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我蓝忘机一生,无愧于心。”
蓝忘机的声音清清淡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播放蓝湛——含光君。”
【“有匪君子,照世如珠,景行含光,逢乱必出。”】
天幕之下顿时一片哗然,这般高的评价,竟全给了蓝忘机!
“蓝老先生果然教出了个好弟子!”众人纷纷向蓝启仁道贺,语气里满是真切的赞叹。
蓝启仁捻着胡须,面上虽依旧端着严师的架子,眼底的满意却藏不住,微微颔首算是应了。
“启仁,你将忘机教得很好。”青蘅君的声音轻浅,却带着认可。
蓝启仁抬了抬下巴,语气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骄傲:“那是自然,忘机本就天资卓绝,心性更是无可挑剔。”
“忘机兄~含光君~”魏无羡背着手,几步凑到蓝湛跟前,眉眼弯成了月牙,语气里的戏谑藏都藏不住,“景行含光,照世如珠,蓝湛,你这未来可真够风光的啊!”
蓝湛望着眼前笑得眉眼灿烂的人,呼吸微滞——离得太近了。他能闻到魏无羡身上淡淡的香气,混着少年人特有的清朗气息。耳根悄悄泛起一层薄红,却只低低应了一声:“嗯。”
【少时丧母,执拗倔强。
蓝湛跪在母亲的屋外,从日头初升到暮色沉沉,那扇门始终紧闭着。
“兄长,母亲为何不应我?”蓝湛仰起小脸,眼里满是孩童的疑惑。
蓝曦臣蹲下身,轻轻将他拥入怀中,声音艰涩:“母亲她……不在了。”
蓝湛似懂非懂,只是依旧执拗地跪着,仿佛只要等下去,门总会开的。】
魏无羡敏锐地察觉到姑苏蓝氏那边的气氛瞬间凝住,空气里都带着压抑。他没心思去看旁人的反应,目光第一时间就落在了蓝湛身上,带着显而易见的担忧。
蓝湛感受到他的目光,抬眼望过去,声音平静却清晰:“我无事。”
【蓝湛长大之后,循规蹈矩,一言一行皆合蓝氏家规。
魏无羡探了个脑袋出来,左右瞟了瞟,确认没人,才灵巧地攀上云深不知处的墙头,手里还提着两坛天子笑。他刚想纵身跃下,一道清冷的剑光便拦在了他面前。
“站住。”蓝忘机的声音冷冽如冰,“夜归者不过卯时末不允入内,把腿收回去。”
魏无羡一只脚还在墙外,一只脚踏在墙瓦上,手肘随意地搭在膝头,笑得痞气:“天子笑!分你一坛,就当没看见我,怎么样?”
蓝忘机飞身掠上墙头,与他对峙,语气更冷:“云深不知处禁酒,私带酒入内,罪加一等。”
魏无羡啧啧两声,故作诧异:“我说蓝湛,你们家到底有什么是不禁的?不如列个清单给我?”
蓝忘机皱眉:“山前有规训石,自己去看。”
魏无羡耸耸肩,无赖道:“行吧,云深不知处内禁酒,那我站在墙上喝,总不算破禁了吧?”
说着,他还真就当着蓝忘机的面,仰头嚣张地灌了起来。蓝湛看着他旁若无人的样子,眸色一沉,长剑倏然出鞘,精准挑飞了魏无羡手里剩下的那坛酒。
“啊!我的酒!”魏无羡哀嚎一声,几乎是同时,掌中随便连鞘带剑已然在手,剑鞘一端顺势指向了蓝忘机,“你这人怎么回事?”
两人瞬间交上了手。魏无羡虚晃一招,趁着蓝忘机格挡的空隙,脚底抹油般溜得飞快,还不忘回头喊一句:“不陪你玩了,先走一步!”话音未落,人已没了踪影。】
“魏兄!”聂怀桑手里的折扇“啪”地合上,眼睛瞪得溜圆,“你当时可真够嚣张的!”他以前只听魏无羡随口提过,哪有亲眼看到来得震撼。
魏无羡捂脸,哀嚎道:“不是吧?说好放蓝湛的,怎么把我这段黑历史也放出来了?”
江澄在一旁翻了个白眼,语气里满是嫌弃:“魏无羡,你真是……把我们江家的脸都丢尽了!”
蓝湛望着魏无羡那副懊恼又鲜活的样子,眼底漾起一丝极淡的笑意。他想起那时,自己一成不变、循规蹈矩的人生里,正是闯入了这样一抹跳脱的亮色,才终于有了不一样的色彩。
蓝启仁气得手都抖了,他只知魏无羡顽劣,却没料到这小子刚到云深不知处,就在他眼皮子底下犯了这么多规矩!他狠狠甩了甩袖子,冷哼一声,别过脸去,懒得再看魏无羡一眼。
江枫眠无奈地拱手,向蓝启仁致歉:“婴顽劣,让蓝老先生见笑了,还望海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