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暗箭自难防

回到凝香殿时，春桃正对着个锦盒发呆。见我进来，她慌忙道：「娘娘，这是皇后宫里送来的，说是……赏您补身子的。」

锦盒里是些参片和燕窝，面板显示「无毒，但参片年份不足，徒有其表」。皇后这是在提醒我——她的恩赏，比华贵妃的实在。

「收起来吧。」我淡淡道，「去把那本《毒经》拿来。」

翻到「牵机引」那页时，残页上只记着「发作时四肢抽搐，状似牵机」，却没写解药。我指尖敲着桌面，忽然想起容予给的蚀肌散——他说「特制可解」，或许他手里有牵机引的解药？

正想着，殿外又传来通报：「才人娘娘，皇上身边的李公公来了。」

李公公是皇帝的心腹，面板显示「忠诚：95（对皇帝）」「洞察力：85」。他来，多半是皇帝的试探。

「奴才给沈才人请安。」李公公笑眯眯的，眼神却像刀子，「皇上说您初迁凝香殿，怕您住不惯，特让奴才送些东西来。」

小太监搬来的东西里，有个青瓷瓶格外显眼。面板显示「物品：安神酒（含微量致幻药，可让人说真话）」。

「多谢公公。」我接过青瓷瓶，故作感激，「烦请公公回禀皇上，臣妾住得极好，感念圣恩。」

李公公盯着我的眼睛：「才人不必客气，皇上说了，若有难处，尽管开口。比如……生辰宴上受的委屈，也可跟皇上说说。」

这是在逼我站队。说华贵妃的坏话，就是得罪她；不说，就是不给皇帝面子。

我垂下眼，声音发颤：「臣妾不敢有委屈，能得皇上垂怜，已是天大的福气。只是……」我抬眼，泪水恰到好处地涌上来，「只是臣妾昨日做了噩梦，梦见家父在流放地受苦，不知……不知皇上能否开恩，让家父少受些罪？」

李公公的笑容僵了僵。面板显示「意外：80%」「对沈玉微的评估：重情义（60%）」。

「才人孝心可嘉，奴才会回禀皇上的。」他没再多问，起身告辞。

等他走后，我将那瓶安神酒倒了一半在花盆里，剩下的封好。面板显示「皇帝：对沈玉微的兴趣（40%），试探结果：无害（50%）」。

很好，又多了层保护色。

傍晚时，淑妃派人送来封信，信纸是洒金的，上面只有一行字：「三日后，牡丹台见。」

面板提示：「淑妃：合作意愿（65%），意图：借赏花宴除华贵妃（80%）」。

我将信纸烧了，灰烬随风飘出窗外。

三日后的赏花宴，注定是场鸿门宴。华贵妃要杀我，淑妃要除华贵妃，容予藏着秘密，皇帝冷眼旁观，皇后隔岸观火。

而我，要做那个渔翁。

睡前看面板时，「潜在威胁」一栏新增了容予的名字，后面标着「最高」。我摸着蚀肌散的瓷瓶，忽然笑了。

管他是玩家还是NPC，敢算计我，就得付出代价。

凝香殿的夜比揽月轩静，却藏着更密的风。我知道，这宫里的每一步都踩着刀尖，但我沈玉微的刀，只会更利。

面板上的「心机值」悄然跳到1700。很好，离下一个目标，又近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