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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寺庙回来后,江时苡“意外”摔伤的消息传遍皇宫。老皇帝派太医来看过,得知她额角受伤、需要静养,竟破天荒地赏赐了一堆补品,还特许刘耀文每日去皇后寝宫探望。
·刘耀文·“这是试探。”
刘耀文坐在床边,看着江时苡喝药,眉头紧锁,
·刘耀文·“他想看看我们会不会趁机私下勾结。”
·江时苡·“那就让他看个够。”
江时苡放下药碗,故意咳嗽两声,往他身边靠了靠,
·江时苡·“太子,本宫身子虚,你扶我躺会儿好不好?”
·刘耀文·“……”
他认命地扶着她躺下,刚想抽手,却被她一把抓住按在腰侧。少女的腰很细,隔着丝绸寝衣能感受到温热的肌肤。
·刘耀文·“太医说要静养,你别乱动。”
江时苡闭着眼,声音软糯,像在撒娇。
门口的太监还没走远,刘耀文只能僵着手不动,任由她把半个身子靠在自己胳膊上。鼻尖萦绕着她发间的清香,混着淡淡的药味,竟不觉得难闻。
过了会儿,江时苡偷偷睁眼,见他望着床顶出神,嘴角还带着点没察觉的笑意,忍不住在他腰上掐了一把。
·刘耀文·“嘶——”
刘耀文回神,瞪她,
·刘耀文·“你干什么?”
·江时苡·“看你发呆,是不是在想别的女人?”
她挑眉,语气带着点酸。
少年脸一红,急忙否认:
·刘耀文·“没有!”
·江时苡·“那就是在想我?”
江时苡得寸进尺,往他怀里钻了钻,
·江时苡·“想我什么?想我们在寺庙里……”
·刘耀文·“闭嘴!”
刘耀文捂住她的嘴,耳根红得像火烧,
·刘耀文·“你就不能端庄点?”
江时苡在他掌心蹭了蹭,用眼神示意他看门口。刘耀文会意,门口的脚步声果然顿了顿,才慢慢远去。
他松开手,无奈道:
·刘耀文·“你就不怕被老皇帝抓住把柄?”
·江时苡·“怕什么?”
江时苡舔了舔被他捂过的嘴唇,笑得狡黠,
·江时苡·“我们现在是‘母慈子孝’,做点亲密举动不是很正常吗?”
她故意加重“母慈子孝”四个字,伸手捏了捏他的脸颊,
·江时苡·“再说了,我的太子哥哥这么纯情,老皇帝才不信你敢对我怎么样呢。”
刘耀文被“纯情”两个字刺激到,突然俯身,在她唇上咬了一下:
·刘耀文·“那你试试,我敢不敢。”
温热的呼吸拂在唇上,带着少年独有的清冽气息。江时苡的心跳漏了一拍,看着他近在咫尺的眼睛,里面翻涌着她从未见过的情愫。
就在这时,太监的声音在门外响起:“陛下驾到——”
两人瞬间弹开,刘耀文慌忙坐直,江时苡则躺好装虚弱,动作快得像演练过千百遍。
老皇帝走进来,看到刘耀文坐在床边,江时苡靠在床头,两人之间隔着安全距离,满意地点点头:
·老皇帝·“看来太子很关心皇后啊。”
·刘耀文·“儿臣理应如此。”
刘耀文垂眸,掩去眼底的情绪。
老皇帝坐在床边,拉着江时苡的手嘘寒问暖,眼神却像探照灯,在两人之间来回扫视。江时苡配合地露出虚弱的样子,时不时往刘耀文那边瞟一眼,像只依赖主人的小猫。
·老皇帝·“时苡年纪小,性子娇憨,太子多担待。”
老皇帝意有所指地说。
#·刘耀文·“儿臣明白。”
刘耀文的目光落在江时苡额角的伤上,语气不自觉地软了些,
·老皇帝·“她好好养伤便是,其他事不必操心。”
老皇帝看着两人“默契”的互动,眼底闪过一丝疑虑,随即又被笑意取代:
·老皇帝·“如此甚好。你们和睦,朕才能安心啊。”
他坐了没多久就走了,临走前还特意让刘耀文
“多陪陪皇后”。
门一关,江时苡立刻原形毕露,冲刘耀文眨眨眼:
·江时苡·“看来老皇帝快信了。”
刘耀文没说话,只是拿起桌上的蜜饯,剥开一颗喂到她嘴边:
·刘耀文·“药苦,吃点甜的。”
江时苡张嘴接住,舌尖不经意地舔过他的指尖,少年猛地缩回手,耳根又红了。
她笑得更欢了——看来,攻略纯情太子的游戏,越来越好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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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亿老大!好无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