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忘月额角缠着白布,药汁浸透了三层纱布。青禾替她换药时,指尖都在抖:“小姐,那道疤……怕是要留一辈子了。”
窗外传来公主的娇笑,混着萧砚的低语。苏忘月摸了摸纱布下的伤口,忽然笑了:“把她‘请’过来。”
公主被侍卫架进院时,还在叫嚣:“萧砚不会放过你们!”
苏忘月扯掉纱布,狰狞的伤口暴露在日光下。她没说话,抓起桌上的青瓷瓶就砸过去。公主尖叫着躲闪,却被苏忘月扑上去按住,左右开弓甩了十几个耳光。
“你不是想毁我脸吗?”苏忘月掐着她的下颌,声音淬着冰,“我这疤一日不好,就日日来请你‘赏玩’!”
公主被打懵了,哭喊着叫萧砚。
萧砚闻讯赶来时,正撞见苏忘月将公主推倒在地。他看着她额角的血痕,喉结滚了滚,终是别开眼,没上前。
苏忘月忽然松了手,踉跄着后退,撞在廊柱上,眼眶泛红:“殿下……”
萧彻恰在此时踏入院门,见状脸色骤变,冲过来将她护在身后,狠狠瞪向萧砚:“你就看着她被这般欺辱?”
萧砚沉默着,拉过哭哭啼啼的公主,声音听不出情绪:“回去。”
公主不敢置信:“萧砚!你就任由她打我?”
萧砚没理,只望着苏忘月额角那道触目惊心的疤,转身扯着公主离开。
苏忘月靠在萧彻怀里,声音发颤:“殿下,我好怕……我怕这疤真的消不了……”
萧彻摸着她的伤处,心疼得指尖发颤:“不怕,孤寻遍天下名医,也定会让你复原。”
他没看见,苏忘月埋在他颈窝的脸,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