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月光透过蕾丝窗帘透进来,落在书桌上的枫叶书签上,泛着微弱的光
林微拿起书签,想起严浩翔在天台上的眼神,想起丁程鑫给来的碘伏棉片,想起刘耀文攥紧的拳头,还有自己手臂上那道无法消失的疤痕
这些人和事,像散落的珠子,被一根无形的线,串在一起,线的另一端,系着四年前那场大火
她不知道这根线最终会投向哪里,也不知道揭开所有真相后,自己是否还能站得住脚
但他知道,从今晚开始,自己不能再假装什么都不知道了
床头柜上的手机突然亮了一下,是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
“明天早上7点,学校后门的梧桐树下,我给你看一样东西——严浩翔”
林微盯着短信看了很久,手指在删除键上悬停了几秒,最终还是锁了屏
她,走到窗边,看着楼下刘耀文的车还停在原地,车灯关着,像头沉默的野兽
晚风吹拂着别墅花园里的蔷薇,花瓣在夜色里轻轻颤动
林微想起马嘉祺,那个小时候总是陪自己玩儿的温柔哥哥,不知道现在在哪里,过的好不好
如果他在,会不会告诉她一些不一样的事?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压了下去
现在已经有太多需要面对的人和事,不能太牵扯进更多的回忆了
只是她不知道,命运的齿轮已经开始转动
就在盯着窗外发呆时,圣英高中的另一栋教学楼里,高一2班的教室还亮着一盏灯
马嘉祺,坐在靠窗的位置,手里攥着那张泛黄的照片,照片上的女孩笑得露出两颗小虎牙
他刚转学过来,明天就要正式上课了,可他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林微
他的母亲昨晚又和后爸吵架了,摔碎的玻璃杯划破了他的手背,现在还缠着纱布
他想起母亲当年那句话:“少管闲事,他爸妈死了,晦气!”
心脏就像被一只冰冷的手缠着
他也没有想到,那个曾经笑语盈盈的和林微打招呼,会温柔的给她扎辫子的女人,会吐出如此冷漠的话
如果那天,他再坚持一下,没有顺从沉默,如果母亲没有拦住他,是不是一切都会不一样?
马嘉祺把照片,小心翼翼的夹进课本,看的窗外刘耀文别墅的方向,那里亮着一盏灯,像颗孤独的星
他不知道林微是否还记得他,也不知道该如何弥补当年的愧疚。他只知道从明天开始,他又要像小时候那样离她很近很近了
夜色渐深,沿海公路上的车灯连成一条流动的光河
刘耀文终于从车里醒过来,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副驾驶座上,林微披过的外套还带着淡淡的香味,他拿起外套,闻到了口袋里信纸的味道,眼神暗了暗
他发动车子没有回家,而是朝着市中心的方向开去,手机屏幕亮着,是张真源发来的消息:“查到了苏月的爸爸当年和你爸在生意上有过节,火灾前一周两家还大吵过一架”
刘耀文握紧方向盘,指节发白,车窗外的霓虹在他脸上明明灭灭,像场无声的默剧
有些秘密,不是他想守,就能守得住的
就像他手臂上那道被烟头烫伤的疤,无论用什么遮瑕膏膏,都盖不住底下的伤痕
而这场关于过去的拉锯战,还要继续到多久?
林微站在棋盘中央,还不知道自己已经成了所有人争夺的棋子,无论是出于爱,出于愧疚,还是出于无可告人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