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词情歌

季临川回到家时，屋里静悄悄的。

"星何？"他呼唤道，没有回应。

客厅收拾得异常整洁，厨房飘来淡淡的食物香气。餐桌上摆着两人份的晚餐，还点着蜡烛，但不见苏星何的身影。

季临川放下公文包，走向书房。门虚掩着，里面传出轻柔的钢琴声。他轻轻推开门，看到苏星何背对着他坐在钢琴前，正在弹奏一首从未听过的曲子。

旋律温柔而深沉，像是低语，又像是叹息。没有华丽的技巧，只有真挚的情感在音符间流淌。季临川站在门口，被音乐中的情感震撼得无法动弹。

曲终时，苏星何缓缓转身，眼睛微微发红："季医生，你回来啦。"

"新曲子？"季临川走近，声音有些哑。

"嗯。"苏星何微笑，"叫《言语之外》，送给你的。"

季临川的心跳漏了一拍。他伸手抚上琴键，轻轻按下一个和弦："很美。"

"有些话，不一定要说出来。"苏星何握住他的手，"音乐可以表达言语无法承载的情感。"

季临川凝视着他，突然明白了什么："你...看到了我的笔记。"

苏星何点头，眼中闪烁着温柔的光："季医生，你知道吗？从我们相遇的第一天起，我就听见了你的'我爱你'。"

"什么？"

"你的声音在叫我名字时，会降低半个调，那是爱的频率。"苏星何轻声解释，"你为我调高空调温度，那是爱的温度。你熬夜研究我的联觉症状，那是爱的专注..."

季临川的喉咙发紧。苏星何的手指轻轻抚过他的喉结："这里说不出来的话，我都听见了。"

季临川将人拉入怀中，紧紧抱住。苏星何的体温，他的心跳，他洗发水的香气，所有这些感官信息汇聚成一股暖流，冲垮了季临川心中最后的防线。

"谢谢。"他在苏星何耳边低语，声音微微颤抖。

苏星何在他怀里蹭了蹭："季医生，你的心跳声现在是玫瑰金色的，特别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