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夜里,魏无羡投骰子投输了,被打发翻墙下山去买天子笑,这回总算让所有人都一饱了口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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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无羡抱着那书册嘀咕两句,又睡了过去,蓝忘机迈进房中,一手揪住他后衣领,提起来便往门外拖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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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忘机回头,一字一句道:“领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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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得七七八八的众少年也冲了过来,被拦在祠堂外不得入内,个个抓耳挠腮,看了那戒尺,吓得咋舌。却见蓝忘机一掀白衣下摆,也跪在了魏无羡身旁。
见状,魏无羡大惊失色,奋力要起,蓝忘机却喝道:“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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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无羡伏在江澄背上长吁短叹:“唉!失策失策!一言难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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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无羡扛着数坛天子笑,借着月色翻墙,刚落稳脚,就见蓝忘机立在不远处的石阶旁,白衣胜雪,墨带束发,分明是刚巡夜过来。
“蓝湛!这么巧!”魏无羡笑眯眯地打招呼,晃了晃手里的酒坛,“又撞见你啦。”
蓝忘机眼帘都没抬,只冷冷吐出两个字:“宵禁。”
“哎,这不是还没到亥时嘛。”魏无羡往他跟前凑了两步,“再说了,就你瞧见我,我瞧见你,天知地知,你不说出去,谁能知道我犯了规矩?”他拍着胸脯保证,“就这一次,下次我肯定瞅准时辰!咱们都这么熟了,通融一下?”
蓝忘机眉头微蹙,语气更沉:“不熟。领罚。”
话音未落,他已欺身而上,掌风带着清冽的寒意劈过来。魏无羡早有准备,侧身躲过,将天子笑往石桌上一放,拱手道:“非要动手?”
蓝忘机不答,长剑“嗡”地出鞘,剑光如练。魏无羡无奈,只好拔出随便应对,两人身影在月光下交错,一个疾如闪电,一个稳如磐石。
蓝忘机招招紧逼,半点不含糊,魏无羡被追得有些不耐烦,猛地收剑后退:“你当真不依不饶?”
蓝忘机剑尖直指他心口,重复道:“领罚。”
“好!”魏无羡忽然笑了,眼神里闪过一丝狡黠。他不退反进,趁着蓝忘机收势的瞬间,猛地扑过去,双臂死死箍住对方的腰,手脚并用缠得像条八爪鱼。
蓝忘机猝不及防,被他带着往墙边倒去,两人顺着斜坡滚出墙外,“砰”地一声摔在草地上。
“唔……”魏无羡压在他身上,摔得后脑勺发麻,却仍死死锁着不放,“怎么样蓝湛?现在你也出了云深不知处的地界了,咱俩算同犯,要罚也得一起罚,总不能双标吧?”
蓝忘机在他身下挣了挣,魏无羡抱得更紧,笑出声:“别费力气了,你越动我抱得越牢。”
月光落在蓝忘机脸上,能瞧见他耳根泛起的薄红,脸色却沉得像结了冰。
他终于不再挣扎,魏无羡这才松了些力道,从他身上爬起来,拍了拍草屑:“放心,我嘴严得很,绝不告诉第三个人。”
蓝忘机默默起身,理了理褶皱的衣襟,看都没再看他一眼,转身踏着月色回了云深不知处。魏无羡坐在原地,望着他的背影,摸了摸下巴,笑得像只偷腥的猫。】
“怎么又是我?没完没了了?”魏无羡看着眼前的景象,一脸呆滞,手无意识的抓了抓头发。
江澄气得额角青筋青跳:“你这什么狗屎运气?老撞见蓝忘机!还说熟?人家看你眼熟吗?”他瞪着那光幕,“放蓝湛就放蓝湛,老扯上魏无羡干什么!”
江枫眠简直想捂脸,忙对蓝启仁告罪:“婴他……”
蓝启仁抬手止住他,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疏离:“失礼了,江宗主。只望您的大弟子日后,勿要再靠近忘机。”
江枫眠尴尬地笑笑:“是,是。”
虞紫鸢冷哼一声,手上的紫电发出细碎的微光,语气冰冷:“让他们去求学,他们可倒好,成天净干些混账事!”
而蓝忘机望着光幕上魏无羡的身影,眸中虽依旧平静,深处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纵容。
【云深不知处后山,月色如水。魏无羡和蓝忘机各持一盏天灯,烛火摇曳,映着两张年轻而坚毅的脸。
魏无羡深吸一口气,对着冉冉升起的天灯朗声许愿,声音清亮,带着少年人的意气风发:“愿我魏无羡一生锄奸扶弱,无愧于心!”
蓝忘机微微颔首,天灯随之升起。他的声音低沉醇厚,没有魏无羡那般激昂,却字字千钧,同样坚定:“愿我蓝忘机一生锄奸扶弱,无愧于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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