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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江时苡顶着微肿的嘴唇走出房间,迎面就撞见了刘耀文。少年看到她的嘴唇,耳根瞬间红了,眼神躲闪,像只被抓住偷腥的猫。
·江时苡·“早啊,太子哥哥。”
江时苡笑眯眯地打招呼,故意把“哥哥”两个字喊得格外甜。
·刘耀文·“……早。”
他转身就走,步子快得像在逃。江时苡笑得直不起腰,跟在他身后,一路“太子哥哥”“太子哥哥”地喊,气得少年差点拔剑砍树。
寺庙的僧人送来早斋,简单的素面配咸菜。江时苡吃了两口就皱起眉头——没有肉的日子,简直不是人过的。
·刘耀文·“怎么不吃?”
刘耀文注意到她的小动作。
·江时苡·“没味道。”
江时苡撇撇嘴,
·江时苡·“还是东宫的红烧肉好吃。”
·刘耀文·“……”
他默默把自己碗里的卤蛋夹给她:
·刘耀文·“吃这个。”
·江时苡·“谢谢太子哥哥。”
江时苡笑得像偷到糖的小孩,拿起卤蛋就往嘴里塞,蛋黄不小心沾到了嘴角。
刘耀文下意识地伸手,想帮她擦掉,手伸到一半又停住,尴尬地转而去拿筷子。
江时苡看着他笨拙的样子,心里甜丝丝的,故意把蛋黄蹭得更明显了些。
就在这时,负责监视他们的太监推门进来,看到两人“温馨”的互动,眼睛亮了亮,转身就去给老皇帝报信了。
·江时苡·“你看,”
江时苡冲刘耀文眨眨眼,
·江时苡·“演得不错吧?”
·刘耀文·“……”
他现在严重怀疑,自己昨晚的吻,也是她计划的一部分。
吃完早斋,两人按照计划去寺庙后山“散步”,实则是为了和江家派来的密使接头。
后山崎岖,江时苡穿着素裙,走得磕磕绊绊,时不时还要刘耀文扶一把。
·刘耀文·“你能不能小心点?”
刘耀文扶着她的腰,语气无奈,
·刘耀文·“昨天刚摔完,今天又要摔?”
·江时苡·“谁让这条路这么难走。”
江时苡赖在他怀里不起来,
·江时苡·“太子哥哥扶着我嘛。”
少年的耳根又红了,却没再推开她,任由她半挂在自己身上。
两人走到一处僻静的山谷,密使早已等候在那里。江时苡接过密使递来的兵符,交给刘耀文:
·江时苡·“有了这个,江家的兵权就归你调动了。”
刘耀文握紧兵符,眼神凝重:
·刘耀文·“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密使离开后,江时苡刚想说话,脚下突然一滑,真的往山谷下滚去。
·刘耀文·“江时苡!”
刘耀文的心脏骤然缩紧,想也没想就扑过去拽她。指尖堪堪勾住她的衣袖,却被惯性带着一起滚下陡坡。
落叶和碎石硌得后背生疼,江时苡却在翻滚中死死抓住他的手。两人滚了约莫七八米才撞上一棵老树停下,刘耀文下意识地把她护在怀里,自己后背重重磕在树干上,闷哼一声。
·江时苡·“你怎么样?”
江时苡急忙爬起来,手忙脚乱地摸他的背,
·江时苡·“有没有受伤?”
少年的背很烫,隔着薄薄的素衣能摸到紧实的肌肉线条。刘耀文被她乱摸得浑身一僵,抓住她的手腕喘气道:
·刘耀文·“别碰……我没事。”
他抬头看她,少女额角磕破了点皮,渗出血珠,发丝凌乱地贴在脸颊上,眼神里却满是他的影子。刘耀文喉结滚动,突然伸手,用指腹轻轻擦去她额角的血渍。
指尖的触感温热,带着点粗糙的薄茧。江时苡愣了一下,任由他动作,心跳像擂鼓。
·刘耀文·“疼吗?”
他问,声音低沉。
·江时苡·“有点。”
她故意往他怀里缩了缩,像只寻求庇护的小动物,
·江时苡·“要太子哥哥亲亲才能好。”
放在平时,刘耀文定会斥她不知廉耻,可此刻看着她泛红的眼角和额角的伤,那句斥责却堵在喉咙里,变成了一声无奈的叹息。
他低头,轻轻在她额角的伤口上印下一个吻,像对待稀世珍宝。
柔软的触感落下时,江时苡的呼吸都停了。阳光透过树叶洒在两人身上,空气中弥漫着泥土和青草的气息,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甜。
·刘耀文·“现在不疼了吧?”
刘耀文的耳尖红得能滴血,别开脸不敢看她。
江时苡却不满足,伸手勾住他的脖子,强迫他低头,鼻尖蹭着他的鼻尖:
·江时苡·“这里也疼。”
她指指自己的嘴唇。
少年的眼神瞬间暗了下来,像被点燃的星火。他没说话,只是低头,吻住了她。
这个吻不同于假山后的克制,带着点劫后余生的急切,还有少年压抑不住的情愫。江时苡踮起脚尖回应,手指插进他的发丝里,感受着他微微的颤抖。
直到远处传来侍卫的呼喊声,两人才猛地分开。刘耀文帮她理了理凌乱的裙摆,又用自己的衣袖擦了擦她嘴角的水渍,动作自然得像做过千百遍。
·刘耀文·“走吧,他们该找来了。”
他牵起她的手,掌心滚烫。
江时苡任由他牵着,看着两人交握的手,嘴角忍不住上扬。
看来,纯情太子不仅被撬开了心房,连心尖都快被她占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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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亿老大!哈哈哈哈哈哈哈
十亿老大!皇后娘娘还是会撒娇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