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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盘金沙莲藕夹

(莲花楼同人)小周姑娘养莲记

几日前,方多病支支吾吾说接了石水的新命令,必须去往百川院接受新案件,他一走,偌大的莲花楼,便只剩李莲花与周纪宁二人。

而休息了几日,见周纪宁的伤渐渐好的差不多了,李莲花便打算启程寻找冰片。

听完李莲花讲完石寿村一事,周纪宁收刀入鞘,动作干脆利落,走到他面前挑眉问:“也就是说,连泉的确去过石寿村,但他之后并没有留在那里?”

“没错。”

李莲花点头,指尖轻点桌面,

“连泉修的是《黄泉圣经》,最厉害的碧中计,需时常放毒才能不损自身,可这毒积在体内凶险得很。我曾听闻,他早年寻得一面巨大的祖母绿影壁,靠玉壁灵气才能解毒退热,可当年他仓皇逃离时,那影壁已被仇人击碎。没了影壁保命,他定然藏在祖母绿矿附近。”

周纪宁恍然大悟,伸手拍了下他的肩:“原来这就是你催着我找祖母绿矿藏舆图的缘由。”

李莲花被她拍得肩头微晃,却不恼,只眉眼弯弯地笑着点头。

周纪宁翻手从怀中取出一卷泛黄舆图递过去:“给!江晚虞那儿别的不行,这些舆图典籍倒是齐全,总算派上用场了。”

李莲花接过舆图,指尖拂过纸面细密纹路,低头细细端详。

周纪宁俯身凑近,发丝轻扫过他耳畔,轻声解释:“大熙朝的祖母绿多是波斯进口,本土矿场就五处,还分得零散得很。”

李莲花指尖点在两处标注最显眼的矿场上,淡淡询问:“连泉要躲仇家,大矿人多眼杂,绝不可能去。排除这两处,剩下三个小矿……粥粥,这标记是什么意思?”

周纪宁顺着他指尖看去,当即俯身更近,二人肩头相贴:“此处有温泉,背靠群山好隐匿,坐拥温泉能疗伤,可是绝佳的静养之地。”

李莲花语气笃定:“那离州小远城,便是我们此行的目的地了。”

另一边,四顾门百川院内,气氛却有些凝重。

方多病接过石水递来的卷宗,看清封面上“阎王娶亲”四字,当即挑眉:“阎王娶亲?”

石水端坐案前,神色肃穆,声音沉稳:“没错。离州小远城的祖母绿矿曾名动一方,可惜五年前,当地严姓矿商一家遭大火焚毁,后山都被炸塌了半边,自那以后,再没人敢去开矿。”

刘如京站在一旁,面色凝重地补充,手中卷宗翻得哗哗作响:“可奇怪的是,严家出事之后,便出了阎王娶亲的怪事,被掳姑娘不计其数。那阎王爷神出鬼没,武功极高,衙门捕快束手无策,知晓是江湖中人所为,便来百川院求助。这是卷宗和雇佣札子。”

石水看向方多病,眼神里带着期许:“我听说你们在查黄泉府主的消息,特意让人查他旧部,竟发现他手下牛头马面当年也逃往小远城,此事绝非巧合。方多病,这案子交给你了。”

方多病点头接过,抬眼忽见刘如京,眼中瞬间迸发出惊喜,快步上前:“刘大哥!你也来帮着重建四顾门了?”

石水轻笑一声,眼神掠过一丝对云彼丘的嫌恶:“前几日云彼丘'引咎辞职',察音阁事务不能耽搁,乔门主便请昔日单副门主的得力属下刘如京出山,接替他的位置。”

刘如京淡淡点头承认,嘴上却依旧嘴硬,冷哼一声转身就要走:“我只是念着李门主和单副门主的旧情谊罢了,你赶紧拿着卷宗动身,别耽误事。”

提到李门主,方多病脸上的笑意却骤然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几分惆怅,他快步叫住刘如京,语气迟疑:“刘大哥,我能问你一件事吗?”

刘如京驻足转头,眉头微蹙:“什么事?”

方多病垂眸,指尖攥得衣料起皱,声音艰涩:“我师父,和我舅……舅舅,当年关系好吗?”

“怎么这么问?”

刘如京一愣,随即沉声道,“门主与副门主师出同门,亲如兄弟,关系自然极好!你莫不是在外面听了什么流言蜚语?”

方多病猛地抬眸,眼底满是迷茫与挣扎,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那我师父,有没有可能会杀了单孤刀?”

这话一出,石水顿时大惊,猛地站起身,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刘如京更是勃然大怒,上前一把攥住方多病的衣领,怒吼道:“你这混小子胡说八道什么!李门主为人正直,重情重义,当年为寻单副门主,孤身一人与笛飞声那厮提着剑在东海死战,才就此失踪,他怎么可能对单副门主动手!”

他死死掐着方多病的衣领,逼着他与自己对视,一字一句掷地有声,语气里满是对李相夷的维护:“你看着我!这世间,最不可能对单孤刀动手的人,就是李相夷!”

怒火攻心之下,他扬手便要打下去。

石水见状急忙上前拦下,眉头紧锁看向方多病:“方多病,你到底知道了什么?为何会有这般荒谬的猜测?”

方多病颓然垂肩,挣开刘如京的手,对着二人深深拱手,语气满是歉意:“抱歉,刘大哥,石水姐姐,我只是想证明一件事。我先告辞了。”

石水看着他落寞的背影,叹息一声劝道:“方多病,我不知道你听了谁的挑拨,但要劝你一句,看人看事要用心,不能只听旁人片面之词。未知全貌,切勿妄下论断,你是百川院刑探,更该有自己的判断。”

方多病背对着二人站定,握着尔雅剑的手紧了又紧,指节泛白,良久才缓缓松开,声音沙哑:“我知道了,谢谢你,石水姐姐。”

说罢,方多病大步踏出百川院,背影满是沉重,脑海中浮现和周纪宁与李莲花的相处。

暮色四合,夕阳将天际染成橘红,莲花楼晃晃悠悠行至小远城外。

李莲花揭开米罐盖子,看着里面空空如也,不由得无奈叹气。

他转头看向周纪宁,目光落在她脖颈处的一串浅淡吻痕上,耳尖微微泛红,想起白日里的亲昵,喉结轻滚,用指尖轻轻摩挲了下她的发:“粥粥,我去城边换些米回来,你在楼里等我片刻,别乱跑。”

周纪宁将腰间余钱塞进他手里,抬手摸了摸脚边小狗狐狸精的脑袋,眉眼柔和:“去吧,路上小心,我等你。”

李莲花刚转身离去,周纪宁脸上的柔和便转为凝重。

她从怀中取出一个白瓷瓶,倒出一粒药丸服下,片刻后便觉内力退散。

整理了下衣衫,周纪宁握紧腰间昆吾刀,快步朝着城外竹林走去——那是与苏桂约定的地点。

苏桂早已在竹林中等候,见周纪宁走来,盯着她苍白的脸色和脖颈上的痕迹,眼眶当即红了,眼泪汪汪地扑上前,语气满是气愤:“姑娘!这李莲花还说是什么神医,我看就是吸人精气的狐狸精!你看看他都对你做了什么!还没成婚就这般唐突,他是不是欺负您了!”

说着,苏桂就撸起袖子,当即就要去找李莲花算账。

周纪宁闻言一愣,下意识抬手摸了摸脖颈,指尖触到那浅浅的痕迹,瞬间明白往日清晨李莲花给她抹药时,脖颈为何总有些刺痛。

她脸颊顿时染上绯红,腹诽道:这个李莲花,抹个药都不安分!

面上却强装镇定,清咳几声按住苏桂的肩膀,语气带着几分护短的强势:“咳,没事,不过是方才武艺切磋碰的,他也没讨着好,肩头还被我划了一道呢。”

苏桂闻言,才愤愤地收回手,嘟囔着“下次您可不能让他占便宜”,随即从怀中取出一封密封信封,压低声音道:“国师大人说了,极乐塔壁画已经毁掉了,母痋也已然到……”

话音未落,竹林深处忽然传来沙沙的竹叶晃动声,风掠过枝叶,声响格外刺耳。

周纪宁心思缜密,当即警觉,一把将信封揣进怀中,对着苏桂急声道:“有人监听,赶紧走!” 同时手按在昆吾刀刀柄上,随时准备出鞘。

苏桂也瞬间绷紧神经,迅速蒙上面纱,身形一晃便消失在竹林深处。

竹叶簌簌作响,层层叠叠遮住天光,只漏下零星光斑落在周纪宁肩头。

她凝神戒备,昆吾刀已然出鞘,刀身寒光凛冽,却映出笛飞声那张俊美却紧绷的脸。

“笛飞声!”

周纪宁一惊,当即抽回昆吾刀:“笛飞声,你不在金鸳盟待着,跑来这里偷听,倒是有闲情逸致。”

笛飞声一身红衣从暗处走出,墨发披肩,金鸳盟盟主的威仪在他身上展现得淋漓尽致。

只是此刻,那双平日里满是战意的眸子里,却盛着复杂难辨的情绪。

“是你当年杀了笛家堡的堡主。”

笛飞声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不是疑问,而是肯定。

周纪宁握着昆吾刀的手稳如磐石,语气平淡无波:“是我当年奉命杀了他。”

笛飞声难以置信地盯着她,瞳孔骤然收缩。

他上前一步,周身的内力翻涌,震得周围的竹叶簌簌落下:“那人善用痋术,麾下死士无数,你是怎么做到不受其控制的?!”

周纪宁没闲心和他解释自己的身体状况,李莲花买米用不了多久,江晚虞给的药也马上要失去效果,她现在只想快点回到莲花楼。

周纪宁收刀,便要绕开笛飞声离去,却被心神俱震的笛飞声一把拽住了手腕。

红衣盟主的力道极大,几乎要捏碎她的腕骨。

“你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笛飞声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偏执,仿佛不得到答案,便绝不会善罢甘休。

周纪宁的眉峰骤然蹙起,她冷冷地瞥了一眼笛飞声身后的阴影处。

那里,一个穿着黑衣的探子正鬼鬼祟祟地探头探脑,手中还握着一支短箭。

不等笛飞声反应过来,周纪宁手腕微翻,挣脱了他的束缚。

昆吾刀如一道流光闪过,快得让人根本看不清招式。

只听“噗”的一声轻响,那名探子便捂着喉咙,直挺挺地倒在了地上,鲜血顺着指缝汩汩流出,染红了身下的竹叶。

周纪宁收刀入鞘,动作利落干脆,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她无语地望着笛飞声,语气里带着一丝嘲讽:“还是等笛盟主把自己的事解决了,再来问我这个问题吧。你的金鸳盟,早就不干净了。”

笛飞声却好似魔怔了一般,完全没将这件小事放在心上。

他再次上前,拦住了周纪宁的去路,红衣猎猎,气势逼人:“不许走!”

“无可奉告!”

周纪宁的耐心已然耗尽,她不耐烦地挥刀,刀风凌厉,直逼笛飞声面门。

噬心蛊和业火痋同属一脉的事情,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她绝不能让这件事泄露出去,否则不仅是她,连李莲花都会陷入危险之中。

二人当即举刀打了起来。

竹林间,刀光剑影交错。

两道的身影快如闪电,内力的碰撞震得周围的竹子接连断裂。

周纪宁的武功本就高强,昆吾刀在她手中更是如臂使指,只是此刻,她的内力因为那枚复明的药丸,已然折损大半。

几个回合下来,周纪宁便渐渐落了下风。笛飞声的一刀带着万钧之力,直劈她的胸口。

周纪宁勉强侧身避过,却还是被刀风扫中,一口鲜血猛地喷了出来,溅在玄色的劲装上,如同一朵绽开的红梅。

她踉跄着后退几步,最终还是支撑不住,靠着昆吾刀的刀身才勉强站稳。苍白的脸颊上沾着血污,原本清亮的眸子里,此刻也蒙上了一层淡淡的水汽,却依旧倔强地抬着下巴,不肯露出半分软弱。

笛飞声望着被自己击退吐血的周纪宁,先是一愣,随即眼中闪过一丝惊疑。

他想起在石寿村,李莲花握着刎颈,那游刃有余、内力充足的模样,再看看眼前周纪宁的狼狈,一个难以置信的念头在他心中升起。

“你的内力,怎么只有这么点了?”笛飞声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他顿了顿,语气陡然变得激动,“你用你的十五年内力和忘川花,换他李莲花碧茶之毒得解!他知道吗?”

周纪宁浑身一震,难以置信地望着笛飞声,连嘴角的鲜血都忘了擦拭。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笛飞声,你疯了?”

笛飞声的眼底瞬间红了,他上前一步,几乎是吼着说道:“这对我来说很重要!只要你告诉我,我自然不会把这件事告诉他!”

周纪宁无奈地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眸子里已是一片冰冷。

她缓缓开口,声音虚弱却清晰:“是噬心蛊。我与这蛊虫相互牵制,能召令蛊虫为我所用。此蛊与业火痋同源相生,那笛家堡堡主是权家后人之一,控制你们的蛊虫是业火痋的衍生物,噬心蛊自然不怕。”

笛飞声的呼吸一滞,他想起了自己当年在笛家堡所受的苦,眼底的偏执稍稍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复杂。“那笛家堡那群死士呢?”

周纪宁嗤笑一声,笑声里带着一丝嘲讽,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那笛家堡堡主是个疯子,弄一群人来养蛊。我杀了他,给那些倒霉蛋驱痋后,自然就离开了。”

她顿了顿,语气恢复了往日的冷艳,“难不成我还得给他们做一下心理治疗?我年轻的时候,可没这么闲。”

记忆如潮水般涌来,将周纪宁的思绪拉回了多年前的那个午后。

当年,程东海听闻笛家堡堡主是权家后人,手中握着一枚冰片,当即派程十七——也就是那时的周纪宁,提着昆吾刀,前往笛家堡杀了此人,夺回冰片。

彼时的程十七,还是个十三四岁的少女。

一身劲装,墨发用一根简单的发带束着,脸上没什么表情,一双琉璃般的眸子冰冷无机质,仿佛世间万物,都入不了她的眼。

她踹开笛家堡那扇厚重的木门,昆吾刀寒光一闪,不过片刻功夫,便将门口百十来个死士全部打伤。

动作干净利落,没有一丝拖泥带水。

程十七来得巧,正好撞见笛家堡堡主权谪笛,正在后院的空地上,面目狰狞地将一个小男孩按在地上。

那男孩不过十岁左右的年纪,穿着一身破烂的灰色布衣,枯瘦如柴,一双眼睛却睁得极大,里面满是恐惧和不甘。

权谪笛的手中,正握着一只通体漆黑的虫子,准备将它放入男孩的体内,培养一个新的死士。

见到程十七闯入,权谪笛非但没有惊慌,反而还有闲情逸致,低头观察着自己手中那只用来控制蛊虫的银铃。

他的指尖戴着一双蚕丝手套,动作轻柔,仿佛在抚摸什么稀世珍宝。

程十七不语,但见此情景,也不由得眉峰微蹙,当即举刀砍向权谪笛。

昆吾刀带着凌厉的风声,直逼他的后心。

却不想,那被按在地上的小男孩,竟突然爆发出一股惊人的力气,举起一把锈迹斑斑的柴刀,挡在了权谪笛的身前。

程十七皱眉,手腕微转,内力陡然迸发。

一股强劲的力道自刀身传来,那小男孩根本无法抵挡,被轻易逼退数步,重重地摔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权谪笛嫌弃地瞥了一眼地上躺着的小男孩,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他缓缓转过身,目光落在程十七瘦小的身影上,眼底划过一丝惊讶,随即又变成了贪婪,仿佛在看一件趁手的兵器。

“一个小毛丫头,倒有几分本事。”权谪笛整理着自己的蚕丝手套,摇了摇头,语气里满是不屑,“可惜……”

他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挥了挥手,一股淡紫色的毒粉夹杂着无数细小的蛊虫,朝着程十七扑面而来。“我可不是凭兵器上位的。我最擅长的,是控制这些痋!”

程十七举刀不语,只是那双冰冷无机质的琉璃眼,死死地盯着来人,脚步分毫未退。

毒粉轻飘飘地落在她洁白的侧脸,却没有一丝一毫的反应。

那些细小的蛊虫落在她的身上,更是如同遇见了克星一般,颤抖着落在地上,瞬间化为一滩黑泥。

权谪笛的脸色骤然变了,他眼中的贪婪变成了惊恐,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你怎么……你是……”

他的话还没说完,程十七的昆吾刀便已经洞穿了他的心脏。

自负的权谪笛,到死都不敢相信,自己竟然会死在一个小丫头的手里。他攥着那只银铃,死不瞑目地盯着程十七,眼中满是疑惑和不甘。

程十七抽回昆吾刀。

可惜她翻遍了权谪笛的尸身,却始终没有发现冰片的踪影。

而地上趴着的那个小男孩,程十七却丝毫不在意。

如同千万次完成任务时一样,程十七利落收刀,转身便要离去。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落在她的身上,拉出一道长长的影子。

走之前,她的靴子还一不小心,踹到了权谪笛生前最为珍视的那只银铃。

“叮当……”

银铃落地,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

那个之前被权谪笛丢在一边的小男孩,却突然爬了起来,踉踉跄跄地跑到程十七身后,紧紧地抓住了她的衣角。

程十七停下脚步,低头盯着脚下这个比自己高出许多的男孩。

她使劲扯了扯自己的衣角,却被男孩死死地拽着,怎么也挣不脱。

气急败坏的程十七,当即举刀,昆吾刀的寒光映在男孩的脸上。

男孩吓得浑身一颤,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却依旧死死地抓着她的衣角,不肯松手。

那男孩面容灰扑扑的,脸上还沾着泥土和血污,唯有一双眼睛,睁得极大。

眼底的光,因为映照着昆吾刀折射的阳光,变得格外明亮,几乎成了他枯瘦脸颊上,唯一的一点装饰。

“撒手。”

程十七的声音冰冷,没有一丝温度。

“休想!”

男孩的声音带着一丝哭腔,却依旧倔强。

程十七皱眉,语气缓和了些许,却依旧带着不容置疑的强硬:“只要你撒手,我就给你解决你身上的蛊虫。”

“不行!”男孩拼命地摇头,一双明亮的眼睛里满是警惕,“你别以为我不知道!我撒手,你必然会抛下我们这些人!”

程十七:“……”

呵,她还真想这么做。

“可你不撒手,我也能抛下你。”

程十七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耐烦,“趁我心情好,撒手!”

那男孩咬了咬牙,犹豫了许久,终于还是慢慢松开了手。

程十七当即收刀,她虽不是什么好人,却也并非铁石心肠。

最终,还是只能耐着性子,给那些被权谪笛控制的笛家堡的人,一一驱痋。

回忆收拢,周纪宁的思绪重新回到了竹林之中。

眼前的笛飞声,正颤抖着双手,缓缓收刀。

他的脸上满是震惊和恍然,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原来当年,真的是你……”

周纪宁却皱着眉,仔细地打量着笛飞声。

记忆中那个枯瘦、倔强的小男孩,与眼前这个红衣似火、气势逼人的金鸳盟盟主,渐渐重合。

她愣了一下,随即脱口而出:“你怎么长残了?”

笛飞声:“……”

这是什么话!他笛飞声虽然不是李相夷那种,喜欢孔雀开屏般招摇的俊美挂,但好歹也是江湖上出了名的俊朗人物!怎么到了她的嘴里,就成了“长残了”?

笛飞声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郁气。他望着周纪宁,沉声说道:“我欠你一次人情。等你内力恢复,我要与你再战一次!”

周纪宁先是一愣,随即有些哭笑不得:“我不就说你没小时候可爱了吗?至于吗?”

笛飞声可不管这些,他向来说一不二。

他对着周纪宁,郑重地说道:“届时,我会在笛家堡旧址等你!”

“我什么时候答应你了?!”

周纪宁语塞,她现在只想好好陪着李莲花,哪里有功夫和他这个武痴打架?

二人忙于争执,谁也没有发现,在他们不远处的阴影里,那个之前被周纪宁一刀封喉的探子,手指正开始微微屈伸。

一只不起眼的痋,正从他的鼻息间,缓缓爬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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