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三的医学峰会上,季临川的演讲一如既往地精彩。
"...因此,音乐疗法在神经康复中的应用前景广阔..."他站在台上,声音沉稳有力,幻灯片上的数据令人信服。
提问环节,一位年长的医生举手:"季医生,您的研究中提到的联觉现象,是否与您现在的...私人生活有关?"
会场瞬间安静下来。季临川的手指在讲台上微微收紧,但表情丝毫未变。
"科学只关心事实,不关心研究者的私生活。"他平静地回答,"下一个问题。"
会后,院长拦住他:"临川,别在意老张的话。他只是..."
"只是觉得我和一个音乐人在一起有损医院形象?"季临川直接挑明。
院长尴尬地咳嗽一声:"你知道,医院最近在争取政府基金,委员会希望各方面都...稳妥一些。"
季临川摘下胸牌:"我的研究数据经得起任何检验。至于我的私生活,与工作无关。"
走出会场,季临川的手机响了。是苏星何发来的照片,他和Alex在视频通话的截图,两人都笑得很开心。配文是:「Alex说可以帮我改编曲子!他好厉害!」
季临川盯着照片看了几秒,没有回复,把手机放回口袋。
下午的门诊,季临川比平时更加沉默。护士们交换着眼色,没人敢打扰他。最后一个病人离开后,实习医生小林鼓起勇气敲门:
"季医生,那个...苏先生在一楼等您。"
季临川皱眉:"他没预约。"
"他说是...惊喜。"小林红着脸补充,"他带了吉他,在休息区弹唱呢,好多护士都围着看..."
季临川快步走向电梯。一楼休息区果然围了一圈人,中间传来熟悉的歌声。季临川拨开人群,看到苏星何坐在桌子上,抱着吉他自弹自唱,周围护士们一脸陶醉。
"...你是我的彩虹,我的阳光,我生命中所有美丽的颜色~"苏星何唱着,看到季临川,眼睛一亮,即兴改了歌词,"献给世界上最棒的季医生~"
众人顺着他的目光回头,看到面无表情的季临川,纷纷识趣地散开。
"季医生!"苏星何跳下桌子,"惊喜吗?我来接你下班!"
"医院不是表演场所。"季临川低声说,"回家。"
车上,苏星何罕见地安静。直到停车场,他才小声问:"季医生...你生气了吗?"
季临川熄火:"没有。"
"那你为什么不回我消息?"苏星何追问,"也不笑..."
季临川转头看他:"你和Alex联系很频繁。"
苏星何眨眨眼:"我们在讨论演出的事..."
"嗯。"季临川解开安全带,"走吧。"
电梯里,苏星何偷偷瞄着季临川的侧脸,突然恍然大悟:"季医生...你该不会是...吃醋了吧?"
季临川的耳尖瞬间红了:"荒谬。"
"你就是吃醋了!"苏星何像发现新大陆一样兴奋,"季医生吃醋的样子好可爱!"
电梯门开,季临川大步走向家门,苏星何小跑着跟上,嘴里还在喋喋不休:"季医生你放心啦,Alex只是工作伙伴!我最喜欢的只有季医生!全世界最最最喜欢!"
季临川输入密码的手微微发抖,门开的一瞬间,苏星何从背后抱住他:"季医生不要不开心嘛~"
就在这时,门铃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