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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书标签: 影视同人  原创女主  李莲花     

第十盘金沙莲藕夹

(莲花楼同人)小周姑娘养莲记

第二日清晨的晓雾还未散尽,石板路带着湿润的凉意,周纪宁跟着李莲花,走到王八十的包子铺前。

铺子门板半敞,蒸腾的热气混着麦香扑面而来,驱散了晨寒。

“既然素华姑娘是目前最后一个受害人,我们多半要先从她这里入手了。”周纪宁牵着李莲花道。

李莲花点头,转向正在案板前揉面团的王八十,声音清朗带笑:“八十!”

王八十手上的动作一顿,面团粘在案板上,他抬起满是面粉的脸,看清来人后,憨憨一笑,嘴角的肌肉有些僵硬:“李……李神医。”

目光扫到李莲花身侧的周纪宁时,他猛地愣住,手里的擀面杖“咚”地掉在地上,结结巴巴道:“这这……这位……姑娘是?”

姑娘一身月白裙衫,腰间系着浅碧色宫绦,虽双目轻阖,却难掩眉目间的生动。

李莲花眼底盛满温柔,笑着和王八十解释:“这是我的未婚妻周纪宁。八十,劳烦来两个素包子。”

“好……好嘞!”

王八十回过神,连忙捡起擀面杖,手脚麻利地从蒸笼里取出两个冒着热气的素包子。

他端着托盘送到桌边,小心翼翼地放下:“包……包子来了!”

周纪宁微微偏头,耳廓微动,循着碗筷碰撞的细微声响,抬手想去够桌边的筷篓。

指尖刚要碰到竹编的边缘,一双温热的手已经递来一双干净的筷子,李莲花的声音在耳边低柔响起:“这里。”

王八十盯着周纪宁空洞的双眼,脸上的笑容渐渐敛去,迟疑地开口:“……周……周姑娘的眼睛……”

“不妨事,会好的。”周纪宁睁开眼,那双眸子澄澈如秋水,却无半分焦点,她轻轻摆手,笑容恬淡,语气随意。

李莲花握着她的手腕,指腹摩挲着她腕间微凉的玉镯,柔声补充:“她只是暂时中毒了,之后我们找到药就会好的。”

王八十松了口气,脸上露出释然的笑容:“那……那就好。”

可话音刚落,他又皱起眉头,眼神里满是忧虑:“李神医,你……你的未婚妻这……这么漂亮,就不怕阎王娶亲?我家……我家素素华……就是……”

说着,他的声音哽咽起来,眼眶微微泛红。

周纪宁唇角勾起一抹略带锋芒的笑,语气轻快却带着江湖人的飒爽:“这位兄弟放心,我好歹是江湖中人,防身的本事还是有的。”

“那就好。”王八十点点头,攥着围裙的手稍稍松开。

李莲花适时转开话题,语气沉了些:“说起素华姑娘,我也有些事询问。”

“李神医您说。”王八十立刻挺直身子,神色变得凝重。

“八十,被阎王带走那几个姑娘,都下落不明,那你是从何处找到素华的尸身的呀?”李莲花指尖敲着桌面,目光灼灼地看着王八十,试图从他的神色中捕捉更多信息。

王八十的眼神黯淡下去,声音带着难以抑制的颤抖:“前几日那那边城西山脚下有有个深洞,前阵子雨水大,冲出了几具尸体,都是被阎王掳走的女尸体,我我一眼就认出了素华!她穿的还是我送她的那件粉布衫……”

周纪宁闻言,眉头微蹙,睫毛轻颤:“这都几日,她们的尸身竟然未腐?”

寻常尸体经雨水浸泡,早已腐烂不堪,这实在不合常理。

王八十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砸在布满面粉的围裙上,晕开一小片湿痕:“没有,我去的时候,素华就安安静静的……脸上还带着笑,就像睡着了一样……”

“哎,节哀。”李莲花轻叹一声,语气里满是同情,“那还有几个姑娘,尸身在哪里啊?”

“家里人不敢要,在在义庄。”王八十抹了把眼泪,声音低哑。

周纪宁抬手,轻轻拍了拍王八十的胳膊,语气坚定:“多谢,八十,素华姑娘不会枉死,我们一定会找到真凶的。”

“谢谢。”王八十哽咽着道谢。

周纪宁摸索着取出腰间的钱袋,指尖捻出钱袋的绳结:“八十,这两个包子多少钱?”

“四四个铜板就行。”王八十连忙说道。

周纪宁刚要将铜板递到他手里,王八十却转身端来一个盛满清水的粗瓷碗,放在桌上:“姑娘放在这碗里吧。”

“这是为何?”周纪宁微怔,握着铜板的手顿在半空。

王八十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后脑勺,围裙上的面粉沾到了额角:“我我手上油油腻太多了,摸了钱就就弄脏了,姑娘放在水里,我回头再捞出来晾干。”

周纪宁轻笑出声,眉眼弯弯,如新月初升:“原来如此。”

她依言将四枚铜板轻轻放进碗中,铜板落水,发出清脆的声响。

二人吃过包子,便动身前往义庄。

义庄的空气里弥漫着浓重的药味与腐朽气息,周纪宁下意识地屏住呼吸,李莲花立刻从袖中取出一枚用莲香熏过的香囊,塞进她手里:“拿着,能挡挡气味。”

周纪宁握紧香囊,指尖传来熟悉的莲香,心中安定了不少。

李莲花伸出指尖轻轻拂过一具女尸的手腕,触感冰凉僵硬,却并无腐烂之象。“你看这个掌印,似乎是毒掌所致。”他的指尖点在女尸心口处一个乌黑色的掌印上,语气凝重。

周纪宁蹲下身,仔细观察着掌印的纹路,眉头紧锁:“什么毒要用女子引渡……”

“玉女桥!”二人异口同声地说道,眼神中满是震惊。

周纪宁收回手,眼底闪过一丝狠厉:“这玉女桥如此狠毒,到底是什么毒,让连泉如此丧心病狂?”为了修炼邪功,残害无辜女子,实在令人发指。

李莲花站起身,拍了拍衣摆上的灰尘,语气沉声道:“看来我们还得回何堂主那处宅子,找到真正的黄泉府才行。”

回到何府,刚走到门口,便见一箱沉甸甸的钱财摆在台阶中央,天机堂的护卫们手持兵刃,神色戒备,如临大敌。

李莲花拦住一位正要上前巡逻的护卫,拱手问道:“请问这位护卫大哥,这是怎么回事?”

那护卫本有些不耐,但看清李莲花的面容后,想起他是堂主的贵客,连忙收起不耐之色,拱手回礼:“这箱钱财乃是阎王娶亲的预警,说明今夜阎王就要来府上掳走女子,少爷担心夫人出事,于是令我们戒备。”

李莲花脸色一变,当即转头看向周纪宁,语气急促:“粥粥,”

周纪宁立刻会意,抬手拍了拍他的胳膊,安抚道:“我知道啦,我跟着何堂主她们一起待着好了。你放心,我不会给你添麻烦的。”

李莲花点点头,可心中的不安却丝毫未减。

他沉吟片刻,从袖中取出一支莲花形状的铁簪,簪身刻着细密的莲纹,尖端锋利无比,他将簪子轻轻放在周纪宁手心,语气郑重:“你现在目不能视,这簪子交给你防身最好。”

周纪宁轻笑一声,指尖摩挲着冰凉的簪身,语气带着几分调侃:“花花,我只是暂时瞎了,好吧耳朵也有点聋,但是我好歹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杀手,笛飞声都不一定打的过我,那连泉还中了毒,我不会出事的,你放心吧。这簪子是我送你的,你就好好揣着吧。”

李莲花却摇了摇头,固执地将簪子往她手心按了按:“不行,我不放心你。”只要一想到她可能遇到危险,他就心如刀绞,这簪子虽小,却能让他稍稍安心。

周纪宁无奈叹气,只好握紧簪子:“好吧,我就暂时替你保管着。”

夜色渐深,何府大堂灯火通明,烛火跳跃,将众人的影子拉长。

方多病身着劲装,神色严肃,如临大敌般喝道:“你们几个守住大厅门口,不许任何人进出!你们几个在屋里寸步不离地保护女眷!剩下的人,都给我在院内十步一岗,保证彼此都在对方的视野当中,若有动静,立马敲磬示警!今晚都给我打起精神来,谁也不许睡!”

“是!”众护卫齐声应道,声音铿锵有力。

方多病转头看向李莲花,眼神中满是战意:“我们俩待会一左一右,守住大堂两侧,我就不信逮不住这个胆大包天的阎王!”

周纪宁坐在一旁的椅子上,闻言轻笑出声,抬手拍了拍方多病的肩膀:“行啊,说不定今日你们一举成功,咱们就能顺利拿到这第三枚冰片咯!”

她顿了顿,转头看向李莲花,眼底带着狡黠的笑意,揶揄道:“花花,保护好我们嗷!”

“放心吧,有我在。”李莲花望着她,眼底满是温柔,伸手替她理了理额前的碎发。

方多病又仔细检查了一遍门窗,问道:“后院的门都锁住了吧?”

“锁住了,少爷!”护卫连忙回道。

何晓惠端着一杯热茶,轻笑着走来:“呵呵呵呵,哎呀,我说方小宝啊,看你这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这么可笑呢。放心吧,儿子,没事的啊,咱们这儿加起来,有四十多个人呢,难道还怕他一个不成?”

“不是人多就行!”方多病立刻反驳,“你出门在外总共就带了两名好手,纪宁姐姐现在目不能视,除了我和李莲花,剩下的都是当地请的家丁,这个黄泉府主武功深不可测,那些人在他眼里只怕是不堪一击!”

何晓惠放下茶杯,挑眉笑道:“这你就小看我们俩了。这纪宁姑娘的武功我早有耳闻,虽然她现在比较虚弱,但也不是吃素的!而且你别忘了,你娘我也不是好惹的!怎么?我们天机堂难道是吃素的吗?等一会儿我们母子加上李神医和周姑娘四人联手,抓着这个假阎王,送他去见真阎王!”

方多病被她这副胸有成竹的模样逗得一笑,紧绷的神色缓和了些。

何晓惠见状,抚掌大笑:“笑了笑了,终于笑了,这一晚上绷着个脸都不帅了。娘去拿床被子啊,你让娘在这儿干坐一晚上,我可吃不消!”

周纪宁闻言,当即起身,语气温和:“何堂主,我去拿吧?”

“哎不用不用,我去去就回。”

何晓惠摆了摆手,笑着说道,“你和李神医看住这几个年轻女子便可,不用担心我!”

说罢,她便笑吟吟地转身往后院走去。

“愣着干嘛呢,赶紧跟着我去保护堂主啊!”方多病对身边的两名护卫吩咐道。

“是!”护卫连忙跟上何晓惠的脚步。

可没过多久,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呼喊声,夹杂着兵刃碰撞的声响:“来人啊!快救堂主!放开堂主!”

李莲花脸色骤变,当即转头对周纪宁嘱咐道:“粥粥,我去去就回。”

周纪宁眉头紧蹙,点头道:“花花你快去吧!这里有我在,不会有事的。”

李莲花深深看了她一眼,转身便循着声音追了出去。

他刚离开,窗边忽然传来一阵寒风,堂中的烛火猛地摇曳起来,明灭不定。

剩下的女眷们顿时吓得惊呼出声,纷纷缩成一团。

周纪宁立刻拔刀出鞘,昆吾刀发出嗡鸣之声,她手持长刀,挡在女眷身前,虽双目不能视物,却气场全开,周身散发着凛然的杀意。

忽然,“噗”的一声,堂中所有烛火尽数熄灭,大堂陷入一片漆黑。

女眷们的尖叫声此起彼伏,紧接着,便是一阵清脆的刀剑相撞之声,“叮叮当当”不绝于耳。

周纪宁凭借着敏锐的听觉,不断格挡着来自暗处的攻击,昆吾刀在她手中舞出一道凌厉的刀光,逼得黑衣人不敢靠近。

可黑衣人似乎早有预谋,并未与她缠斗,反而故意发出声响吸引她的注意力。

周纪宁察觉到身后有异动,刚要转身,便感觉后颈一麻,浑身的力气瞬间被抽干,手中的昆吾刀“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深深贯穿了地板。她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识。

另一边,李莲花刚追到何晓惠的卧房,便见方多病正提着长剑追赶一名身着黑衣、戴着阎王面具的人。

可就在此时,大堂方向突然传来一声凄厉的惊呼:“周姑娘也不见了!”

“什么?”方多病和李莲花同时一惊。

“这阎王寻命竟然有两人!”方多病脸色凝重,看着眼前的黑衣人,又惦记着何晓惠的安危,一时之间陷入两难。

“你先追他,我去救粥粥!”李莲花当机立断,话音未落,便转身折返,朝着大堂狂奔而去。

“粥粥!”李莲花冲进大堂,只见烛火已经被重新点燃,女眷们惊魂未定地围在一起,周纪宁的昆吾刀插在地板上,旁边还放着两枚铜板,人却早已不见踪影。

“怎么回事?”李莲花抓住丫鬟离儿,语气急促地问。

离儿吓得浑身发抖,哽咽着回道:“刚刚夫人出事后,纪宁姑娘举刀护着我们,没想到突然灯熄灭了,我感觉我的手被攥住了,就害怕地大叫起来。周姑娘为了保护我,出刀给了黑衣人一击,却没想到那人只是声东击西,他趁周姑娘不防,就把她给带走了!”

李莲花心中一紧,一股寒意顺着脊椎蔓延开来。

他踉跄了一下,稳住身形,脑中飞速思索着黑衣人可能逃跑的方向。

想起先前那个阎王逃跑的路线,他又看了看大堂的窗户,当即循着窗口的气息,朝另一个出口追去。

他运起婆娑步,身形如鬼魅般穿梭在夜色中,很快便追上了那名扛着周纪宁的黑衣人。

黑衣人脚步有些跛,背上的周纪宁双目紧闭,脸色苍白,不知是生是死。

“放下她!”李莲花大喝一声,声音带着凛然的怒意。

黑衣人闻言,停下脚步,缓缓转过身。他戴着一张狰狞的阎王面具,扛着周纪宁的肩膀微微一沉,抬起一只手,掌心乌黑,带着浓烈的毒意,朝着李莲花狠狠拍出一掌。

李莲花早有防备,侧身避开这致命一击,掌风擦着他的衣角掠过,打在旁边的树干上,留下一个焦黑的掌印。可他这一躲,却失去了先机,黑衣人趁势纵身一跃,跳进了路边的一口深井中,瞬间没了踪影。

“粥粥!”李莲花毫不犹豫,紧随其后跳入深井。

井底并非死水,而是连通着小远城地下矿洞,洞内四通八达,昏暗潮湿,空气中弥漫着泥土与矿石的气息。

李莲花吹亮随身携带的火折子,小心翼翼地在矿洞中探寻着。

周纪宁是被颠簸醒的。

她浑身酸软,后颈的麻意还未散去,鼻尖萦绕着一股淡淡的味道,似乎是寺庙里常用的香灰,这味道让她瞬间联系到一个人——寒水寺的辽远主持。

“辽远主持?”周纪宁缓缓睁开眼,目光依旧没有焦点,语气却带着几分笃定,“你要不然给我解了穴,放我下来自己走好了,我反正也看不见,跑不了。”

黑衣人停下脚步,摘掉脸上的阎王面具,露出一张清瘦的僧人面容,正是辽远主持。

他冷笑一声,声音带着几分阴鸷:“呵,程楼主说笑了,这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当年封狼居胥的昆吾刀出鞘,刀下皆无人生还。在下也是运气好,能在程楼主最衰弱之时和您搭线。”

周纪宁唇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我叫周纪宁,您怕是抓错人了?”

“程楼主何必装傻呢?我们不是见过吗?”辽远眼神锐利地盯着她,仿佛要将她看穿。

周纪宁轻轻摇头,语气中带着一丝惋惜:“牛头,你这招数委实没什么进步啊。我今日想了想,你兄弟应该是那位薛郎中吧?”

辽远脸色骤变,眼神瞬间变得警惕起来,握着周纪宁胳膊的手猛地收紧:“你,你怎么猜到的!”

“哦,我现在知道的小远城本地人,除了那位包子铺王八十,就剩下你李枭和你兄弟李雄了。王八十是受害者,我猜也只能猜薛郎中啊?”周纪宁语气轻松,仿佛只是在闲聊,可字字句句都戳中要害。

李枭咬牙切齿,脸色铁青:“……程楼主运气还真不错。”

周纪宁微微侧头,耳廓微动,似乎在倾听矿洞中的声响,口中却不紧不慢地问道:“既然你们俩没死,那你们应该知道连泉的死因吧?毕竟你们是他的手下啊。”

“呵,我们早就不是了。”李枭的语气中充满了嫌恶,仿佛提到连泉是多么不堪的事情。

听着这嫌恶的语气,周纪宁微微一怔,随即了然:“合着你们两兄弟还真杀了连泉?”

李枭冷嗤一声:“不过为了自保。”

二人一路前行,很快便到了寒水寺。李枭将周纪宁带到一间卧房的密室中,解开了她的穴位,却依旧用绳索将她的手腕捆在身后。

密室昏暗,只有一盏油灯摇曳着微弱的光芒。

周纪宁活动了一下手腕,语气带着几分自嘲:“失策失策,第一次被别人绑架。不过你们绑我干嘛?解毒?话说你们中的什么毒?这次怎么还绑了两个人?”

李枭背对着她,声音低沉:“我们可不敢轻易用程楼主来解毒。程楼主,你耳后那三颗痣,是碧茶之毒导致的吧。”

周纪宁轻笑一声,语气带着几分挑衅:“好说,你要吗?我送点给你尝尝味道。”

“听闻南胤圣女天生百毒不侵,看来传言不实啊。”李枭缓缓转过身,目光落在她耳后的三颗淡红色痣上。

“我算什么圣女,你刚刚不是还说我是东海楼程十七吗?”周纪宁反驳道。

“想必那位李莲花应该就是当年的四顾门门主李相夷了。”

李枭语气笃定,“当年李相夷中了碧茶之毒,如今我看那李莲花面色红润,反倒是你程十七五感只剩些微。你分明是把毒转到自己身上了!呵呵呵,好一个感天动地郎情妾意。”

“猜的挺准啊!”周纪宁毫不避讳,反而笑着说道,“那换我来猜一下,你虽然是个瘸子,但身体健康,用不着玉女桥排毒,那么问题应该出在薛郎中身上。你们杀了连泉,但连泉也不是废物,必定留了一手,虽然不知道怎么回事,但是李雄必定中毒了。当年连泉有一招叫碧中计,要用到翡翠绿,不过看你这样,多半你们被连泉整了,被他下毒了,你弟弟为了你,把毒都转自己身上了。

所以,他需要玉女桥排毒。可是这玉女桥并非连泉所学,反而是佛教邪术。于是你来到了寒水寺。后来反杀连泉。啧啧啧,好一个感天动地兄弟情深!怎么样?我跟着李莲花他们学了这么久,推理能力自认为还是不错的。”

李枭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冷声道:“不愧是程楼主,推理的大差不差。不过……”

他突然上前一步,一把抓住了周纪宁藏在袖中的莲花铁簪,簪尖锋利,差点划破他的手掌,“程楼主,您这机关暗器,在下防不胜防呀。”

“哎呀呀,这是我家花花给我留的,怎么给你捡到了,多谢多谢,劳烦大师替我保管保管。”周纪宁故作惊讶,语气带着几分敷衍。

李枭握着铁簪,眼神恳切:“其实在下有一事相求,程楼主也猜出来了,我就不废话了,这玉女桥治标不治本,可程楼主却有办法一劳永逸,我猜的对吗?”

周纪宁装傻充愣:“哎,此言差矣,我哪里知道啊?”

“你用无了交给你的菩提渡,把碧茶之毒转到自己身上,我说的对不对啊?”李枭紧盯着她,不肯放过她脸上的任何一丝表情。

周纪宁脸上的笑容敛去,语气严肃起来:“不愧是主持,连这都知道。不过无了大师说了,这菩提渡只渡正义之人,你们这种杀人如麻的怪物,可用不了!”

李枭眼神一凛,语气变得阴狠:“呵,你也没比我们好到哪里去。奉劝程楼主安份些,不然我也有的是方法折磨你。”

“呵,那你来啊!”周纪宁毫不畏惧,眼神中闪过一丝狠厉,“你们为了一己私欲杀了这么多女子,早就该死了。”

李枭见状,怒火中烧,猛地抬脚,狠狠踹向周纪宁的腹部。

周纪宁猝不及防,被踹得向后倒去,撞在身后的石壁上,一口鲜血从嘴角溢出,染红了月白的裙衫。

她闷哼一声,心底暗暗记下这一脚之仇,旋即,周纪宁眼皮一重,晕了过去。

李枭见状,冷哼一声,关闭了密室的门。顿时,暗室一片漆黑,只剩下周纪宁微弱的呼吸声。

“什么一劳永逸,不过是以命抵命。”周纪宁在心中叹息一声,意识彻底陷入黑暗。

再次醒来时,周纪宁感觉自己被人扛在肩上,颠簸得厉害,周围传来阵阵矿石碰撞的声响,随后她被粗暴地扔在地上。

同时,她能感觉到身边还有另一个人的气息,而且这气息她很熟悉

——是方多病。

这是专门给李莲花设的套啊!怪不得抓她呢!早知道她干脆答应那李枭了!现在好了,还搭上一个无辜的方多病。

周纪宁心中暗忖,随即开口喊道:“方多病!方多病?”

方多病被她的声音惊醒,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清身边的人后,顿时大喜:“纪宁姐姐!你果然被辽远抓了!你不知道,我和李莲花找你找的快疯了!”他挣扎了一下,发现自己的手脚也被捆着,动弹不得。

目光落在周纪宁心口处的泥脚印上,方多病顿时怒目圆睁:“这是什么?是不是那个辽远干的?太过分了!等我出去,一定要好好教训他!”

周纪宁轻笑一声,语气淡然:“这不重要,现在是他们有我们两个人质,李莲花必然被动,我们得想办法自救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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