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砚的脚步声消失在宫道尽头时,苏忘月再也撑不住,扶着廊柱剧烈地咳起来。
喉间的腥甜汹涌而出,染红了帕子,也溅上了月白的衣襟。她弯着腰,咳得浑身发抖,眼泪混着咳出来的血沫往下掉,像断了线的珠子。
方才强撑的镇定轰然崩塌,只剩下蚀骨的疼。那点刚刚被爱意暖热的心,此刻像被投入冰窖,冻得发僵。
“咳咳……”她捂着胸口,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刀片划过喉咙的痛,眼前阵阵发黑。
青石板上那抹刺目的红,像极了初见时,他替她挡箭染血的衣襟。
原来有些伤,无论爱与恨,都早已刻进了骨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