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浦的声音带着哭腔,刚被白银光扶坐起来,就疼得缩了缩肩膀。胸前的血迹晕开,把青衣浸成了深碧色,他攥着白银光的衣袖,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哥,好疼……”
白银光的手在发抖。他想检查伤口,指尖刚碰到青浦的衣襟,就被弟弟瑟缩着躲开——佛光灼伤的地方碰不得。他这才发现自己竟不知该如何是好,蛇族受伤只会自己找山洞静养,哪有这般脆弱的时候?
“书上说,”青浦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鼻尖通红,“弟弟受伤的时候,哥哥都会抱抱。”
白银光一怔,随即小心翼翼地伸出手臂。他不敢用力,只轻轻环住青浦的后背,白衣裹住青衫的瞬间,他下意识地将灵力往弟弟身上渡。那点微薄的蛇族灵力挡不住佛光的灼痛,却让青浦紧绷的脊背松了些。
“哥的怀抱……像山洞里的软草。”青浦把脸埋在他肩头,声音闷闷的,血沫沾在白银光的衣领上,像落了朵残破的红梅。
白银光抬手,笨拙地拍了拍他的背。指尖的鳞光隐去了,这次不是因为刻意压制,而是因为怀里传来的、属于弟弟的温度,让他忽然明白——人形的“抱抱”,原是比山洞更安稳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