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宣神谙缓缓睁开眼,低下头看着自
己身上的红痕,心里泛起点点苦楚,赶忙穿好
衣服。此时,文帝推门进来,手上还端着一碗
面。
“神谙,为夫给你做了碗面,你试一下。”
他满怀期许地看着她。
她竟不知陛下会做面,只露出一抹不知是
苦是乐的笑,下床行礼:“妾,谢陛下!”
文帝急匆匆走向前,扶起她,握着她纤细
的手,道:“你我夫妻之间何须言谢?以后,你
不许叫我陛下,要叫我夫君。”
“是。”宣神谙一时之间还真就有点改不过来,嘴里勉强挤出个“夫君”,惹得文帝心花怒放。
他赶紧让宣神谙坐下,看见她动了筷子,
问道:“好吃吗?
宣神谙被他那憨厚的样子逗了个乐,抿嘴
一笑,敷衍道:“好吃,陛下做的都好吃。”
“你刚才叫我什么?”
宣神谙被他这样一问,回过神来,抓着他的衣袖,撒娇道:“夫君,妾错了。”
“哟,神谙也会撒娇了呀?”文帝宠溺地用手点了点宣神谙的鼻子。
气氛到这里,文帝紧紧握住宣神谙的手,
顺势提出:“跟我回宫吧,神谙,朕已经重新封
你为皇后了!朕答应你,等时机一成熟,朕就
退位,与你归隐山林,一生一世一双人!”
听到这里,宣神谙非常吃惊,自己怎么又
成皇后了?她犹豫了,默默抽出自己的手。
“母后,你就跟我们回去吧!”五公主直接推开房门走进来,身后还有乌泱乌泱一大帮熟人。
“小五?”宣神谙先是一惊,然后看着屋内屋外的众人,“你们来这干什么?”
一个声音从众人身后传来:“阿姊,大家都
希望你能跟我们回去。”随着众人纷纷让出一条
道,越姮走到宣神谙面前。
“越姮妹妹,我怎么能再回去呢?”宣神谙
内疚地说。
“为何不能?陛下他爱你,是他的错,不是你的!你也并没有横在我与陛下之间,你无需
对此耿耿于怀!”她握着宣神谙的手,神色坚
定,瞧见她脖子上的红印,瞪了一眼站在旁边
的文帝,“阿姊,陛下昨夜可是欺负你了?我替
你揍他!”
她脖子上的红印实在太明显,其实大家都看到了,宣神谙的脸被涨个通红,声音极小:“没.没有。”
程少商见状,走到宣神谙的身旁,挽住地的手,直言道:“肯定是陛下,别怕少商保护你!
“少商。”凌不疑盯着程少商,随即笑道“儿
臣替你教训父皇!”
“埃!朕叫你们来是来批判朕的吗?”
五公主真的是服了她的这个亲爹,连忙向
宣神谙撒娇:“母后~~你就跟我们回去吧~”
“小五说的对!”文帝终于听到一句有利于
正事的话,连忙附和。
“你闭嘴!”众人异口同声地说。
凌不疑指出关键所在:“不如陛下先放了沈
珩吧。”
岑安知也赞同这个观点,说:“沈珩的确当
放。
这句话一出口,宣神谙立刻看向文帝,文帝也知道沈珩自己绝对不能动,所以立刻命人将沈珩带了出来。
“阿珩兄,你的手…...
“没事了。”
小五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眼前的美男子,用
手推了推文帝,调侃道:“父皇,难怪你比不上
人家,这古人云‘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
双’啊!
“去去去!你不要云!”文帝无语道。
可就在这时候,狂风大作,屋外惨叫声不
绝于耳,文子瑞来报:“燕国国主帅五万骑兵将
客栈包围,而且他们好像会妖术!”
目前的事告一段落,众人立即前去作战。
黑色的雾气直接将文帝等人全部掀翻在
地,包括武力值最高的沈珩也无法幸免,而宣
神谙却丝毫没有受到影响。
沈珩口吐鲜血,对躺在地上的众人说:“对
面的人会法术,凡人对他们而言就是蝼蚁!”
文帝用尽全力向宣神谙爬过去,宣神谙也
在向他飞奔过去。当她蹲下来时,文帝又吐了
一口鲜血,宣神谙眼角泛红,拿出手帕想为他
擦拭血迹,不料他按住了她的手。
“神谙,快逃!
就在黑色的雾气再度袭来之时,不知怎
地,宣神谙体内似乎有一股能量在涌动,忽然
间,她伸出双手,形成一道结界,阻挡住了黑
雾。
溪兰神印在宣神谙额头上显现,一瞬间,她记起了所有事。
沈珩的身体也泛出金光,他的法力也回来
了,跟跄地站起来,走到宣神谙身后,给她传
输法力。
“宁若初,好久不见!”
“青姬,让你久等了!
二人合力的冲击实在强大,将燕国的士兵
全部震飞到几米外去。
文帝等人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为何神
谙突然有了法术?
宣神谙终究是消耗过大,昏了过去。
在她昏迷期间,沈珩让众人看了他与宣神
谙的前世今生。
“母妃是溪兰神女,你是泰珩神君?天哪,
我的母妃是神女!”五公主惊叹道。
“嗯。”沈珩点点头。
“上辈子,你是宁若初,宣妃娘娘是上古大
妖青羽鸾鸟青姬?”少商疑惑道。
“对呀,有什么问题吗?”说完,他还转头
看向文帝。
“那我母后为什么会晕倒呢?”
“用太多法力了呗,而且她才刚苏醒。神仙
在凡间不得用神力伤人,除非遇到紧急情况,
而且不能用过多法力,否则就会损耗元神。”
“那怎么办呀?
“放心,你母后睡一会儿就好了。”
果然,宣神谙逐渐苏醒,与宁若初对了个眼神,眼中有千言万语,旁边的文帝心里五味杂陈。
文帝露出从未有过的卑微神情,小心翼翼地说:“神谙,我知道你以前是被迫联姻。现在
我想让你自己选,如果你愿意,就穿上桌案上的嫁衣,明天我在隔壁客栈的厅堂等你,我会一直等你,等到第二天的早晨。如果你想跟他走,那我也尊重你。”
宁若初看得出宣神谙心里仍是有文帝,就
帮着他说话,顺便使坏:“跟他回宫吧,谅他也
不敢欺负你。我会常回来看你的,他说了,以
后我可以随意入宫看你。”
文帝死死地瞪着宁若初,意思是朕什么时
候说过?
“真的?”宣神谙半信半疑。
“不信你问他。”宁若初疯狂给文帝使眼
色,让他会做人一点。
“没错。”文帝勉强说出这句话,后槽牙都要被咬碎了。
“你们先出去吧,我会考虑的。”说完她就将所有人都赶出了房间。
第二天,客栈的厅堂已经打扮成了一个拜堂的地方,文帝坐了又站,站了又坐,一直看着门口,从早晨等到了傍晚。
“难道,她真的走了?”
就在他转过身失望之际,宣神谙的声音从
身后传来:“文瑾,我愿意嫁给你!”
听到声音的文帝先是一愣,后眼泪浸润眼眶,立即转过身去,紧紧将身着嫁衣的宣神谙搂入怀中。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礼成!
文帝:神谙无论成多少次亲,对象都是我(骄傲脸)
宣神谙:都老大不小了,还那么不要脸
(害羞中)
文帝:为夫不要脸的时候,都是在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