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蓝忘机:云深不知处禁酒。
小魏无羡:好吧,那我不进去,站在墙上喝,不算破禁吧?
小江澄:哼,把蓝忘机和蓝启仁都得罪透了,你明天等死吧,没人给你收尸。
小魏无羡:你都给我收尸这么多回了,也不差这一次。】
江澄齿缝间挤出声音:“魏无羡——你若真落到无尸可收的地步……”
魏无羡连忙摆手:“放心放心,绝无可能!”
他扭头嘀咕:“这天幕专揭我老底……”
江澄抱臂嗤道:“不如说是你天生惹祸成精!”
【 温宁:生前风采有谁听闻
身后恶名竟无人争
当初穿林拂叶见识得
白衣少年胆怯几分
绵绵:插科打诨风流言论
倒是涨红了脸好个
天真
若是这家纹辱没身份
何妨欣然放下衣袍知还恩】
“绵绵,真的是你!”金家弟子堆里突然爆发出一声惊呼,说话人满眼诧异。
人群中,绵绵下意识抓着腰间的香囊,脸颊腾地红透了,又羞又有些无措。
魏无羡看得分明,朗声笑道:“姑娘当真是个性情中人。”
蓝忘机顺着他的视线望向绵绵,眸光微沉,落在魏无羡身上时,又添了几分不易察觉的复杂。
“席间窃语如潮:“家纹辱没……金氏竟至此地步?”
金夫人听着周遭的议论,脸色变了变,随即一把拉过绵绵,脸上堆起真切的笑意:“瞧你是个心性纯良的好姑娘,不如做我的弟子如何?”
绵绵被这突如其来的惊喜砸得晕乎乎的,愣了愣才反应过来,慌忙点头应下:“弟子愿意!多谢夫人!”
温宁望向温情,又觑向魏无羡,手足无措。
魏无羡挑眉一笑:“温宁,听见没?天幕夸你风采卓然——日后可得多挺直腰杆!”
温宁讷讷点头,袖中手指悄悄攥紧。
【金凌:眉间这点丹砂轮不着外人管教
仙中牡丹天生该骄傲
无奈独来独往剩一柄长剑桀骜
阴错阳差恩怨何时能了
蓝忘机:也曾按捺心思
避尘循礼数
也曾撩动一曲
杯酒醉姑苏
如何叫我不在意
有道是逢乱必出
云纹抹额也难禁锢】
“阿凌!”金子轩猛地看向天幕上那抹少年身影,眼神定住了,声音里是掩不住的激动与不敢置信——那是他的孩子!手里握的,是他的岁华!
“这是师姐的孩子……”魏无羡也呆呆地看着,脸上的笑淡了,眼神里涌上怔忡与酸楚,喉结动了动,声音轻得像叹息。
江澄狠狠撞了他胳膊一下,力道重得让他踉跄了下,江澄眼底泛红,语气又凶又涩:“让你天天逞英雄!你让阿凌怎么办?!”
江厌离的目光一错不错地凝在天幕上金凌的面容上,眼眶微微发热——原来她的孩子,未来是这般模样。不知这一世,她还能不能有机会看看他……她对阿凌,亏欠良多。
蓝忘机指尖轻轻摩挲着避尘的剑鞘,指尖微凉,始终不发一言,只有垂着的眼眸里,翻涌着旁人看不懂的深沉情绪。
蓝曦臣站在他身侧,将他的神色看在眼里,不由得再次暗叹:他这弟弟,存了这般心思,往后可该如何是好。
金夫人望着天幕上金凌那股不服输的骄傲模样,紧绷的心弦稍稍松了些——起码,金光瑶当权之后,没亏待了阿凌,这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