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这就够了

卡卡西大概是被他蹭得有些痒，抬手想把他推开些，指尖刚碰到羽的后颈，就被对方像八爪鱼似的缠得更紧——手臂环住腰，膝盖抵着膝盖，连呼吸都尽数洒在他颈窝里，带着点咖啡的清苦气。

“别闹。”卡卡西的声音里带着点无奈，却没真的用力。

羽在他怀里闷笑，下巴在他肩窝处轻轻磕了一下：“谁让你刚才说话吞吞吐吐的？‘故意’什么？故意亲你吗？”

这话刚说完，就感觉到卡卡西的指尖在他后颈捏了捏，力道不重，却带着点警告的意味。羽反而更得意了，舌尖在他颈侧的皮肤上飞快地舔了一下——像猫在主人身上留下气味标记。

“！”卡卡西猛地偏过头，耳尖的红瞬间炸开，“羽！”

“哈哈哈。”羽终于松开他，退开半步时，还故意用指腹蹭了蹭刚才舔过的地方，看着卡卡西泛红的耳根，笑得眉眼弯弯，“逗你的。不过哥，你也太不禁逗了。”

卡卡西深吸一口气，像是在平复呼吸，过了好一会儿才找回自己的声音：“训练。”

“知道了知道了。”羽耸耸肩，捡起地上的苦无，摆出起手式时，眼里的笑意却没散——刚才卡卡西那瞬间的慌乱，比任何承诺都更让他确定，自己在对方心里的分量。

就算你现在板着脸装严肃又怎样？刚才那下，你心跳快得像要蹦出来。

苦无在指尖转了个圈，带着破空的轻响刺向靶子。羽看着靶心的裂痕，嘴角的弧度收了收，眼底却依旧亮着——他知道卡卡西不会真的生他的气，就像知道这人今晚还是会让他钻进被窝，明天的便当里还是会有盐烧秋刀鱼。

这场游戏我赢定了。

“发什么呆？”卡卡西的声音在身边响起，手里的苦无擦着他的耳际飞过，精准地钉在靶心正中央，和他刚才的那枚并排而立。

羽侧过头，看见卡卡西正看着他，眼神里没了刚才的慌乱，却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柔和。阳光落在他的银发上，折射出细碎的光，像撒了把星星。

“没什么。”羽收回视线，重新拿起苦无，“就是觉得，还是只有我们两个的时候最好。”

这话是真心的。没有带土的吵闹，没有琳的调和，没有水门温和的目光，只有他和卡卡西，只有苦无破空的声音和彼此的呼吸，像回到了小时候那个只有他们两个人的院子。

卡卡西没接话，却在他再次投掷苦无时，轻轻“嗯”了一声。

那声“嗯”很轻，却像颗石子投进羽心里，漾开的涟漪里，那些藏在算计下的依赖，突然变得清晰起来。他握着苦无的手指紧了紧，又慢慢松开——或许这场游戏，从一开始就不只是为了“赢”。

但这不重要。

羽看着靶心上并排的两枚苦无，笑了笑。重要的是，卡卡西在他身边，眼里有他，这就够了。

至于以后——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反正他有的是时间，和卡卡西慢慢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