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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皇帝的疑心虽减,却仍在暗中布局。江时苡收到密报,说老皇帝打算借秋猎之机,削弱江家在军中的势力,甚至可能对刘耀文下手。
·江时苡·“秋猎是个陷阱。”
江时苡深夜溜进东宫,把密信拍在桌上,
·江时苡·“他想趁我们离开京城,让太后和丞相动手。”
刘耀文看着密信,脸色凝重:
·刘耀文·“我早觉得不对劲,他最近频繁召见丞相,果然没安好心。”
·江时苡·“我们不能坐以待毙。”
江时苡走到他身后,环住他的腰,下巴搁在他肩上,
·江时苡·“得先一步拿到太后和丞相勾结的证据,再借秋猎的机会反将一军。”
少年的身体僵了僵,却没推开她,只是低声问:
·刘耀文·“怎么拿?太后的寝宫防卫森严,根本进不去。”
·江时苡·“我有办法。”
江时苡在他耳边呵气如兰,
·江时苡·“但需要太子殿下配合。”
温热的气息让刘耀文的耳朵痒得心慌,他侧过头,鼻尖差点碰到她的脸颊:
·刘耀文·“什么办法?”
·江时苡·“今晚三更,御书房见。”
江时苡眨眨眼,在他脸上偷了个香,转身翻窗溜了,
·江时苡·“记得穿夜行衣。”
刘耀文摸着被她吻过的地方,无奈地笑了。这个女人,总能让他做些出格的事。
三更时分,御书房外黑影一闪。江时苡穿着一身黑色夜行衣,身姿利落,看到同样一身黑衣的刘耀文,忍不住吹了声口哨:
·江时苡·“太子殿下穿这个,还挺帅。”
少年耳根一红,压低声音:
·刘耀文·“别废话,太后的密信真的在御书房?”
·江时苡·“老皇帝疑心重,肯定会把这种把柄留在自己眼皮底下。”
江时苡熟练地撬开窗户锁,
·江时苡·“我查过,御书房的暗格在书架后面,密码是他的生辰。”
两人溜进御书房,里面漆黑一片,只有月光透过窗棂洒下微光。江时苡刚想去翻书架,却被刘耀文拉住。
·刘耀文·“等等,有机关。”
他指了指地面,
·刘耀文·“这几块地砖是空的,踩上去会碰到铃铛。”
·江时苡·“你怎么知道?”
·刘耀文·“我小时候偷偷进来过。”
刘耀文有些不自然地别开脸。
她笑了,故意往他怀里靠了靠,脚踩着他的鞋尖:
·江时苡·“那太子哥哥带我过去?”
少年无奈,只能抱着她的腰,小心翼翼地避开机关,一步步挪到书架前。两人离得极近,江时苡能清晰地听到他的心跳,还有他身上淡淡的龙涎香。
·刘耀文·“找到了。”
刘耀文打开暗格,从里面拿出一个锦盒。
刚打开锦盒,外面突然传来脚步声!两人对视一眼,刘耀文迅速把锦盒塞给江时苡,拉着她躲到书桌底下。
老皇帝拿着烛台走进来,似乎是起夜路过,在书桌前站了会儿,喃喃自语:
·老皇帝·“那两个小东西,真的能信吗……”
书桌底下,江时苡和刘耀文紧贴着,连呼吸都要放轻。她的手不小心碰到他的腿,少年猛地一颤,抓住她的手按在自己腿上,用眼神示意她别动。
温热的触感隔着布料传来,江时苡的心跳瞬间乱了。她抬头,正好对上刘耀文的目光,月光从他睫毛间漏下来,眼神深邃得像夜空。
不知过了多久,老皇帝终于走了。两人从书桌底下爬出来,都松了口气。
·刘耀文·“拿到了?”
江时苡打开锦盒,里面果然是太后和丞相的密信,字迹潦草,却写满了谋逆的计划。她刚想说话,却被刘耀文一把按在书架上。
少年的吻突如其来,带着点压抑的急切,还有劫后余生的庆幸。江时苡愣了一下,随即热烈地回应,手指插进他的发丝里。
书架上的书被撞得掉下来几本,发出轻微的声响,却被两人的呼吸声盖过。
·刘耀文·“江时苡,”
吻到动情处,刘耀文抵着她的额头,声音沙哑,
·刘耀文·“等这件事结束,我就……”
·江时苡·“就什么?”
她追问,眼底闪着期待。
·刘耀文·“就……”
他刚想说什么,外面突然传来打更声,三更已过。
两人瞬间清醒,刘耀文懊恼地闭了闭眼:
·刘耀文·“先回去,以后再说。”
江时苡笑了,踮起脚尖在他唇上咬了一下:
·江时苡·“好啊,我等着太子殿下的‘以后’。”
两人翻窗离开,月光下,他们的影子紧紧依偎,像一对默契的共犯,也像一对亡命的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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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亿老大!耶耶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