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雾漫进落地窗时,你正对着镜子发怔。锁骨处浮现出淡紫色的纹路,像被月光吻过的痕迹——这是魅魔体质觉醒的征兆,古籍里说,觉醒者会本能地吸引特定的人,而被吸引者,将成为欲望的囚徒。
夏萧的车停在楼下时,你指尖的纹路突然发烫。他按门铃的节奏很特别,三短一长,是你们以前在东水寨约定的暗号,可此刻听来却像催命符。
开门的瞬间,他眼底的猩红几乎要溢出来。平日里总是妥帖的领带歪在颈侧,衬衫领口露出他性感的锁骨,你嗓子发干,不停的吞咽口水。
他看向你的眼神,像极了饿的太久的狼。“好可爱,我忍不住了。你身上……”他的声音发哑,喉结滚了滚,“有我熟悉的味道。”
你后退半步,撞到玄关的鞋柜。他突然伸手掐住你的后颈,力道大得让你发疼,却又奇异地让锁骨处的纹路更烫了。“跑什么?”他低头,鼻尖蹭过你的耳垂,“你在害怕我?但你以为觉醒了就能逃?当年在东水寨没做完的事,今夜我们继续。”
他把你按在沙发上时,你看见他手腕上的青筋暴起——那是被欲望操控的迹象。魅魔的本能在叫嚣着靠近,可理智却在尖叫着推开。“夏萧因,你清醒点!”你挣扎着去掰他的手,却被他反剪到身后,用领带捆住。
“清醒?”他笑起来,牙齿擦过你锁骨的纹路,引得你浑身发颤,“从遇见你的那一刻起,我就再没清醒的可能了。”他扯开自己的衬衫,露出胸口那道东水寨留下的疤,“你看这里,当年为了护你被刀划的,现在它在烧,像被你身上的味道点燃了,你该怎么补偿我呢”
窗外的月光突然变得粘稠,像融化的银。你锁骨的纹路彻底绽开,变成妖冶的暗纹,映得他眼底的猩红更盛。
“东水寨的婚俗,新娘子要给新郎系红绸。”他不知从哪儿摸出条红绸带,缠在你手腕上,和他的领带系在一起,“当年没系完的,今天系到你认不出自己为止。”
他的吻落下来时,带着海水和硝烟的味道——那是波瑞阿斯号的海风,也是东水寨的硝烟。你在混沌中想起婚礼前夜,他也是这样咬着你的耳垂,说要让你永远属于他。
“现在知道怕了?”他捏着你的下巴,迫使你看着他眼底的自己,“晚了。魅魔的契约一旦启动,只有完成仪式才能解除。”红绸在你们之间缠绕,像当年没来得及挂上婚船的喜布,“东水寨欠我们的,今晚就在这里补回来。”
月光透过落地窗,在地板上投下交缠的影子。你锁骨的纹路渐渐渗入皮肤,变成无法磨灭的印记。他在你耳边喘着气,声音里带着劫后余生的喟叹:“你看,我们终究是要在一起的,不管用什么方式。”
夏萧因今夜仿佛格外兴奋,嘴里说出的话让你招架不住。
“宝宝,你看它舍不得我。”
“哇塞,宝宝好厉害,都吃下去了呢。”
“宝宝,你要我更用力一点吗?”
“宝宝,你看我在查你学历。”
……
红绸的末端垂在地板上,随着你们的动作强烈晃动,像条淌血的蛇。而波瑞阿斯号的鸣笛声,不知何时从远处传来,和东水寨那年被打断的唢呐声,在月光里重叠成了同一个调子。
夜也还很漫长,你们的故事还在继续。今夜看来是个不眠之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