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博文
杨博文我想对我父亲说几句话,可以吗
左奇函行,去吧
风雪在天台中央卷起漩涡,杨博文走到父亲面前,他的指甲在掌心掐出更深的血痕,那些渗血的指缝里冒出的白烟越来越浓,像是某种基因彻底觉醒时的灼烧。他盯着眼前体内里有爆戾之气的父亲,对方颈后那个碗大的疤痕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青黑色纹路像活物般往耳廓蔓延。
左奇函见状后,说道:
左奇函小心点
杨博文摆了摆手,随即面向父亲
杨博文你不是说Omega要温顺吗,可你教我的从来都不是温顺
杨博文冷笑地对父亲说,手也不知不觉的出现了伤痕,一滴一滴鲜红的血滴在地上
父亲正慢慢得被吞噬着,插满他身体的管子纷纷断裂,绿色的营养液溅在雪地里,瞬间冻结成晶体。他摘下手腕上的佛珠,串线崩断的瞬间,每颗珠子都裂开细缝,里面渗出青黑色的粘液。
杨博文活该
杨博文父亲的声音里带着非人的沙哑,全黑的瞳孔里映不出任何东西,只有杨博文的影子在其中扭曲
父亲你母亲总说你是变数
父亲可她忘了,变数也能被驯化
父亲突然扑过来,速度快得只剩残影。杨博文侧身躲开时,肩膀被对方的利爪划开,伤口处的血刚涌出来就被某种力量拽回体内,像是被自己的细胞吞噬。他这才意识到,女人说的“吞噬”不是指Alpha对Omega,而是觉醒的狩猎者基因,正在吞噬他原本的Omega体质。
左奇函小心,杨衍你疯了是吧
左奇函立刻抱住杨博文,对父亲释放了一种奇怪的毒迷雾,父亲痛的撕心裂肺,叫出声来
杨博文看着父亲狼狈为奸的样子觉得有些好笑,他想起母亲日记里的最后一页,除了那句关于狩猎的话,还有一行被血浸透的小字:真正的狩猎者,从不臣服于基因。
杨博文我告诉你,你别想再利用我去伤害任何人了
父亲你……
左奇函别靠近他
颈后的腺体突然不再灼痛,转而涌起一股陌生的力量,顺着脊椎直冲头顶。杨博文低头时,看见自己的指甲正在变长,泛着冷白的光泽,指尖触碰到的金属栏杆瞬间被捏出凹陷。
左奇函你这是……吸收了他身上的pheromone
杨博文我和你不一样
杨博文我不是作品,我是来撕碎作品的人
杨博文恶狠狠的盯着父亲
父亲不……不可能
父亲的利爪开始颤抖,青黑色的血管突然疯狂收缩
父亲狩猎者的基因里不该有Omega的腺体
雪片重新落下时,父亲已经倒在金属台上,青黑色的纹路正从伤口处褪去,露出原本苍白的皮肤。杨博文站在他身边,指尖的血不再冒烟,犬齿慢慢缩回齿龈,只有颈后的腺体还在发烫,像母亲留给他的最后一道护身符。
杨博文难受的蹲在底上,非常狼狈不堪。左奇函看见,上去抱住了他
左奇函你没事吧
杨博文我……好难受
左奇函别怕,我带你回去
说完左奇函将杨博文打横抱起,回到了左家
左奇函怎么样,还难受吗
杨博文嗯……
左奇函听到后,连忙将一根针插入自己的手指上,鲜血流了出来,左奇函将药物和血熬在一起成了一种药
左奇函喝下去
杨博文这……是什么
左奇函别管,快喝下去
杨博文只好喝了下去,喝完后,身上的伤渐渐消失了,就像是一切都没发生过
左奇函有没有好点了
杨博文嗯,好点了
杨博文你为什么要救我
左奇函听到后,立马站起来
左奇函我说过,你是我的人
杨博文刚刚给我喝的……是什么
左奇函这是本人秘制的药方,不必知道
杨博文哦
左奇函你先休息会儿吧
左奇函连忙从房间出来,只留下杨博文。杨博文回想着父亲的话,他也终于明白了:
狩猎者的獠牙,终将刺穿饲主的喉咙。
而他的獠牙,只为守护而锋利。
作者发言:
陈枍橦Holle大家
陈枍橦这是今天写的第二章
陈枍橦主要是现在有很多灵感
陈枍橦明天慢慢更啦
陈枍橦就这样啦
陈枍橦拜拜
陈枍橦㊗️大家天天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