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花园的假山后,苏忘月为躲巡逻侍卫,不慎撞进一个滚烫的怀抱。熟悉的皂角香涌来,她抬头,正对上萧砚骤缩的瞳孔。
他刚从宗人府出来,囚服未解,镣铐擦过她的发梢,带着刺骨的凉。两人呼吸交缠,不过半盏茶的功夫,却像被无形的网困住,连空气都透着尴尬。
“让开。”苏忘月先回过神,推他的力道却软得像棉花。
萧砚没动,目光落在她额角淡去的疤痕上,喉间发紧:“伤……”
话未说完,假山外传来萧彻的声音,带着隐忍的怒意:“忘月?你在这里做什么?”
萧彻快步走来,见两人近身而立,苏忘月的发丝还缠在萧砚的镣铐上,眼底瞬间燃起妒火。他一把将苏忘月拉到身后,挡在她与萧砚之间,语气冷得像冰:“萧砚,孤警告过你,离她远点。”
萧砚扯回自己的镣铐,看了眼苏忘月发白的脸,终是转身离开,背影透着说不出的沉郁。
“你跟他在这里多久了?”萧彻的声音发紧,指尖攥得她手腕生疼,“孤在宫门口等了你一个时辰,你就……”
“殿下吃醋了?”苏忘月仰头看他,嘴角噙着若有似无的笑,“还是怕我跟他旧情复燃,坏了你的算计?”
萧彻猛地将她按在假山上,吻带着不容抗拒的占有欲落下,辗转间全是压抑的怒火:“苏忘月,你是孤的人。从今往后,你的眼里心里,只能有孤。”
苏忘月闭上眼,任由他的气息将自己包裹。假山外的风卷着残雪掠过,她忽然想起萧砚方才的眼神,像被遗弃的兽。
可那又如何?她早已没有资格,再为任何人动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