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影视同人  原创女主  李莲花     

第六盘金沙莲藕夹

(莲花楼同人)小周姑娘养莲记

咸腥的海风卷着碎浪,拍打着岸边嶙峋的礁石。

江晚虞负手立在最高一块礁石上,深蓝色水墨晕染的广袖鹤纹长袍被风掀起,外罩的轻纱猎猎作响,无端添了几分病骨支离的仙气。

东海楼沉寂多年的生门再次开启。

周纪宁闭着眼,逆着光缓缓走出。

她一身玄色劲装,墨发高束,唯有几缕碎发被海风拂乱,贴在光洁的额角。

江晚虞连眼尾的弧度都没变,只是手腕微扬,一个瓷瓶便带着破空之声,精准地落在周纪宁手中。

“倒是比我预想的早了一刻钟。”

江晚虞的声音温温润润,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笑意,折扇缓缓展开,遮住唇角那抹弧度,“看来那几个长老这几年还真是吃白饭的,这么短,还不够你热身的。”

周纪宁瞪了他一眼,拔开塞子,将里面唯一一颗药丸吞了下去。

一股微弱的暖意自丹田升起,缓缓漫过四肢百骸,眼前原本模糊的光影骤然清晰,连江晚虞长袍上那只绣工精致的白鹤,羽翼的纹路都看得一清二楚。

她抬手揉了揉眉心,声音带着刚恢复视力的些许滞涩:“你就不意外,我能从五位长老的围堵中出来?”

江晚虞轻笑一声,折扇在掌心轻轻一敲:“有什么好意外的?”

他顿了顿,语气陡然变得促狭,“你要是出不来,权当我今日来礁石畔赏海景了。至于你的尸体——”

他故意拖长了语调,眼底闪过一丝戏谑,“江湖上想收你周纪宁尸身的人,没有一百也有八十,哪里轮得着我这个老头子?”

“没正形。”周纪宁抬脚,不轻不重地踹在他小腿上。

玄色劲装的布料摩擦出细微的声响,她脸上没什么表情,眼底却难得地漾起一丝浅淡的笑意。

江晚虞收了调笑,折扇“唰”地合拢,语气骤然严肃。

那双看似温润的眸子里,此刻盛着不容置疑的认真:“记住了,这药少吃。百害无一利,每吃一颗,你的内力便会消散一分。”

江晚虞顿了顿,似是怕周纪宁挂心,又补充道,“极乐塔的事你放心。那些不该存在的画,我会亲自去毁了,不会让任何人拿它做文章。”

周纪宁点了点头,对着江晚虞郑重地躬身行礼,声音里带着真切的感激:“江叔,谢谢你。”

“跟我客气什么?”江晚虞迎着风摆了摆手,广袖翻飞,如鹤展翅,“谁叫你是我选的人呢。”

他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脚步顿住,回头看向周纪宁,眼底的戏谑重新浮现,“对了——”

“第四枚冰片,记得带来。”

周纪宁颔首,转身便要离去。

玄色的身影在礁石间穿梭,步履轻盈,如履平地,丝毫看不出内力折损的迹象。

江晚虞的人前几日带来消息说角丽谯可能要围剿李莲花和方小宝,周纪宁算了算日子,约莫就是今日。

于是周纪宁唤来蛊虫,寻着李莲花的气息而去。

果不其然,遇上了正要对李莲花和方多病动手的角丽谯。

周纪宁来不及思考就护在二人身前。

没想到刚刚好扯到旧伤。

闭上眼的前一刻,最后映入眼帘的,是李莲花那张苍白却写满焦急的面容。

意识模糊间,周纪宁心中无奈地叹息:又得让花花担心了。

周纪宁是被狐狸精的叫声吵醒的。

她费力地睁开眼,却只看到一片无边无际的黑暗。

哦,吃了药太过得意,以至于她差点忘了,她的眼睛已经看不见了。

房间里静悄悄的,只有窗外传来的几声鸟鸣。

她动了动手指,却发现浑身都酸软无力。

“粥粥?”

一道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几分沙哑,几分疲惫。

是趴在她塌边的李莲花。

周纪宁心头一紧,下意识地想要装睡。

她能想象到,此刻的李莲花,定然是满脸的担忧和责备。

她确实心虚。

明明知道自己旧伤未愈,明明知道角丽谯的厉害,却还是不顾一切地冲了上去。

如今不仅自己受了伤,还成了瞎子,定然又要让他费心照顾了。

李莲花衣不解带地守了她一夜,面容憔悴得厉害,眼下泛着明显的乌青。

见周纪宁依旧闭着眼睛,李莲花以为她还没清醒,本想起身去给她打盆水擦脸,没想到刚一动,就瞧见她的手指在微微蜷缩。

关河梦昨日来看过,说周纪宁只是轻微内伤,加上一时气血上涌导致的暂时性失明,第二日便会醒来。

可如今,日头已经快爬到头顶。

快至晌午了,周纪宁却还未醒来。

李莲花端来一盆温水,拧了帕子,轻轻坐在床边。

他小心翼翼地给周纪宁擦着脸,动作轻柔得仿佛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帕子的温度带着他掌心的暖意,熨帖在脸上,周纪宁的睫毛忍不住颤了颤。

她其实在李莲花起身打水的那一刻就醒了,只是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他。

如今噬心蛊折磨得她五感尽失,她不知道该如何与他解释。

李莲花擦完她的脸,放下帕子,静静地望着周纪宁。他犹豫了片刻,终究还是选择蹲在床边,再守候片刻。

可没过多久,他就发现了不对劲。

周纪宁的气息的确平稳,却紧绷着身体,呼吸的频率也带着一丝刻意的慌乱。

显然,某个心虚的人,是在故意装睡,不敢面对他。

李莲花:“……”

他沉默了片刻,忽然低笑一声。那笑声带着几分无奈,几分宠溺,还有几分不易察觉的纵容。

周纪宁的心猛地一跳。

她知道,李莲花这只老狐狸,定然是看出了什么。

果然,下一刻,她就感觉到身边的床榻微微一陷。

李莲花轻轻靠了过来,像只讨要骨头的狐狸精,微微勾唇,用脸颊蹭了蹭她的脸。

他的发丝带着淡淡的莲花香,拂过她的肌肤,酥酥痒痒的。

周纪宁的眼睫又颤了颤,却依旧倔强地不肯睁开。

见她这般模样,李莲花胆子更大了些。他缓缓上了榻,挽起宽大的湛蓝色衣袖,双手支撑在她的身侧,半趴在她的身上。

温热的呼吸带着他身上独有的清苦茶香,一下又一下地打在她的脸上。

李莲花低头望着她紧闭的双眼,眸中的温柔渐渐被一丝愠怒取代。

明明是她自己不爱惜自己的身体,偏偏醒来后还要和他耍赖装睡。

粥粥,真是越来越……

李莲花眼珠一转,一个念头悄然升起。

周纪宁能清晰地感受到,身上那股温热的气息越来越重,越来越近。

十指被李莲花紧紧攥住,李莲花的掌心滚烫,几乎要将她的手指焐化。

周纪宁很快就猜到了李莲花要做什么。

可她现在正在装睡,丝毫不敢动。

下一刻,柔软的唇瓣便严丝合缝地覆上了她的唇。

“唔!”

周纪宁的呼吸瞬间急促起来。

李莲花的吻带着几分惩罚的意味,却又不失温柔。

他的唇瓣温热而柔软,辗转厮磨间,带着令人心悸的缠绵。

周纪宁的脑子一片空白,只剩下唇齿间传来的温热触感。

她下意识地想要躲开,却被李莲花扣住了后颈,动弹不得。

他的舌轻轻撬开她的牙关,探入其中,与她的舌纠缠翻搅。

温热的津液在唇齿间交融,带着淡淡的莲花香和一丝若有若无的药汤苦意。

周纪宁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在发烫,连耳根都红透了。

周纪宁终究还是支撑不住,伸出手,紧紧地攥住了李莲花胸前的衣襟。

感受到她的回应,李莲花眸中的愠怒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爱恋。

他放缓了动作,吻得缠绵而缱绻,仿佛要将这些日子以来的担忧和思念,都融入这一吻之中。

不知过了多久,李莲花才缓缓离开她的唇。他躺在周纪宁身侧,额头抵着她的额头,温热潮湿的呼吸交织在一起。

“还装睡吗?”他的声音带着几分沙哑,却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周纪宁侧身,眼睫颤了颤,终究还是缓缓睁开了眼睛。

依旧是一片黑暗。

她的心中,仍然在不安和惶恐。

可李莲花温柔的声音在耳畔响起,一向冷静自持的她还是没忍住瘪了瘪嘴,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还有几分惯常的傲娇:“花花,我成瞎子了。”

李莲花闻言,心脏猛地一揪。

他顿时想到了噬心蛊,想通了其中关键。于是只是伸手,轻轻抚摸着她的脸颊,声音温柔得能将人融化:“我知道了,没关系。”

“我其实没想到噬心蛊会有发作的一天。”周纪宁虽然睁着眼,瞳孔却空无一物。

她回握着李莲花的手,摩挲想靠近他,李莲花将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脸颊上,一眨不眨地盯着周纪宁:“我知道,那么粥粥,现在愿意告诉我噬心蛊解决的办法吗?”

周纪宁沉默片刻,还是选择只告诉他一部分情况:“江晚虞说过,业火痋与我的噬心蛊一脉相生,若是要解决噬心蛊,多半也要从那业火痋入手。”

“有解决方法那就好。”李莲花长舒一口气。

“不过,

李莲花低笑一声,指尖轻柔的摩挲她红肿的唇:“你要是下次再敢不爱惜自己,我可就不会轻易放过粥粥了。”

周纪宁心中一暖,却依旧嘴硬:“你敢吗?”

“我不敢?”望着周纪宁,李莲花的神色暗了几分,声音却坚定,轻轻靠在周纪宁身边,吻了吻她的眼角:“粥粥,你是我的妻子,我们应当福祸相依,生死与共。”

周纪宁的脸颊更烫了。

她别过头,却因为看不见,只能胡乱地蹭了蹭李莲花的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