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在卡卡西怀里蹭了蹭,把脸埋得更深,嘴角的笑意藏在对方的衣料里,连自己都没察觉那点笑意里少了算计,多了点真切的得意。
知道了又怎样?
他指尖在卡卡西腰侧轻轻划了一下,感觉到对方身体瞬间绷紧的弧度——还是这么容易被拿捏。
知道我故意生病又怎样?知道我装可怜又怎样?知道我那些话半真半假又怎样?
卡卡西的手掌还停在他发顶,温度透过发丝渗进来,暖得像小时候冬天里共享的那个暖炉。羽甚至能想象出对方此刻的表情——大概是皱着眉,却又不会真的推开他,耳根说不定还泛着红。
你还不是放不下我?
他想起刚才卡卡西那句没说完的话,想起对方避开“亲我”两个字时的僵硬,想起那声低低的“知道了”。这些细微的反应像串起来的珠子,串成了只有他能看懂的答案——这个总把“任务优先”挂在嘴边的哥哥,早就把他放进了心最软的地方。
你说“没有不看我”,说“知道了”,说会把秋刀鱼全吃完,说会让我继续睡你的床……
羽往卡卡西怀里又挤了挤,几乎要把自己嵌进对方的身体里。远处带土的吵闹声隐约传来,琳的笑声也飘了过来,可这些都像隔着层玻璃,模糊又遥远。只有怀里的温度是清晰的,卡卡西的心跳是清晰的,指尖触到的布料纹理是清晰的。
所以啊,卡卡西,
他在心里轻轻哼了一声,像只偷到鱼干的猫。
这场游戏,从一开始就是我赢。
至于那些藏在心底的、连自己都没完全理清的依赖,就当是这场胜利里,附赠的一点无关紧要的甜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