升降机急速下坠,风声灌满耳道,杨博文的指甲在金属壁上抠出浅痕。颈后的灼痛正顺着脊椎往下爬,像条滚烫的蛇钻进五脏六腑,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后槽牙在变长,犬齿刺破牙龈的瞬间,腥甜的血气涌上来,压过了那股甜腻的信息素。
‘‘别抵抗”女人的声音在失重感里发飘,她突然按住杨博文的后颈,冰凉的指腹贴着发烫的腺体,“你母亲在日记里画过你的分化节点,就是现在。’’
钢缆突然绷直,升降机猛地顿在半空,应急灯惨白的光线下,杨博文看见女人白大褂里掉出半张泛黄的照片——年轻的母亲穿着同样的白大褂,站在实验室中央,身边的男人侧影和父亲有七分像,胸前的铭牌写着“杨明宇”。
“他是你父亲。”女人捡起照片时,指尖在男人脸上划了道血痕,“也是第一个被植入狩猎者基因的Alpha。而杨博文父亲是他的实验体,而你……”她突然笑出声,应急灯闪烁的瞬间,杨博文看见那个女人瞳孔里闪过和猎犬一样的竖瞳,“是你母亲偷换基因序列的结果。
杨博文你想干什么
升降机突然倾斜,钢缆断裂的脆响里,女人拽着他撞破侧面的检修门。坠落中杨博文抓住根悬垂的铁链,铁锈混着血粘在掌心,倒悬的视野里,整座庄园正在黑雾里崩塌,那些兽化的家仆互相撕咬,青黑色的血管爬满全身,指甲变成了利爪。杨博文大惊失色得松开了手,从升降级上掉了下去。好在被一个神秘人给救下了
女人在下面喊着,她白大褂的袖子被气流掀起,杨博文看见她小臂上的编号:O-73。和母亲日记里夹着的实验报告编号一致。那个女人看见神秘人便恭恭敬敬的说一声:‘‘您来了!’’神秘人抱着杨博文说:嗯,这位杨家的Omega我带走了
杨博文你是谁,要带我去哪
神秘人:这你不需要知道
杨博文看着楼梯间堆着废弃的实验体,断角的石像赫然在列,石像底座刻着一行字:狩猎者的獠牙,终将刺破伺主的喉咙。
杨博文看到这一行字后,他突然想起母亲下葬那天,父亲摸着他的后颈说:“乖一点,就能像你母亲一样,死得痛快点。”当时颈后的疼痛和此刻的一样
父亲来了,他看到杨博文时,就说‘‘把他给我带回来’’
神秘人看到后就说:这不是杨家的家主吗,怎么跑到这来了
父亲似乎很怕那个神秘人,就小心翼翼的说
父亲你要带他去哪
神秘人:这你不用管
父亲把他给我放下
左奇函怎么,我的人你也敢动
父亲和神秘人以及女人听到后,顺着声音看过去,看到是左奇函,都非常害怕。神秘人开口说:大人,你来啦!
左奇函走到神秘人旁边,看了一眼杨博文,随即说
左奇函看来杨家家主还没搞清楚自己的身份,这么放肆!
父亲左少,我……
左奇函小心我灭你家破人亡
父亲不敢不敢
左奇函又撇了撇杨博文,说道:
左奇函把他给我带回去!!!
神秘人:是!!!
“博文……”女人的声音突然变得遥远,杨博文低头看见她胸口的铭牌正在渗血,“你母亲说,当狩猎者的基因遇到真正的Omega,不是融合,是吞噬。’’
杨博文听到后,他想起母亲日记最后那句话:当Omega学会狩猎,第一个该撕碎的,是教他温顺的人。
左奇函哦这位小姐是想说什么吗
女人不理左奇函,对杨博文说:祝平安!
说完女人就被左奇函叫来的人给带走了,杨博文听到这句话转头看向左奇函
杨博文你就是左家继承人左奇函
左奇函不错,有自知知名。不过小东西,你现在是我的人了
杨博文不,我不是
左奇函这可由不得你
说完左奇函将杨博文打横抱起,把他送到了自己家
杨博文你干什么,放我下来
左奇函小宝贝,你不听话哦
杨博文你个疯子,我告诉你,我是不可能被你利用的
左奇函放心,我可舍不得
杨博文???
左奇函坐稳了
作者发言:
陈枍橦哇哇哇
陈枍橦大家好啊,我来啦!
陈枍橦嘻嘻
陈枍橦没错,左奇函上场了
陈枍橦下午我还要更一篇,就算是弥补昨天的啦
陈枍橦那我们下午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