇难者就只赞德一个

明明被困险境的有六个人,明明赞德是身体素质最好的那个,明明大家都是一起走的路

偏偏遇难的,为什么就只有赞德

偏偏赞德是救人死的

意味着原本他可以活下来

可在生活里总是有许多个“偏偏”

戏剧性的一幕发生在幸存者与家属会面时出现,幸存者周围围满心急如焚的亲属,声声关切的话语触动手足无措站在一旁的安迷修

一圈圈人群都默契的退让出遇难者家属前去认领尸体的道路,自以为是的怜悯,嘲笑的口吻说着可怜的话,阴阳的语气说着感谢的敬语,四面八方的审视拖撒在遇难者家属的身上

没有人上前向安迷修真挚的感谢,没有对救人的遇难者的尊敬,也没有对其家属的慰问

“诶诶,你说着死的那个家属咋就一个,看着还不大,也就十八十九”

“孤儿?还是父母早死?谁知道?”

“啧啧啧,周围人都死了”

“不应该啊,我闺女喜欢死的那个,我还特意问来了生辰八字,大师说他命很旺,精气很足的来着,咋就死了?”

“我还想把我女嫁给他呢”

“都说那人命旺了,这都能死,说明身边有个克他的呗。喏,就是他吧?”

流言蜚语过早淹没安迷修的口鼻,犀利的目光像要在身上烫出血口。他仓促的站在盖着白布的遗体前呆呆的接受救助人员的问话

“请问你是赞德先生的家属吗?”

“是的,我是”

“就你一个吗?”

救助人员察觉到气氛的微妙,公正公办的语气此刻也缓下来

“嗯,是的,就我一个”

“我们两个是孤儿,前些年领养我们的先生也因病去世了。他只有我了”

语毕,救助人员的眼神不免多些无能为力的心疼,轻轻的安抚家属的情绪

“抱歉,节哀”

后面的日子也算是得过且过,安迷修本身就不是一个自暴自弃的人。不会因为失去亲人而打乱生活的节奏。不可否认的,少了一个人,生活变得单调许多,也变得艰难起来

那年安迷修十八岁,正值高二

该上学的时候上学,省吃俭用给自己拼凑出的早中午晚饭,勉强补贴生活的窟窿,该周末打拼的时候打拼,多挣生活费

该做噩梦的做噩梦,梦回同样橙色预警的夜晚,感同身受那晚的崩溃

偶尔存下来的会去捐给慈善机构

他误导自己

我已经成年,自己苦点就算了,还有很多比我还困难的孩子,能帮就帮吧

他麻痹自己,觉得生活忙起来也不错

至少不会有闲下来的时间去想抓不住的东西。

他安慰自己,做人应该要乐观

如果日子重新回到正轨,一切都会变好的

已经逝去的又何必呢

心中的遗憾肯定是难以抚平的,心中的伤痛肯定是不能忘怀的

道理总再说,可又有谁真的能上好生离死别这一堂课。都说时间是巨大的创口贴,缝好了伤口。那丑陋的伤疤依然停留在看得见的表面,无时无刻,刺痛着

安迷修被响了几次铃的闹钟吵醒,冷汗浸染床单,仿佛他又回到那长达一年多的戒断期,漫长且痛苦,窒息且刻苦

艰难起身,安迷修翻出手机下意识点开天气预报,明晃晃的暴雨橙色预警再次闯入视线,再次勾起暴雨来临的惴惴不安,疯了般扯着钥匙赶往车站

阴沉沉的乌云聚拢在上空,烦人的低声轰鸣像在讥讽安迷修的白费力气

安迷修想,他要在暴雨来临前接他回家

哪怕路上瓢盆大雨,哪怕路段水过腰背,哪怕自己筋疲力尽,也要带人回家

在梦里做过那么多次带人回家的梦,当现实真的发生时,又怎么会犹豫千遍万遍演练的决定

车站人山人海,安迷修来不及停好车便慌慌张张地往人流中跑,急切地想要看到日思夜想的故人

不知道是心理作用还是人流攒动,平时细心习惯的安迷修此刻看不到赞德,发出的消息再次石沉大海无人应答,许久之前的绝望任然充斥饱受心灵折磨的躯体

找不到

找不到

找不到!

到底在哪里!我看不到你啊

熟悉的窒息扼住呼吸道,安迷修不自觉地发抖,如果这还是梦,至少让我看看他在醒,至少让我见见他在失去

安迷修失魂落魄地走出来,颓废地坐在车站外的长椅,看着来往的路人接回他们的家人,行李箱剐蹭地板的沙沙声由近及远,脚步声渐渐远行,他们都收到今晚暴雨橙色预警,这样催促焦急的赶回家中

而他,距离接人过去的时间超时半小时,人见不到,难免地心酸,委屈,他累到干呕

疲倦席卷整个人

又是这种心不在焉的状态,安迷修克制不了,他克制不了身不由己的颓废

行李箱剐蹭地板的沙沙声由远及近,急促且不满的拖拉的脚步声反映主人的心情很差

“我说你怎么回事!我都讲了我在机场!机场!机场!你跑来车站是要找比你师兄还帅的人来当师兄?那还真是抱歉,你找不到!”

安迷修恍惚的抬头,赞德不满的表情就差要打人了,累到干呕的安迷修却笑出声,笑出生理性泪水

“啊,居然在机场吗”

安迷修被自己的反应笑到,他被困在赞德死去的那年,意识不免停靠在车站,没想到转机就在这里,机场

赞德本就一肚子恼火,安迷修还傻笑,难不成自己随口编的“家里有个弟弟被人打傻”这事成真了???

但看着安迷修不能控制的生理性泪水,赞德拍拍心胸夸自己大人有大量,不跟呆瓜斗

“还笑呢你真的是,机场下来等你半个小时,棕毛一个都没看见”

“我刚开机,刚定位,你丫的跑到车站是想造反?!”

赞德气不过,上手去掐安迷修,安迷修嬉笑躲闪,嘴上不忘求妖娆

“师兄,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哈哈哈哈哈”

“笑?!搬行李啊你个呆瓜!一会要乘着大雨启航是吗!!!”

安迷修在暴雨砸下来前终于把赞德接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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