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忘月咳得蜷起身子,指缝间漏出的血染红了锦被。她攥住青禾的手,声音轻得像缕烟:“我若去了,你便寻易容的高人……替我入宫。记住,要做皇后,要让镇国公府……永远站着。”
青禾哭着摇头,苏忘月却笑了,眼底是焚尽后的冷:“这是命令。”
萧彻端着参汤进来时,正撞见这幕。他搁下汤碗,按住她发抖的肩:“胡说什么,孤不会让你有事。”他解下腰间暖玉塞进她掌心,“这玉暖,你握着。”
玉的温意刚漫开,院外传来铁链声。萧砚被押着路过,北漠公主正挽着他的 arm 撒娇,指尖划过他锁骨的伤:“还是我送的金疮药好用吧?”
萧砚的目光掠过苏忘月的窗,声音淡得像冰:“自然。比某些人送的无用之物强。”
苏忘月猛地攥紧暖玉,玉棱硌进肉里。她望着那道远去的背影,忽然对青禾道:“听清了?这便是你要替我……踩碎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