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烦是从护士长的举报开始的。
“院长,艾达医生和那个暴力病患走得太近了!”护士长把一叠照片摔在桌上,照片里是艾达给埃米尔涂颜料,是两人在月光下说话,是她握着他的手——角度刁钻,看起来像在拥抱。
院长把艾达叫到办公室,语气严厉:“梅斯默医生,请注意你的身份。埃米尔是高危病人,你的行为已经违反了规定。”
艾达攥紧了手心:“他在好转,院长。他开始有情绪了,会说话了,这都是进步。”
“进步?”院长冷笑,“上周他还打伤了三个护工!我已经决定了,把他转到重症监护区,使用电击疗法。”
艾达的血液瞬间冻结了。电击疗法,那是会彻底摧毁人的意志的手段。她猛地抬头:“不行!他会被毁掉的!”
“这不是你能决定的。”院长的语气不容置疑,“从今天起,你被暂停职务,接受调查。”
艾达失魂落魄地走出办公室,恰好撞见被护工押着的埃米尔。他大概是听到了什么,挣扎得很厉害,眼睛死死盯着艾达,喉咙里发出愤怒的嘶吼。
“埃米尔,别闹!”艾达想冲过去,却被拦住。
他看着她,突然安静下来。然后,他做了个谁也没看懂的动作——抬手碰了碰自己的心口,又指了指她,最后指向窗外。
艾达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她懂了。他是在说,他会记住她,会想着外面的向日葵。
那天晚上,艾达收拾东西时,发现速写本不见了。她心里一紧,突然想起早上埃米尔路过她办公桌时,似乎停顿了一下。
她冲到重症监护区的门口,被铁门挡住。里面传来电流的滋滋声,还有隐约的惨叫。艾达的心脏像被一只手攥住,疼得喘不过气。她拍打着铁门,喊着埃米尔的名字,直到声音嘶哑。
不知过了多久,门开了。一个护工走出来,递给她一样东西——是那本速写本。“那个病人塞给我的,说一定要交给你。”护工的表情很复杂,“他刚才……一直在喊你的名字。”
艾达翻开速写本,最后一页是新画的——两只手,一只手戴着医生的手环,另一只手有几道疤痕,紧紧握在一起。旁边用歪歪扭扭的字写着:“等我。”
窗外的月光很亮,艾达握紧速写本,做了个决定。她要带他走,不管用什么方法。
别看后面,水字的(讲一讲笑话):
一个小学老师发考卷,发到最后一张时,老师看着考卷上的名字叫着“林蛋大!”没人回应。老师看了看考卷上的名字,又叫了一次:“楚虫大!”还是没人回应。老师不耐烦了说:“没拿到考卷的人请到前面来。”只见一名小男生很委屈地走到老师面前,说:“老师,我叫楚中天......”
字还是不够,嗯,我想想,脑袋冒烟了,算了不想了,嗯,不管了,游泳去了作者好大的水池阿,啊,原来是我的文阿。
孩子断更了,今天多更一章补一下昨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