腥臭的风裹挟着生物的嘶吼扑面而来,丁程鑫的手臂被利爪划开一道血口,他反手将长刀刺入一只人面蜘蛛的复眼,墨绿色的汁液溅在脸上,却顾不上擦拭。
宋亚轩(突然大喊):“它们怕强光!”(刚才情急之下打碎了墙壁上一盏幽冷的灯,飞溅的火花让扑来的蜘蛛猛地后退)
张真源(闻言,立刻用身体撞向墙壁高处的发光装置):“试试这个!”
“哐当”一声,装置坠落,破碎的灯管迸射出刺眼的光芒,周围的人面蜘蛛发出刺耳的嘶鸣,慌乱地后退。
就在这时,贺峻霖突然从怀里掏出一个巴掌大的黑色方块,手指在上面飞快点动。
贺峻霖(嘴角勾起冷笑,眼神锐利):“谁说电脑毁了?主电脑是诱饵,真正的核心在这里。”
那方块投射出全息屏幕,显示着竞技场的三维地图,标注着人面蜘蛛的巢穴位置。
丁程鑫(一怔,随即明白):“你早就留了后手?”
贺峻霖(指尖滑动屏幕,弹出几个红点):“在逆恶之轮里,谁会把所有筹码压在一件东西上?刚才被打中的是改装过的备用机,我故意让它发出焦糊味——那位幕后的‘朋友’,恐怕正看着我们笑话呢。”
低沉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错愕:
可以是任何人神秘声音:“不可能……你怎么会……”
贺峻霖(打断他,语气嘲讽):“怎么会料到你针对我的设备?你以为只有电脑能解析世界规则?我早就在代码里埋了反向追踪的程序。现在,该算算你偷袭我的账了。”
全息屏幕突然切换画面,出现一个模糊的黑影,坐在布满线路的控制台前。宋亚轩瞳孔一缩。
#宋亚轩(失声喊道):“是你?‘幽灵’?”
黑影明显僵了一下,随即发出阴冷的笑:
可以是任何人黑影:“看来有人认出我了。可惜,认出也没用。”
话音刚落,地面裂缝扩大,一只足有卡车大小的巨型人面蜘蛛爬了出来,背上覆盖着金属般的硬壳,眼睛闪烁红光。
#贺峻霖(屏幕上跳出警告):“这是母巢!它能控制所有子体,必须先毁掉它的神经中枢!”
张真源(率先冲上去,拳头砸在母巢的硬壳上,被震得虎口发麻):“好硬!”
刘耀文(趁机爬上母巢的背,用铁棒猛戳它的复眼,被突然弹出的触须抽飞,撞在墙上):“啊!”
丁程鑫(挥刀砍向触须,刀刃与触须碰撞发出金属交击声):“硬壳有缝隙!在它颈部!”(试图引开母巢注意力)
严浩翔(绕到母巢身后,发现它腹部有一块颜色较浅的软甲,随着呼吸起伏):“贺峻霖,查这块软甲的弱点!”
贺峻霖(屏幕上弹出分析结果):“那里是神经信号发射器!需要高频震荡才能破坏,但我们没有设备……”
宋亚轩突然掏出一个银色小瓶,里面装着闪烁的液体:
#宋亚轩(将瓶子抛给丁程鑫):“这是酒吧里用来处理过期酒精的催化液,遇到高温会剧烈爆炸。能行吗?”
丁程鑫(接住瓶子,看向母巢颈部的缝隙和墙上未完全熄灭的灯管碎片):“张真源,帮我争取三秒!”
张真源(低吼一声,用身体死死顶住母巢的前肢):“来吧!”
丁程鑫助跑几步,踩着张真源的肩膀跃起,将催化液瓶狠狠砸向母巢的软甲,同时挥刀砍向旁边的灯管碎片——火星四溅,落在泄漏的液体上。
“轰隆!”
剧烈的爆炸声响起,母巢发出凄厉的惨叫,庞大的身躯开始抽搐。周围的人面蜘蛛瞬间失去控制,纷纷瘫软在地。
全息屏幕上的黑影猛地站起,控制台前的线路冒出黑烟:
可以是任何人黑影(声音扭曲):“你们……破坏了规则……逆恶之轮不会放过你们……”
画面突然中断,竞技场开始剧烈震动。墙壁上裂开一道巨缝,缝里透出猩红的光,隐约能看到无数只眼睛在黑暗中转动。
#贺峻霖(迷你电脑发出刺耳警报):“检测到空间坍塌!还有三十秒!”
众人看向巨缝,又看了看彼此带伤的身体。
丁程鑫(握紧长刀,率先走向裂缝):“与其等死,不如看看这轮盘的尽头到底是什么。”
当他们踏入裂缝的瞬间,身后传来竞技场崩塌的巨响。眼前的猩红光芒中,一个熟悉的身影缓缓走来——那人穿着沾满血污的白大褂,脸上带着诡异的微笑,正是本该已经“牺牲”的马嘉祺。
马嘉祺(声音温和,却让每个人脊背发凉):“好久不见,看来,你们比我想象的更能适应这里。”
他不是死了吗?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难道之前的牺牲全是假象?无数疑问涌上心头,而马嘉祺伸出的手心里,正躺着一块破碎的逆恶之轮碎片。
马嘉祺(微笑着,将碎片举向猩红的光中):“想知道真相吗?先问问它同不同意。”
碎片突然爆发出刺眼的光芒,将所有人卷入更深的黑暗。这一次,他们面对的,是比怪物更可怕的背叛与阴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