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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信息素的迷航

# 哈喽啊我是这篇小说的作者语苒苒时隔几天我又还给你们更新了

沈砚的保送宴办得简单,只请了两家的长辈和几个亲近的朋友。江叙坐在他身边剥虾时,听见沈砚的妈妈笑着说:“小时候抢玩具车能打起来,现在倒好,恨不得黏成一个人。”

沈砚正给江叙盛汤的手顿了顿,耳尖悄悄泛红。江叙把剥好的虾仁塞进他嘴里,低声笑:“谁让某人当年抢不过,还哭着往我兜里塞糖。”

“那是战略撤退。”沈砚含糊不清地反驳,指尖在桌下勾住江叙的手指。长命锁的银链在两人交握的手腕间轻轻碰撞,发出细碎的声响。

暑假过得像加了冰的柑橘汽水,清清爽爽又带着点甜。他们会在清晨去跑步,沈砚的信息素总在江叙跑到岔气时漫过来,雪松味里掺着点安抚的暖意。傍晚就窝在江叙房间刷题,台灯的光晕里,沈砚的草稿纸上渐渐不再只有受力分析,偶尔会多出个歪歪扭扭的小人,被画成江叙的样子。

九月开学那天,江叙后颈的阻隔贴彻底不见了。沈砚送他到教室门口时,指尖轻轻蹭过他的腺体,声音压得很低:“放学等我,带你去个地方。”

夕阳把教学楼的影子拉得很长时,沈砚牵着江叙的手穿过操场,走到了幼儿园的旧址。这里已经改成了社区活动中心,只有那棵老樟树还在,枝繁叶茂的样子和记忆里没什么两样。

“还记得吗?”沈砚指着树干上一道浅浅的刻痕,“你抢赢卡车那天,把我按在这棵树上。”

江叙仰头看着那道几乎被树皮覆盖的印记,忽然笑出声:“明明是你先抢我的积木。”

“是你先拿了我的柑橘糖。”沈砚低头时,呼吸扫过他的耳廓,“那天你把糖纸塞进口袋,我跟着你捡了一路。”

江叙愣住的瞬间,沈砚从背包里拿出个东西——是辆掉了漆的塑料卡车,车轮早就不见了,车身却被擦得干干净净。“上周在旧物箱翻到的,”他把卡车塞进江叙手里,掌心的温度烫得人发痒,“幼儿园老师说,那天你把它藏在滑梯下面,后来谁都找不到。”

卡车的塑料壳子在掌心里硌出浅浅的印子,江叙忽然想起很多被遗忘的片段:沈砚偷偷塞给他的暖宝宝,发烧时趴在他桌前的隐忍,还有每次信息素失控时,总能精准找到他的焦急。原来那些藏在时光褶皱里的细节,全都是温柔的伏笔。

晚风吹过樟树叶,发出沙沙的声响。沈砚忽然低头,在他后颈轻轻咬了一下,带着信息素的雪松味瞬间漫开来,裹着浓得化不开的柑橘甜。

“江叙,”他的声音在暮色里发颤,“锁呢?”

江叙抬手摸向衣领,两枚长命锁正贴着皮肤相扣,铃铛在动作间轻轻摇晃。他转身时,撞进沈砚盛满星光的眼里,像回到了那个阳光慷慨的午后,又像走了很长很长的路,终于抵达了终点。

“在这儿。”他踮起脚尖,主动吻上对方的唇,“一直都在。”

卡车被他们埋在了樟树下,像埋下一个关于永远的约定。远处的路灯次第亮起,把两人交握的影子拉得很长,长到仿佛能蔓延过整个青春

由于我忘记沈砚和江叙的信息素的味道了所以凭着记忆写的有可能不对最后祝大家天天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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