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她的话,文帝肆意地狞笑着,眼底一片猩红,触目惊心的骇人,擒着宣神谙拥入怀
中来,凑近了她的脸,脆弱而苍白的美,他忍
不住去吻她。
“为什么,朕究竟哪里必不过那个沈珩!”
她的颊畔微凉,晶莹的泪水涩的他薄唇发颤,他等这一刻实在太久了,只想这样抱着
她,吻着她。
“你偏偏选了他,偏偏抛弃了朕!你知道朕有多
难受吗?啊!
他很痛苦,真的很痛苦,她的选择更像是利刃,将他的心一刀一刀切开,又将他所有的
希翼统统粉碎,连给她表露嗳意的机会都不曾
有。尖锐的痛,让他连呼吸都是爆怒的。他抱得太紧,按得她快要窒息,不管她如何骂如何哭,他都不放开她。他狠狠地勒着她的纤腰,重新抬头时,俊美的容颜上已是神色漠然如冰。
“陛下想做什么?"文帝怀里的宣神谙不断的
颤抖,乌发稿挽的鬓角冷汗涔涔,怒气充斥帐
红的脸儿又瞬间惨白。天旋地转间,她被他推
到榻上。
“做点夫妻间该做的!”宣神谙眉头紧蹙,对上他阴鸷狭长的双眼,瞬间觉得毛骨悚然。直觉告诉她,陛下已经疯了!
趴在榻上的宣神谙尝试着想逃跑,文帝却
扣住了她的脚踝,素白的锦掉了,绣着山茶花
的足袜一扯,她雪白的小脚便在他掌中苦苦挣
扎着。他就这般握着她的脚,将自己的唇帖了上去,变态的亲着她细滑的脚心,舔着雪嫩的脚背。
“妾与陛下数十年的夫妻情分,陛下真的要如此对妾吗?!”她声嘶力竭也没停止叫嚷,系
在腰间的衣带已经被拽开,锦帛撕裂的声音刺
耳的响起,软缎白纱一截一截的在眼前抛起落
下,她噙满泪水的眼中,只有文帝俊美冷笑的
面容。
宣神谙拼命的挣扎着,尖叫着,那个可怕的男人却用尽了一切将她禁锢,拖着她往地狱
里坠落,不给她半点逃生的机会,她什么也看
不见,什么也抓不住,只能在他的胯下凄然的哭求。“放过妾!放过妾吧!求你了,陛下,妾害怕!
那个霸道阴鸷的声音却一直在她耳畔回
旋:“神谙别怕,夫妻之间就就该如此!”他压
着柔和白皙的纤美身姿,强行在她的身上留下
各种属于他的印迹。纵使有恨,宣神谙也挣脱
不了他的束缚,眼泪浸湿了锦缎……...
宣神谙蜷缩在角落,无声泪水和身上的红
印控诉着这场情事的疯狂。文帝尝试着靠近,
宣神谙本能地往角落里缩了缩。
“别.别靠近,妾害怕。”豆大的泪珠终于
将文帝冰冷的心融化。
“不要哭了,别怕“文帝妥协了,他扇了自己两巴掌。
她的哭声、她的眼泪让他不敢再逼迫她,他要的,和他想给的,都不是现在这个样子。宣神谙闭上了眼睛,缓缓地抓紧被子,纤长的玉指掐得紧紧。
他的怀抱竟然会让她有一丝恍惚,仿佛他
们回到了以前恩爱的时候。文帝抱起宣神谙到
窗到,让她依偎在自己身上。
今夜夜空湛蓝如洗,月色皎洁,零散缀有
点点秋星,不远处焰火簇簇升空,在夜幕上进
发出夺目耀眼的光彩,又在寂静湖面上倒映出
粼粼闪动的波光。
这烟火,很特别,从前在京中从未见过。
烟花升空绽放后,明明应是静的,可它看起来
却是动的,如小人书一般,一气儿翻阅时画面
连贯,这烟花也是一簇接着一簇,升空时形态
微变,极快地组成女子写字的画面。
虽然烟花形态算不上惟妙惟肖,但宣神谙
已然看出。
“是妾?”
见她认出来了,文帝忍住心中的悸动,深
情地盯着她说道:“是不是很像?在你离开的日
子里,朕每天都在画,有些动作记不得了,多
亏翟媪告诉朕才得以画成。
宣神谙起身,仰头望向夜空,神情是从未
有过的认真。
文帝也起身走至她的身侧,碎碎念道:“如
果神谙真的要抛弃朕,朕也认了,只是朕想让你知道,朕爱你!”他停下来长叹,“朕不会伤害沈珩的,纵使他在带你离宫的时候打了朕一掌,至今仍未痊愈,朕也不会怪他,因为你要护着他!
她立刻信了文帝的话,可又仔细琢磨
说:“可妾上次医治陛下之时并未发现陛下有内
伤。”文帝突然握住她的手,委屈道:“神谙,这是不信朕吗?朕现在就从这里跳下去,以证清白!”说完,他作势要跳下楼去,宣神谙急忙挡在他的身前。
“妾..妾没说不信陛下。”
文帝紧紧搂住眼前的人,嘴角扬起一抹得逞的笑,然后悄悄的将宣神谙头上的木钗取下并折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