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田阵平冲回宿舍的速度,绝对刷新了他个人短跑记录。门被他甩得震天响,差点拍在追在后面看热闹的萩原研二鼻子上。
萩原研二“哇哦!小阵平,开门啊!分享下心得嘛!给明夏同学画图是什么感觉?是不是充满了创作的喜悦?喂喂喂!”
回答他的是门内一声更加暴躁的低吼:“滚!”
萩原研二摸着差点遭殃的鼻子,在门外笑得肩膀直抖,毫无同情心。他掏出手机,手指翻飞,警校五人组的聊天群瞬间被他的消息刷屏。
萩原研二惊天大新闻!速报!就在刚才!图书馆!目击到松田阵平同学!
萩原研二深夜伏案!对象——工藤明夏同学的《拆弹证据保护速查手册》!
萩原研二行为——极其认真!极其专注!极其温柔(划掉)!极其别扭地为其补充专业示意图!逻辑图!细节标注!堪称警校手工绘图巅峰!
萩原研二附图:一张模糊但能看清松田低头、墨镜滑落、眉头紧锁对着浅蓝色本子奋笔疾书的背影偷拍照。
萩原研二后续:被抓包后恼羞成怒,企图销毁证据未果,被手册主人当场“人赃并获”!目前嫌疑人已逃窜回宿舍,情绪极不稳定,疑似害羞爆炸!OVER!
几秒后,群消息炸了。
伊达航???松田??给女生笔记补图???这世界怎么了?明天太阳从西边出来?
诸伏景光……(一个表示震惊的猫咪表情包)
降谷零啧。萩原,照片角度太差。还有,你确定他不是在画炸弹结构图只是拿错了本子?
萩原研二@降谷零 小降谷,我以我十年机车驾龄担保!就是明夏的本子!而且画的是电路逻辑图!比你课堂笔记画的工整十倍!附带各种贴心小标注!绝对“诲人不倦”!
伊达航@松田阵平 出来解释一下?松田?
诸伏景光松田,需要心理疏导吗?(一个温和的微笑表情)
宿舍里,松田阵平把自己摔在床上,墨镜都没摘,像条濒死的鱼。手机在口袋里嗡嗡嗡震个不停,不用看也知道是那群混蛋在群里狂欢。他一把扯过枕头狠狠蒙在头上,试图闷死自己,或者闷死外面那个喋喋不休的萩原。
松田阵平(内心咆哮)“该死的萩原!该死的手机!该死的速查本!该死的…工藤明夏!”
为什么!为什么偏偏被她看到!还有她那是什么眼神!亮得吓人!还说什么“谢谢”?“画得真好”?抱着本子像抱着什么宝贝!这天然呆的脑回路到底怎么长的!她难道听不出自己是在骂她吗?!
松田阵平感觉自己的脸又在枕头下烧了起来,比刚才在图书馆更甚。
***
第二天清晨,雨点噼里啪啦敲打着警校训练场的顶棚。刑事司法学和爆处班的部分学员混在一起,进行常规的体能和基础战术训练。空气又湿又闷,混合着汗水和橡胶地垫的味道。
松田阵平戴着万年不变的墨镜,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靠近者死”的超低气压,沉默地做着拉伸。他刻意避开了所有可能看到工藤明夏的方向,仿佛她是某种强力辐射源。
然而,某个天然呆显然没有接收到这份“远离”信号。
工藤明夏“松田同学!”
清脆的声音穿透雨声和嘈杂,精准地钻进松田耳朵里。他身体一僵,假装没听见,继续用力压腿,动作幅度大得像要撕裂韧带。
工藤明夏却抱着她那本天蓝色、边缘磨损的速查本,小跑着穿过人群,停在了他旁边。她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沾湿了一点,眼睛亮晶晶的,带着点不易察觉的雀跃。
工藤明夏“松田同学,早上好!”
她微微喘着气,把速查本翻开,直接递到他眼皮底下——正是他昨晚“顺手”画了逻辑流程图的那一页。那道被他手肘蹭出的铅笔痕还清晰可见。
工藤明夏“那个…关于这个‘与门’和‘或门’的组合触发条件,我昨晚又想了想,是不是如果输入端A是低电平,然后…”
松田阵平猛地直起身,动作之大差点带倒旁边的器械。墨镜后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射向工藤明夏,还有她手里那本该死的、如同“罪证”一样的本子。
松田阵平“吵死了!自己不会看书吗!”
他声音又冷又硬,试图用惯常的凶恶吓退她。视线却不由自主地扫过她手指点着的地方。
工藤明夏(完全没被吓到,反而把本子又往前凑了凑,一脸求知若渴)“可是书上的文字描述好绕啊,松田同学画的图就清楚多了!你看这里,”
她纤细的手指划过他标注的“输入端A”,
工藤明夏“如果这里是低电平,按照这个符号…”
她靠得有点近,身上淡淡的皂角味混合着雨水的潮气,隐隐约约飘过来。松田阵平只觉得耳根又开始发热,他烦躁地一把推开几乎要贴到他胸口的手册。
松田阵平“笨死了!低电平就是0!高电平是1!输入端A是0,经过这个非门就变成1!然后和输入端B的1一起进与门!两个都是1输出才是1!引爆!这么简单还用问?!小学生都懂!”
他语速极快,像扫射的机关枪,唾沫星子差点喷到本子上。说完立刻别开脸,好像多看那本子一眼都会爆炸。
工藤明夏“哦!原来非门是把0变1啊!我明白了!”
她恍然大悟,脸上绽开一个毫无阴霾的笑容,完全过滤掉了他恶劣的语气,只精准捕捉到了知识点。
工藤明夏“松田同学解释得好清楚!比书上好懂一百倍!谢谢你!”
她心满意足地收回本子,宝贝似的抱在胸前,还冲他感激地鞠了个躬。
松田阵平“……”
他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胸口憋闷得厉害。那句“谢谢你”像个魔咒,让他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只能僵硬地站在原地,墨镜下的嘴角可疑地抽搐了两下。
不远处,正在做引体向上的萩原研二,全程目睹了这“凶神恶煞授课,天然呆真诚道谢”的一幕,憋笑憋得浑身发抖,脸涨得通红,差点从单杠上掉下来。旁边的降谷零嫌弃地瞥了他一眼。
降谷零“白痴,控制点表情。你想被松田灭口吗?”
萩原研二(捂着肚子,声音颤抖)“哈…哈哈哈…不行了…小阵平那副吃了苍蝇又吐不出来的样子…还有明夏同学…天然克傲娇…天下无敌啊…哈哈哈!”
***
午餐时间的警校食堂,永远是人声鼎沸的战场。松田阵平端着餐盘,目标明确地走向他们五人惯常占据的角落位置,只想快点吃完,远离一切噪音源(特指某位天然呆和她的速查本)。
然而,他刚坐下,扒拉了两口饭,一个餐盘就放在了他对面的空位上。抬头,又是工藤明夏。
工藤明夏“松田同学,这里没人吧?”
她问得自然,好像昨天和今早的“骚扰”从未发生。
松田阵平还没来得及用眼神和低气压赶人,萩原研二就像闻到腥味的猫一样,端着盘子旋风般刮了过来,一屁股坐在明夏旁边,正好把松田的退路堵死。
萩原研二“没人没人!明夏同学快坐!跟我们爆处班王牌坐一起,沾沾学霸之气!”
他笑得像只偷到油的老鼠,还故意冲松田挤眉弄眼。
松田阵平额角青筋一跳,狠狠瞪了萩原一眼,低头用力戳着盘子里的炸猪排,仿佛那是萩原的脑袋。
明夏坐下,小心翼翼地把她的宝贝速查本放在餐盘旁边。这动作立刻吸引了其他几人的目光。
伊达航(叼着牙签,饶有兴致地瞄了一眼那本子)“哦?这就是传说中被松田‘开过光’的速查手册?”
伊达故意把“开过光”三个字咬得很重。
松田阵平戳猪排的叉子发出一声刺耳的噪音。
工藤明夏(完全没听出调侃,用力点头,献宝似的把本子翻到昨晚松田画图的那几页)“嗯!伊达同学你看!松田同学帮我画的图!特别清楚!这里、这里、还有这里,都是他补充的!”
她指着那些清晰的标注和示意图,语气充满了真诚的崇拜,
工藤明夏“松田同学超厉害的!画得比教材还好!”
降谷零“噗——!”
#诸伏景光“咳!咳咳!”
降谷零一口汤差点喷出来,诸伏景光也被呛得直咳嗽。伊达航努力维持着严肃的表情,但抖动的肩膀出卖了他。萩原研二更是直接趴在桌子上,肩膀疯狂耸动,发出压抑的“吭哧吭哧”的笑声。
松田阵平的脸瞬间黑如锅底,握着叉子的手背青筋暴起。他能感觉到四面八方投来的、带着笑意的目光,简直如芒在背!
松田阵平“吃你的饭!少拿那破本子出来显摆!”
他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声音压抑着狂暴的怒意。
工藤明夏“哦…”
她有点小委屈地扁了扁嘴,但还是乖乖合上了本子,小声嘀咕,
工藤明夏“可是真的很有用嘛…”
萩原研二(终于笑够了,抬起头,擦着眼角笑出的泪花,唯恐天下不乱)“明夏同学,别听他的!他那是害羞!害羞懂不懂?你看他耳朵,红得能煎蛋了!这说明什么?说明他对自己的‘大作’很在意!很满意!只是不好意思承认!”
松田阵平“萩原研二!你想死吗!”
松田猛地抬头,墨镜后的眼神杀气腾腾,手里的叉子仿佛下一秒就要脱手飞出,直取萩原咽喉。
降谷零(冷静插话,试图控制局面)“行了。松田,吃饭。萩原,闭嘴。”
他看了一眼明夏,
降谷零“工藤同学,你的本子…确实被补充得很详尽。”
这话算是客观评价,但听在松田耳朵里,怎么都像补刀。
松田阵平彻底没了胃口。他“哐当”一声丢下叉子,餐盘一推,在众人憋笑的目光中,再次顶着超低气压,头也不回地大步离开了食堂这个是非之地。
工藤明夏(看着松田怒气冲冲的背影,困惑地眨了眨眼)“松田同学…又生气了?是因为我给他添麻烦了吗?”
诸伏景光(温和地笑了笑,递给她一张纸巾)“别担心,工藤同学。松田他…嗯,表达方式比较特别。你的本子,他确实很用心了。”
景光的话像一阵春风。
#萩原研二(凑过来,压低声音,神秘兮兮)“明夏同学,记住我昨晚的话没?下次他再凶,你就指着他画的图问!保证有奇效!这叫‘以图服人’!”
明夏似懂非懂地点点头,看着怀里被某人“特别用心”过的速查本,若有所思。
***
下午是爆处班和刑事司法学的联合拆弹模拟训练。场地设在专用的防爆训练馆,模拟的是一个老式居民楼房间,里面放置了一个结构相对基础但连接了多根迷惑线缆的定时爆炸装置模型。
松田阵平作为爆处班的尖子,自然是主力之一。他套着厚重的防爆服,动作利落地检查工具,调试设备,墨镜在防爆头盔下显得有些滑稽,但丝毫不影响他身上那股专业又冷冽的气场。他刻意忽略掉站在观察区、正拿着小本本认真记录的工藤明夏。
负责这次操作演示的是另一个爆处班学员。他按照规程,小心翼翼地剪断一根黄色线缆。然而,就在钳子合拢的瞬间——
“嘀!嘀嘀嘀——!”
模拟装置突然发出尖锐急促的蜂鸣!计时器上的红色数字疯狂跳动,瞬间从十分钟跳到了三十秒!刺耳的警报声响彻整个训练馆!
“糟了!触发后备加速装置了!”操作学员吓得脸色煞白,冷汗刷地下来了。现场负责指导的教官也皱紧了眉头。这情况超出了基础训练的预案!
观察区一阵骚动。刑事司法学的学员们不明所以,但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和刺耳的警报弄得紧张起来。
工藤明夏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她下意识地抓紧了怀里的速查本。就在这时,她目光扫过本子上某处——正是松田阵平昨晚补充的地方!在关于“老式双回路伪装陷阱”的条目旁边空白处,他用铅笔清晰地画了一个小图,标注着:“黄线为诱饵,剪断即激活后备计时器。解除点:主控板左下角隐蔽蓝色复位按钮(需拆开外壳)”。
工藤明夏(几乎是脱口而出,声音在警报声中显得格外清晰)“复位按钮!主控板左下角!蓝色按钮!拆开外壳!”
她的声音不大,却像一道惊雷!
正准备上前接手的教官动作一顿,惊讶地看向声音来源。操作台前,离装置最近的松田阵平猛地转头,墨镜后的目光锐利如鹰,瞬间锁定了观察区那个举着小本子、一脸焦急的工藤明夏。
时间紧迫!只有二十几秒了!
松田阵平没有丝毫犹豫,他一步跨到操作台前,粗暴地(但异常精准)地拨开吓懵的原操作学员。他拿起微型切割器,动作快得让人眼花缭乱,“滋啦”一声精准地切开了主控盒的外壳!碎裂的塑料飞溅。他手指如电,探入内部复杂的线路中,精准地按向那个极其隐蔽、只有绿豆大小的蓝色复位按钮!
“咔哒。”
一声轻微的机括声响起。
疯狂跳动的红色数字瞬间定格在“00:07”!刺耳的蜂鸣警报戛然而止!训练馆内死一般的寂静,只剩下众人粗重的呼吸声。
成功了!
操作台前的松田阵平缓缓直起身,透过防爆头盔的视窗,目光沉沉地看向观察区。工藤明夏还保持着举着速查本的姿势,小脸因为紧张和激动微微发红,眼睛亮得惊人,正一眨不眨地看着他。
隔着人群和头盔,两人的视线在空中短暂地交汇了一瞬。松田什么也没说,只是几不可察地点了下头,随即移开目光,开始检查装置状态。但所有人都看到了,他紧绷的下颌线条似乎缓和了那么一丝丝。
鬼冢教官(长舒一口气,带头鼓掌)“干得漂亮!松田!反应迅速!判断精准!”
他走到观察区,赞许地看向工藤明夏,
鬼冢教官“还有你,工藤同学!观察仔细,关键信息抓得很准!那本手册,看来下了真功夫!”
周围的掌声更热烈了。刑事司法学的同学们看向明夏的眼神充满了佩服。爆处班那边,萩原研二更是把手掌都拍红了,对着松田的方向挤眉弄眼。
工藤明夏被夸得有点不好意思,她低头看着速查本上松田画的那个小图,又抬头看向那个在操作台前沉默检查、仿佛刚才惊险一幕从未发生的墨镜身影,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暖暖的,涨涨的。她抱紧了怀里的本子,指尖拂过那清晰的铅笔痕迹。
训练结束后,人群渐渐散去。松田阵平卸下厚重的防爆服,额发被汗水浸湿,贴在额角。他正收拾着自己的工具包,一个身影磨磨蹭蹭地挪到了他旁边。
工藤明夏“松田同学…”
她声音小小的,带着点犹豫。
松田没回头,手上动作也没停,只是鼻腔里发出一声不耐烦的“嗯?”。
工藤明夏(鼓起勇气,把速查本翻到刚才救场的那一页,递到他眼前)“那个…刚才…谢谢你。还有…多亏了你画的这个图。”
她的手指点着他标注的蓝色按钮位置,语气真诚又带着点后怕,
工藤明夏“要是没有这个…今天可能就…”
松田阵平收拾工具的动作顿住了。他侧过头,墨镜遮挡了眼神,只能看到紧绷的侧脸线条。他瞥了一眼那本子,又飞快地移开视线,语气依旧硬邦邦的:
松田阵平“…谢我干什么。是你自己眼睛没瞎,看到了。”
他顿了顿,似乎觉得这话还不够表达他的“不耐烦”,又凶巴巴地补充了一句,
松田阵平“还有,画得那么明显,再看不到就是真笨蛋了。”
工藤明夏(自动过滤掉“笨蛋”评价,只捕捉到“画得明显”的肯定,眼睛又亮了起来)“嗯!松田同学画得特别清楚!一眼就看到了!”
她像是得到了莫大的鼓励,把本子又往前递了递,带着点小小的期盼,
工藤明夏“那…那后面还有几处,我也有点不太明白…松田同学你画的图那么好…能不能…”
松田阵平“不能!”
松田想都没想就一口回绝,语气斩钉截铁。他抓起工具包就想走。
工藤明夏(有点失望,但没放弃,小声坚持)“…就一点点…关于几种不同切割痕迹对应工具的区分…我画的太抽象了…”
她翻开另一页,上面是她自己画的、歪歪扭扭像蚯蚓打架的所谓“工具痕迹对比图”。
松田阵平脚步顿住了。他眼角余光扫过那惨不忍睹的“蚯蚓图”,嘴角几不可察地抽动了一下。一股熟悉的、混合着“这也能叫图?”的暴躁和“不画清楚这笨蛋肯定搞砸”的责任感(?)又涌了上来。
训练馆门口传来脚步声,是萩原、降谷他们收拾好东西出来了。萩原一眼就看到这边僵持的两人,立刻露出了然又促狭的笑容,正要开口起哄。
就在萩原的调侃即将脱口而出的前一秒——
松田阵平(猛地伸出手,动作快得像抢,一把将那本浅蓝色的速查本从工藤明夏手里抽走!)“…烦死了!拿来!”
他看也不看她,把本子粗暴地塞进自己工具包的外层,拉上拉链。动作一气呵成,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决绝。然后,他拎起包,顶着萩原研二瞬间瞪大的眼睛和即将爆发的狂笑,大步流星地朝门口走去,只丢下一句硬邦邦的话,砸在身后呆住的工藤明夏耳边:
松田阵平“明天早上训练场!别迟到!还有…带支好点的铅笔!你那破铅笔头能画出什么!”
工藤明夏站在原地,看着松田阵平几乎同手同脚、落荒而逃般的背影,又低头看看自己空空的手,愣了好几秒。随即,一个巨大无比、灿烂得像小太阳的笑容在她脸上炸开,驱散了所有阴霾。
#萩原研二(终于爆发出惊天动地的大笑,拍着降谷零的肩膀)“哈哈哈哈!看到了吗小降谷!他拿了!他主动拿走了!还约了明天!还要好铅笔!哈哈哈哈!小阵平!你也有今天!”
降谷零(嫌弃地拍开萩原的手,看着松田消失在门口的背影,嘴角也勾起一丝极淡的弧度)“呵,别扭的家伙。”
伊达航(抱着手臂,一脸“孩子长大了”的欣慰表情)“嗯,看来这‘插图奖’,工藤同学是发定了。”
诸伏景光(微笑)“挺好的。”
工藤明夏完全没在意学长们的调侃,她只顾着开心,原地小小地蹦了一下,对着松田消失的方向,用尽力气清脆地应了一声:
工藤明夏“知道啦!松田同学!我明天一定带最好的铅笔!”
声音里充满了阳光的味道。工具包里那本承载着某人“无比烦躁”和“顺手责任”的速查本,似乎也变得沉甸甸又暖洋洋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