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博文躲到一个充满阴森恐怖的小木屋里,还是特别隐蔽的地方。父亲在经过小木屋时并没有看到他,他以为安全了,没想到还是被发现了。杨博文大惊失色地往别的地方跑去
父亲带着追踪队一步一步追着杨博文,他赶忙跑向黑暗的地方,父亲见状只好小心翼翼的,像在防备着什么
他看到父亲如此谨慎,他便贴着蔷薇花丛奔跑,带刺的藤蔓刮破了手腕,却不及颈后腺体的灼痛——那里像有团火在烧,逼得他喉咙发紧,陌生的信息素不受控制地往外溢,甜得发腥,反而盖过了猎犬的嗅觉追踪。
突然有一位少年的声音在杨博文耳边响起:往东边跑!
穿着仆役制服的少年从草丛里走出来,递给杨博文一把青铜钥匙
少年不紧不慢得说:“地窖第三块砖能转”
少年耳后有块月牙形状的疤,杨博文猛得想起,那位少年是母亲生前最信任的花匠的亲儿子
猎犬的咆哮声突然变了调,像是被什么东西撕碎。杨博文回头瞥见主宅方向腾起黑雾,那些追来的家仆突然捂着脸惨叫,皮肤底下有青黑色的血管在蠕动——那是母亲日记里写的"反噬",被秘术禁锢的Alpha会逐渐兽化。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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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窖的石门在身后合拢时,杨博文才发现钥匙柄上刻着暗纹,和母亲掌心画的迷宫图谱正好吻合。潮湿的空气里飘着淡淡的檀香,石窖上嵌着排凸槽,恰好能容下那本母亲留下的日记1
谢临?不是杨博文吗
他刚把日记嵌进去,整面墙突然转动,露出条仅容一人通过的密道。尽头的微光里站着个穿白大褂的女人,胸前的铭牌写着"左氏生物研究所",那个女人看见杨博文颈后泛红的腺体,突然笑了:"杨夫人说,她的孩子会带着獠牙来讨还血债。”
密道外传来剧烈的爆炸声,女人拽着他往升降机跑时,杨博文看见她白大褂下摆沾着的血迹,和日记最后一页的暗红一模一样。

左家继承人不是要温顺的Omega吗
杨博文突然开口,声音因腺体发烫而沙哑
女人按下下降键,升降机的钢缆发出咯吱的呻吟:"他们想要的是能承载'狩猎者基因'的容器。你母亲当年就是发现了这个秘密,才被你父亲切除了腺体。"她忽然扯开衣领,锁骨下方有个狰狞的疤痕,"包括我,所有试图反抗的Omega,都被当成了实验品。”
升降机坠入黑暗的瞬间,他摸到自己后槽牙在发痒。他想起母亲灵位前那尊断角的石像,此刻才明白那不是普通的装饰——石像的獠牙上,沾着和自己的掌心一样的暗红血痕。
杨博文愣了一下,不经觉得有点好笑
而父亲也因找不到人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