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的早餐桌

贺峻霖提着保温桶走进餐厅，手指还残留着早起准备豆浆时的烫红。他轻手轻脚地把豆浆油条放在张真源面前，等待他反应。张真源抬头看了眼贺峻霖，默默把餐盒推回去。

宋亚轩端着水果沙拉进来，刻意选了张真源喜欢的橙子和草莓。他刚想说什么，却见刘耀文故意重重放下餐具：“今天谁值班洗碗？”试探性地开场。

阳光正好照在张真源低垂的眼睫上，在桌上投下细碎阴影。他没有抬头，只是用叉子戳着煎蛋，蛋黄早已凝固。

丁程鑫舀了一勺粥，却迟迟没有送入口中。马嘉祺摆弄手机的手指微微发抖，偷偷拍摄张真源侧脸。

“你们到底在怕什么？”刘耀文突然把筷子拍在桌上。

空气瞬间凝固，连窗外鸟鸣都仿佛停止。

贺峻霖试图打圆场：“耀文，小点声……”

“怕吵到他还是怕他说？”刘耀文打断道，声音里带着哽咽，“你们到底想让他变成什么样？”

最后一句几乎是吼出来的。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低着头的张真源身上。他缓缓抬起头，睫毛上挂着未落的泪珠。

“我不是不想说……”他的声音有些发抖，眼神扫过每个人的脸，“只是不知道怎么说。”

这个瞬间，众人第一次看到“温柔哥哥”脆弱的样子。

宋亚轩手中的勺子差点掉落。丁程鑫的手指深深掐进掌心。马嘉祺快速按下拍摄键。贺峻霖的嘴唇动了动，却说不出话来。

张真源站起身，椅子在地上划出刺耳声响。“请别再勉强我当你们期待的人了。”说完，他大步走向门口。

刘耀文想要起身却顿住脚步。丁程鑫终于开口：“我们错了，真的太迟钝了。”

餐桌上的食物早已凉透。宋亚轩机械地搅拌着已经冷掉的粥。马嘉祺悄悄放大刚才拍下的背影照片。贺峻霖望着空荡荡的座位，眼神恍惚。刘耀文盯着自己倒映在玻璃杯上的脸。

“这次我不会放手了。”马嘉祺低声说。

丁程鑫站起来整理餐盘：“该想想新的计划了。”

窗外，张真源的身影早已消失不见。只有阳光依旧透过百叶窗，照在无人坐的椅子上。